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运的话让范德戴肯震惊。 老祖宗的灵魂一直寄宿在飞翔的荷兰人号上,是他们一家一代一代的秘密,如今,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就连生活在船上的他的船员都不知道。 但白运这个人类竟然知道?! .......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我也下过...地狱!” “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死神...戴维琼斯。” 白运的话音落下。 整艘飞翔荷兰人号就开始抖动了起来,裂缝散发着绿色的幽冥能量。 只见船头处的骷髅像,双眼之内爆发出了大量的幽冥能量。 一个如戴维琼斯能量体一样的,没有下半身的能量体缓缓形成。 看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幽灵。 脸是人类的模样,长须胡子留到了胸口,独眼,没有眼罩,左眼上是一道十字疤痕,头上就是一个经典的海贼帽。 因为身形比较大,所以还是有压迫感的。 “绿色幽灵啊!!!” 乌索普,布鲁克,乔巴吓得抱在了一起。 娜美也赶紧挽住了罗宾的手臂。 路飞就不怕这些。 索隆和山治的想法就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敌人,砍了,踢了就是。 哦,就算是敌人,山治也不踢女人,他真真正正的贯彻了自己的骑士道精神。 而弗兰奇作为男子汉,他不允许自己害怕。 小白连戴维琼斯都不怕,何况这个范德戴肯一世。 而白运虽然在地狱里只渡过了24天,但和戴维琼斯打的交道可不少,戴维琼斯的幽冥能量法身,比这个范德戴肯一世的可要大得多。 ....... “老祖宗!!” 范德戴肯九世立马跪下,拜见自己的老祖。 他的船员们懵了,但他们也不是傻的,明白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范德戴肯船长,那位受到诅咒的船长,自己的船长的老祖宗,船长都跪了,他们自然跟着。 而范德戴肯一世并没有去管他的后辈九世戴肯,而是一只眼死死盯着白运。 当然,反过来,白运背后的小白也死死的盯着他。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范德戴肯一世发问了。 白运耸了耸肩,“玩过海贼游戏的不都知道。” 海贼游戏,就是指长环岛上他们草帽海贼团和福克西海贼团玩得“三颗硬币”游戏。 游戏开始前,要将硬币投入海里,对“戴维琼斯”发誓遵守规则,不然就会被拖入大海。 发明这个游戏的就是戴维琼斯。 能免费得到硬币,何乐而不为呢,而范德戴肯自然知道这个游戏,因为他就是帮戴维琼斯收这些硬币的人...哦不,是鬼。 “所以,你只是从海贼游戏里听过?” 范德戴肯一世一脸失望,然而下个瞬间又变得激动。 因为白运拿出了灵魂契约。 虽然契约卷了起来,中间绑着绳子,但其上散发的幽冥能量,范德戴肯一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真的去过地狱?!” “还和戴维琼斯签订了灵魂契约!!” “你的要求是什么?而你又付出了什么??” 范德戴肯一世说得,其他人不明白。 但白运明白。 范德戴肯一世自己被戴维琼斯坑了,成为了他几百年的免费工。 他自然认为白运也是和戴维琼斯做了交易,付出了什么代价,就比如他永远不能上岸的代价。 但他不知道啊,白运手上这份契约,他白运是一点也不用付出,而是戴维琼斯要遵守契约所写,白运死后,戴维琼斯还不能对他和他认识的人出手,不然就会受到灵魂吞噬。 戴维琼斯用灵魂契约坑人,也终是反过来被别人坑了。 .......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我也没问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虽然,看你这一身的幽冥能量,而且死后还能留在人间,倒也猜出个七八了。” 白运没有必要告诉范德戴肯一世契约的内容,他只是想从范德戴肯这里了解一些关于戴维琼斯的事情。 戴维琼斯讨厌他的果实,或者说,讨厌月神塞勒涅,又是第二任死神,还在寻找海神,白运总感觉事情不简单。 “呵咔咔咔!!” “那个该死的财迷!不!!该灵魂泯灭的混蛋!!” “小子,作为前辈,我奉告你一句。” “戴维琼斯不会随便给你能量的,签订了灵魂契约,就意味着你已经成为了他的奴隶!!” “一开始还好,你以为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最后你只会发现,你被耍了!!!” 范德戴肯一世越说越气,浑身的幽冥能量控制不住的爆发着。 小白将白运护到身后,虽然他知道这点能量对白运起不了任何威胁,但这是态度问题。 而对于范德戴肯一世的话,白运差点忍不住笑,“这么说吧。” “我手上这份灵魂契约,是戴维琼斯求着我签的。” “好霸气啊~” 乔巴和乌索普崇拜的看着白运。 路飞叉腰露牙笑,一副不愧是白运,不愧是我兄弟的模样。 而且,白运也没有说大话,如果白运不签,戴维琼斯此时已经被灵魂契约吞噬了。 白运不杀戴维琼斯,一是戴维琼斯这人还“怪好咧”,二是不知道戴维琼斯当时被吞噬的话,整个冥界会不会有事,如果有事,白运自己也危险了,毕竟戴维琼斯说过,冥界是和死神共生的。 “呵咔咔咔!!” “小子,说大话不怕崩了牙齿!” “你一个人类,能让神求你!!!” 对此,白运微笑看向范德戴肯一世,“我问你。” “神,就是无敌的吗?” 活了几百年的范德戴肯一世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子的气势震住了,那自信的微笑不像是在说谎,说大话。 仔细想想,月神和太阳神只是果实能力的体现,死神无法干预人间,海神也只是象征着一个能力。(召唤巨大海王类的能力) ....... “好了,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想请问你这位前辈,你对戴维琼斯了解多少?” 白运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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