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被生息能量解决,艾蕾吉亚王国再次消散,毕竟身为诞生这执念幻境的戈亚都已经走了。 做了最后的告别,乌塔问了白运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成为了受人欢迎的音乐家了吗?” 此时,乌塔已经消散到只剩脑袋了。 白运也差不多了,在这一刻,对于小孩的乌塔,白运回道,“是的,乌塔你成为了全大海都受欢迎的歌手了。” 乌塔露出微笑,留下一句,“太好了。”随即彻底消散。 白运并没有说谎,艾蕾吉亚王国也覆灭了,但乌塔确实成为了全世界受欢迎的歌手。 再看了眼贝克曼他们,白运也彻底消散,下一秒,整个世界都消散了。 至此,执念消除。 ....... 彼岸花海上。 蜉蝣生物合体而成的巨人正在和小白对打。 那株十米彼岸花的花苞爆发出了巨大的执念能量,随即从根茎传入了土里。 花苞绽开,白运漂浮在其上,还是那样,没有什么改变。 缓缓睁开眼睛,白运只看见那蜉蝣巨人和负伤的小白。 “这是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小白。” 小白转头微笑,“你回来了啦,小小白,一次成功,不愧是你。” “我没事...才怪...” 话音落下,小白整个人也从空中掉下,白运见状立马赶去接住他。 一米七的对于两米近三米高的大汉的公主抱,还真有点奇怪。 小白还不至于晕过去,就是累了。 “我可不是输给它们了!” “是它们数量太多,前面我不知道打死几波了。” 白运站在彼岸花上,密集的彼岸花支撑能力很强,白运便将小白放在上面。 “行行,我知道你很强。” “我先把这鬼东西打死先。” 白运抬头看向蜉蝣巨人,瞬开月神形态,圆月镜挡住吞没了巨人砸来的拳头,在巨人的右边,又一个圆月镜出现,拳头从里伸出,巨人自己给了自己一拳,向左边倒去。 白运握住雪莱,踏步加速,一刀对准巨人脖子砍下。 巨人倒地,已经身首分离,组成它的蜉蝣生物们也全部失去了蓝光,死去了。 ....... 解决了蜉蝣巨人,白运把小白带到了十米彼岸花下,只有这株彼岸花下有土地,没有其他的彼岸花,可能这就是...王的待遇吧。 “咳咳...小小白...” “我在。” 白运看着小白这副虚弱的模样,这还是自己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其他时候,他都是一副吊炸天的存在,谁来都不管用的模样。 “那些东西是什么?” 白运问道。 小白即使虚弱,还是解释了那是吞食执念能量而生的蜉蝣生物。 平时不会出来,只有彼岸花的执念能量爆发时,他们才会出来啃食执念能量,这也是为什么遍地的彼岸花很少有能形成彼岸花心的存在。 “所以,你是为了抵抗它们不将执念能量吞食完,才被打成这样的?” “...谢谢你。” 小白拍了拍白运,“我们什么关系啊,不用那么客气。” “我还死不了...” “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能帮你吗?” 毕竟是因为帮自己而受伤的,白运也不能不管。 “帮我啊...” “把你吃掉可以吗?” “......” “开个玩笑儿,开个玩笑儿...” “我现在是灵魂体,哦不,好像我一直都是灵魂体,要疗伤,最快的方式是进入到你的意识之门里。” “但是,我之前说了...” 小白还没说完,白运就抱上来了。 小白愣了一下,白运说道,“还愣住干什么?还不快进去?” 小白没说完的话就是,意识之门是人控制身体的...中枢,如果随意放人进去,他不出来了,那自己就会完全受到别人的控制。 小白第一次和白运说得时候,白运就知道了。 但白运不在意,这次也一样。 小白露出微笑,真想在白运的脖子上咬一口,但是怕被打。 “小小白啊,你真是...善良啊。” 随即小白也抱住了白运,化作了光芒融入了白运体内,准确点说,是进入了白运的意识之门里。 “感受好点了吗?小白?” 白运自言自语的问道。 意识里传来了小白的回答。 “嗯,还是这里舒服,我先睡一觉了,小小白。” ....... 小白是睡觉了。 白运还要挖土,毕竟彼岸花心还在土里,自己为了这玩意儿是“欺师灭祖”,到最后了当然得拿到。m.biqubao.com 而彼岸花也不会因为执念消散了就跟着枯萎消散,白运口袋里那株彼岸花就是证明。 这株十米高的彼岸花虽然执念已经消除了,但依旧“熠熠生辉”的。 没办法,手链化作铁锹,白运开始挖土了。 但突然又想到,自己那些复刻的果实能力里,有没有能帮自己不挖就能把彼岸花心拿出来的能力? 因为挖了土,这株彼岸花有可能会倒下,虽然现在倒下也没什么,但白运觉得它还屹立着的话,有迷惑戴维琼斯的功能在。 搜索了一番,白运发现一个还算可以的...荆棘果实。 就是miss双手指吃得果实,在阿拉巴斯坦和娜美对打那个。 见闻色探索土地,锁定住了彼岸花心的位置,白运右手掌心对准地面,一根荆棘快速刺出没入土里,瞬间刺中了地里那块彼岸花心,白运收回荆棘,彼岸花心也跟着被收回来。 看着手上不规则形状,说是土却像宝石的彼岸花心,白运...看不出什么。 但不管如何,此次彼岸花心获取行动可以说是“搞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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