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戴维琼斯那里,白运得知了,神是神,王是王的意思。 王就是对神的载体的称呼。 比如海王就是承载了海神之力的人鱼公主的称呼。 而白运的果实能力虽然是月神塞勒涅,但白运自然不是真正的月神。 按戴维琼斯说法,白运是“月王”。 那如此的话,冥王战舰是死神的载体? 那戴维琼斯这个死神又是什么? 对于白运这个疑惑,戴维琼斯骄傲的表示,冥王他也有参与制造,这个名字是他取的!! ....... “你制造的?!” 对于这个消息,白运还是惊讶的,这古代三大兵器之一,竟然有戴维琼斯的份。 “不然,你以为以当时人类的科技能够制造出一炮就毁灭一座岛屿的炮弹?” “那炮弹不仅仅是炮弹,还有其他的力量!来自于幽冥的力量!!” 戴维琼斯解释道。 “为什么?” 白运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意思是为什么戴维琼斯要制造那冥王战舰。 而且,这也意味着,戴维琼斯知道800年前,那空白一百年的历史!! 戴维琼斯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笑白运还是有不知道的地方,还是太嫩了。 “嚯哈哈哈!!” “不用急于这一时!!” “你迟早会知道的!!” 白运沉默,戴维琼斯不说,他现在确实没有条件要挟戴维琼斯说了。 “就这么告诉你吧。” “我想要再次集齐五神之力!!” 戴维琼斯突然说道。 “五神之力?!” 白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没错!!” “至于为什么,我说了,你迟早会知道的。” “身为月神塞勒涅的载体!” “你已身在局中了!!!” “嚯哈哈哈!!” 白运有点烦躁了,这种对方什么都知道,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太特么不爽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对人鱼公主出手。” “命运的安排。” “五神终究会再次聚集。” “留这个家伙儿一命,我需要他帮我收集海底沉宝!” “相对的,作为条件,你可以向我提一个问题。” “有且只有一个!” 戴维琼斯说出了让白运放过范德戴肯一世的条件,现在就等白运如何答复了。 白运思考了良久。 在犹豫问空白一百年的历史和问“载体”上做思考。 但想了想,他们一路冒险到最终之岛,那里有空白一百年的答案,那终究会知道。 在这里问了,知道了,就那么告诉路飞,路飞反而会不高兴的,因为那样冒险就失去了乐趣之一。 还有罗宾应该也不会接受这种不解读历史正文而从人口中了解到的历史,而且她相信白运,知道白运没必要骗他们,这历史是真的,这种只能相信又不想相信的感觉也很难。 所以,白运选择问“载体”的事。 因为不止他是月神塞勒涅的载体。 他还知道,路飞同样是太阳神尼卡的载体。 “我想知道关于载体的全部说法。” 白运问道。 “很像你会问出来的问题,白运。” 戴维琼斯好像很是了解白运的说道。 “载体。” “顾名思义就是神的载体。” “神的力量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当力量觉醒到一定程度,神就会苏醒,那么到时候...”biqubao.com 戴维琼斯故作停止,就是想看白运着急的样子,但并没有如他所愿。 暗骂一声无趣后,戴维琼斯接着往下说。 “也不是替代你,而是到时候,你就是月神本尊,你会得到祂的记忆,行事祂受影响,性格也会发生变化。” 这特么还不是代替!! 白运内心吐槽,性格变化,行事影响,记忆强加!这特么不是代替是什么?!即使知道自己是自己,但潜移默化之下最终还是会失去自我,变成彻彻底底的神! “有办法避免吗?” 对于白运这个问题,戴维琼斯又笑了。 “嚯哈哈哈!!” “避免?避免就是在挑战神!!” “你用祂的力量去挑战祂?!” “没有将你们彻底同化,那已经是足够仁慈了!!” “神是无敌的!!!” 戴维琼斯“大放厥词”。 白运淡淡表示,“你确定?” 某位神被灵魂契约拉扯着灵魂,差点没了的事情,白运可一直记着呢。 戴维琼斯笑声戛然而止,他知道白运点他呢。 “总而言之!!” “等到五神再聚,我们还会见面的!!” “白运!” “我期待着那天!!” “对了,那条白龙还跟着你吧?” “给你个额外的消息。” “他也不简单,他是天王,但他不是天神乌拉诺斯的载体!” “他很特殊!” “至少哪里特殊?你自己去问他吧!嚯哈哈哈!! “记住!!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话音落下,戴维琼斯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了,幽冥能量化作的半圆罩子和书上的漩涡也都消失了。 戴维琼斯走了。 白运看着手上的书,用力将其合起。 另一只手敲了敲眉心,得到了很多消息,但有点难以消化啊。 身前,是跪倒的范德戴肯一世等人。 即使答应了戴维琼斯不杀...那就... 白运一个闪身,一脚对着范德戴肯一世踩下,脚下生息能量一点点灌入范德戴肯一世体内。 “啊!!!!” 范德戴肯一世发出了爆鸣哀嚎。 但白运确实没有杀了他,而是用生息能量把他体内的幽冥能量杀到剩下一点。 范德戴肯一世的身形最后变得和船精灵一样大小,且无法再变回普通人大小,因为体内的幽冥能量不够。 换句话说,白运没有杀他,但废了他,戴维琼斯只是让自己不杀他,又没说不能废。 “你不是喜欢躲在船里吗?” “那就当船精灵吧!” “我答应了戴维琼斯不杀你,这只是教训,以后不准在靠近鱼人岛,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白运的语气不容拒绝。 在他脚下的范德戴肯一世也不敢拒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一定遵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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