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长相古怪,胡子蓬松的大叔啊...” 这是路飞对于鱼人岛国王尼普顿的评价。 说实话,除了不礼貌,还是挺客观的。 ....... “不准无礼,路飞兄弟。” 甚平先说路飞,再说尼普顿。 “国王,你又任性了!” “亲自前来就算了!” “还是孤身一人!” 甚平和尼普顿是老朋友了,甚平之前在龙宫待过,职位还不算低,至少那时候霍迪琼斯这种士兵,甚平也是能命令的。 乌索普和乔巴有点惊讶,这么和国王说话合适吗? 谁知道尼普顿作为国王立马就低头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竟然在道歉!! 这是乌索普他们的内心言语。 甚平知道尼普顿的性格,这次说着不会了,下次还是会的。 白运开口,“初次见面,国王你好。” “如艾斯说的,你是来见我们的吗?” “死去的长发白运。” “久仰大名了。” “是的,艾斯他到龙宫与我说过你们的到来。” “不过,我会前来,还有一个原因。” “确定是他们吗?梅卡罗。” 尼普顿话音落下,他的背后游出来一只鲨鱼,是白星的宠物。 “噢...是这只鲨鱼啊。” 娜美不解,“这只鲨鱼我好像也有印象,在哪来着?白运。” 白运回答,“是小白把北海巨妖吓得吐口白沫的时候,它从北海巨妖嘴里游出来了。” 娜美记忆清晰,“噢!记起来了,原来是那时候的鲨鱼啊。” 娜美说完,尼普顿立马接住这个气口,中气十足。 “没错!” “梅卡罗是爱女的宠物,它出去玩耍,没想到被北海巨妖吃了,还好你们救了它。” “加上艾斯他们的告知。” “所以我前来了。” “是来邀请你们【草帽一伙儿】到龙宫城做客!” ....... “龙宫城!!” 凯米惊讶于这个地方,毕竟那是她这种在人鱼公寓只能在租最底层的不曾踏足过的地方。 白运正想开口,又一个老朋友敢到了这里,是会说话的海星古。 “凯米!” “大家!!” “好久不...” “尼普顿陛下!!!!” 帕帕古带着墨镜,他见到尼普顿亲自而来,惊讶的眼睛凸出,带着墨镜快要怼到这边来了。 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他一个海星都会说话,这本身已经很...奇妙了。 “陛下!!你怎么亲自前来!!” 帕帕古立马跪下。 尼普顿却道起了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他不是在说你啊喂!! 乌索普内心吐槽,你也太容易道歉了吧!!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陛下!!” 帕帕古紧张都快要变成天上的星星了。 “国王陛下是来请我们前去龙宫城做客的,你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吧,海星兄弟。” 帕帕古颔首,“原来是这样啊。” “话说,白运兄弟你真的复活了啊,真是了不起。” “其实,我不是复活,而是和你们海星一样,可以断肢重生,重新生出一个我来。” “我心脏虽然死了,但大脑没有。” 海星确实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 “真的吗?!” 不止帕帕古,大家包括甚平,尼普顿但除了罗宾都询问道。 “当然是...假的!” “你们未免也太好骗了吧!” “我哪里长得像海星了?” 大家一脸真有你的,罗宾淡淡的表示。 “白运你分出分身的能力,倒确实像海星的断肢重生,分化出另一个海星的能力。” 罗宾这么说,大家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白运被噎住了。 “怎么说呢,其实...我有十六分之一的人鱼血脉,你们相信吗?” “真的吗?感觉好厉害哦。” 这是路飞和乔巴的回答。 娜美他们则是:“鬼才信!” ........ 在尼普顿的邀请下,草帽一伙儿的大家还有甚平,凯米,帕帕古乘坐在了梅卡罗身上跟着尼普顿前往龙宫城做客。 白运只希望霍迪琼斯那家伙儿要么就先打过来,要么就慢点打过来,刚好开饭时打过来,最后非给他两巴掌不可。 空中,鲸鱼和鲨鱼在天上飞,这恒河里。 人鱼和鱼类在鱼人岛没有水的空间下,都是腰间带着泡泡泳圈或者身下坐着泡泡来行动的。 像梅卡罗和尼普顿宠物鲸鱼这种,他们戴上泡泡圈就可以在空中“游泳”,这是什么原理?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路上,娜美询问了尼普顿为什么深在10000米下的鱼人岛会有阳光。 尼普顿如实告知了是【阳树夏娃】的功劳。 “虽然学者们会讲出一大堆道理,但确实是一颗能够将地上接收到的光线传达到根部的大树,而且树根的呼吸更可将空气供给到海底。” “倘若地上阳光普射,海底亦会明亮。” “倘若地上夜晚降临,此处亦会失去光明。” “我们也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其实是仰仗太阳的恩泽啊!!” “太阳的...恩泽啊。” 白运重复了这句话,不禁看向了路飞。 路飞不解,但回应了微笑。 白运自然不会对路飞冷眼。 “是啊,就连月亮,也是借助了太阳的光才得以发光发亮。” “怎么突然就说到月亮了?” 娜美不解,海贼世界的科技,还不知道月亮的光是太阳光的反射。 白运微笑摇了摇头。 “没什么,有感而发而已。” “话说,【阳树夏娃】这和打造了阳光号船体的【宝树亚当】之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联系?弗兰奇?” 乌索普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宝树亚当】我听说过,但【阳树夏娃】我这是第一次听到过。” 弗兰奇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 白运陷入了思考,什么宝树和阳树,听不清楚,但是亚当和夏娃他就听说过了,且知道是什么关系。 这到底只是巧合,还是什么...未知的智商呢。 虽然是未知,白运反而还有点兴奋。 未知是可怕的,但拥有了足够的信心后,去探索未知的过程,也不失兴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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