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岛的历史,小八讲到了大航海时代刚开启时,无数海贼抓捕鱼人,人鱼的黑暗时期。 甚平接过了他的话尾。 表明了是白胡子开口将鱼人岛划入自己的领地内,鱼人岛的门口,港口都挂上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帜之后,鱼人岛才恢复了平静。 但是抓捕鱼人或人鱼去拍卖的事情还是存在的。 白胡子保住鱼人岛,但凡有人敢上鱼人岛抓人鱼或鱼人,便视为挑衅,那进入新世界的瞬间就是终点的到来。 即使不去新世界,白胡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然他的名声威望放在哪里? 可鱼人岛之外的鱼人或人鱼被抓,白胡子就管不着了。 这不是重点。 最主要的是,人类对鱼人和人鱼的态度。 人类如此,人鱼和鱼人也占着一个“人”字,被人类如此对待,他们又怎么会喜欢人类。 甚平的原话。 “可笑的是,人类一旦掌握权利,就更加惧怕变化。” “越是接近决定人类与鱼人双方关系的世界政府,歧视的态度越是根深蒂固。” 可不是嘛,别说鱼人族,那群天龙人,除了他们自己,什么种族都歧视,包括他们的口中低等人。 而就在双方关系僵持之下。 鱼人岛出现了两位对鱼人和人类双方关系如何发展的问题起关键性的人物。 一位是【乙姬王妃】,致力于劝说鱼人岛的居民和人类共存。 一位是【鱼人英雄】费舍尔·泰格,与乙姬王妃不同,他号召与人类决裂,孤身一人闯入玛丽乔亚,解救了上千名不同种族的奴隶。 甚平说到这,路飞插了句话。 “这个名字好像听到过。” 确实,在亚马逊女儿国听到的。 费舍尔·泰格是汉库克的恩人,当初他解救的奴隶中,就有汉库克三姐妹。 后来,泰格率领了曾经为奴隶的鱼人们建立了太阳海贼团。 其名来自于将太阳一般的烙印覆盖掉了天龙人的“飞龙之蹄”。 甚平身上就有太阳烙印,但他并没有当过奴隶,那只是他作为太阳海贼团成员的标志。 说到这,甚平也终于说出了释放阿龙的原因。 他和阿龙,还有小八都曾经是泰格的手下,是阳光海贼团的成员。 他救出小八,只不过是顾及同族且曾为伙伴儿的情谊罢了。 ........ 之后,甚平详细的为大家讲解了乙姬王妃和费舍尔·泰格的故事。 费舍尔·泰格死了,死在人类手上,他一生都在反驳乙姬的做法,到死了才肯承认,战争永远解决不了双方的关系,乙姬是对的。 然而在为共存努力到最后,距离生活在真正的阳光下只有最后一步的时候,乙姬王妃也死了,死在了同族手下。 这让白运想起来霍迪琼斯的脸更加的恶心了。 “这就是这座岛屿长达16年的与种族歧视的斗争...” “以及【鱼人海贼团】的成立...让你饱受苦难的阿龙...正是我的小弟,对此,我确实难逃其咎。” “我原本打算阿龙一旦惹事,无论他在天涯海角都会赶往处理,没想到他买通了附近的海军,使得他做的一起都让海军总部被埋在鼓里...” 甚平的故事终于说完了。 路飞也睡得很香。 不是他不关心娜美,而是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了,他已经帮娜美打败了阿龙,摧毁了阿龙公园了。 “好了,那就快切腹谢罪吧!”m.biqubao.com “即便如此,你也别想得到娜美小姐的原谅,只会让她消气些。” “山治,冷静点,听听娜美的意见吧。” 白运将视线投向了娜美,大家也是如此,在等她的反应。 甚平也表示,“这事是我做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娜美却举起了手,“不要说了,我痛恨的人是阿龙。” 娜美从水池里出来,坐到了岸边。 “总之,我很高兴你不是阿龙一伙儿的幕后黑手,不是你指示阿龙做的那一切,这就足够了。” “说实话,两年前,白运给我介绍你的名字时,我就疑惑。” “白运知道我的经历,如果你真的是幕后黑手,白运绝对不会因为你的战力有所班助就和你合作的。” “我相信他。” 白运微笑回应,“感谢信任。” “你帮助路飞救哥哥的事情,我们看在眼里。” “你是路飞的朋友。” “也是我们的朋友。” “我曾经确实被阿龙害得很惨,但也是在那场苦难中结识了这群好伙伴!” “没有过去的经历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不会因为你是鱼人就盲目仇恨的。” 最后这句话,狠狠砸在了甚平心上。 就是这样啊。 如果族人和人类们都能知道这个道理,不要盲目仇恨,共存又岂会那么艰难。 “所以,你用不着为我的人生道歉,过去并非一无是处啊,因为我现在很快乐。” 甚平无言,只有深深的低头表示自己的尊敬。 小八已经内牛满面。 白运是佩服娜美的。 “娜美你是心胸开阔的。” “换成我做不到。” “如果任何一个鱼人或人鱼杀了你们其中一位,我会把他和他所认识的所有...全部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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