蛋蛋男爵说出了要是没能及时把点心送去,那么大妈就会派人毁了鱼人岛。 这话,路飞就不爱听了。 ....... “哈?!毁灭鱼人岛!!” “你们是白痴吗?为了一点点心就毁灭一个国家啊!!” “这座岛才刚得到拯救!!” 路飞高举着不服的拳头。 “布鲁布鲁布鲁......” 蛋蛋男爵刚想开口,他原本坐着石块上放着的电话虫就响了起来。 看电话虫变化的模样,长睫毛,红嘴唇,一看就知道是大妈打过来的。 “一定是妈妈嗷,我刚才把情报通报过去了。” 波克慕斯说道。 大妈,四皇之一,单只是电话打来,在场的鱼人们便惊讶不已。 蛋蛋男爵都不敢接,“你接吧,波克慕斯,我可不想替你挨骂。” 波克慕斯害怕的伸出了手,然后就听一只手超过他拿起听筒,接了电话。 是路飞,毫无疑问的事情。 “喂喂!” “喂!!!!” 前两个喂,是路飞的喂,后一个,是蛋蛋男爵和波克慕斯被路飞这举动吓得忍不住惊呼的喂。 “你就是大妈?!” “喂喂喂喂!!!” 蛋蛋男爵和波克慕斯惊讶得只会喂喂了,两人要从路飞手上抢过听筒,白运瞬间一个闪身接近。 “既然是船长和船长的对话。” “你们就不要干预了。” 索隆颔首对此表示同意。 波克慕斯还要开口,但听到电话那边大妈已经开口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不是蛋蛋,也不是波克慕斯,那你是谁?” “我是蒙奇·d·路飞!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每当路飞解释自己时,名字后面那句是必不可少的。 大妈不在意海贼王这三字,这么多年,这种心比天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她见多了,也杀多了。 但对于蒙奇这个姓,倒是很注意。 “蒙奇...啊啊...卡普的孙子嘛,我想起来了,是两年前把战争搅得天翻地覆的小子吧...” “那个长发白运呢!死而复生的家伙儿!” 大妈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白运身上。 但路飞不管不顾。 “没有点心了!!” “全部都叫我吃掉了!!” 这时候大妈的回答倒想一个期待落空的小女孩了。 “果真一点都没有了吗?应该有10吨的啊!” 路飞非常肯定的回答,“10吨全部吃掉了!!” 路飞这大吼,这语气,吓得再次的鱼人和蛋蛋男爵,波克慕斯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艾斯这个哥哥倒是觉得,路飞这么做很正常。 “蠢小子,别撒谎了!你是想包庇鱼人岛吧!” 大妈看穿了路飞的想法,路飞是要把大妈的怨气引到他身上去。 娜美和乌索普,乔巴不在,不然又得趴地上哭了。 被看穿了,路飞也不慌。 “但我确实吃了!” “我又不知道那是答应给你的点心!”m.biqubao.com “现在有好多好多的财宝,把这些都给你当做点心的赔偿!” 路飞的性格就是这样。 既然你们是承诺好的,而我打破了承诺,那我负责! 天底下唯一的海贼如此了。 “财宝!!财宝能吃吗?我想吃的是甜甜的点心啊!!” “等等,那真的全是财宝吗?” 蛋蛋男爵开口询问道。 路飞刚要回答,白运开口了。 “我来说,可以吗,船长?” 顿时路飞就没理蛋蛋男爵了,而是把听筒递给了白运。 “你!!” 蛋蛋男爵被忽略了很生气,但更多原因在于如果妈妈发火了,他也会受到牵连的! 然而他刚踏出一步,小白就挡在了白运身边。 “你想干嘛?” 蛋蛋男爵作为不是大妈亲生的,但却在bigmom海贼团内做到了【骑士】的职位,他的实力不弱,所以,他感受得出小白的气场。 一个字:强! 他停下了动作,且听长发白运要说什么吧。 而白运则对路飞回以微笑,交涉的问题,大事路飞确定好,其实的,他来说比较方便些。 “你好啊,四皇大妈...女士。” 白运一般都很礼貌,因为不礼貌扣运气。 “你又是谁?!” 大妈正要发火,现在谁都有资格和我说话了是吧。 “蒙特诺斯·d·白运。” 白运做了自我介绍。 大妈顿时起兴致了。 “噢!你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长发白运!那个继承了白胡子那混蛋的震震果实能力的长发白运!!” “你的话,大致都对,但白胡子老爹可不是混蛋,四皇之一是混蛋的话,那你...” 艾斯竖起了大拇指。 白运的话让蛋蛋男爵和波克慕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白运的语气比路飞好多了,但这话可就可怕多了!!! “嘛嘛嘛嘛!!” “不愧是耍了整个海军的家伙儿啊,说话就是嚣张!” 大妈没有生气,倒是笑了。 “说回正事,大妈女士...” 这个称呼怪怪的,但白运觉得比玲玲女士好。 “我们草帽海贼团是讲规矩的海贼团,竟然吃了本该属于你的点心,那我们就赔,我的船长已经表示用财宝赔偿了。” “这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你难道真的想灭了鱼人岛吗?从此以后再也吃不到鱼人岛的点心?” 大妈听得出路飞话的意思,对于白运话里的意思自然也听得出。 白运表示他们是讲规矩的海贼团,按规矩办事,她要是不接受,不讲规矩的就是她了。 对此,大妈不过一声冷笑,什么狗屁规矩?老娘的规矩就是规矩!! 至于鱼人岛毁灭之后没有点心的问题,大妈表示,“呵,你觉得我会没有鱼人岛点心的配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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