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四大至宝之一的彼岸花心拥有复活的能力,白运既然来到地狱了,也知道了这彼岸花心的功能,哪有不来找一找的道理。 是偷是抢吗? 不不不,这都和戴维琼斯契约好的了。 再说了,戴维琼斯自己也无法把其拿出来,宝物能者自居,白运要是有本事拿出来的话,为什么不拿? ....... 白运和小白走在彼岸花海中,彼岸花最高能长到60厘米,但这里的彼岸花普偏都到了1米高,也就是100厘米。 对于2米多高的小白,也就到他的膝盖以上没多少。 但是对于1米7多的白运来说,就到了腰间了。 好在彼岸花并没有毒,触碰到了也没什么。 不过,这可是冥界的彼岸花,听小白说,“只要用手将其拔起就能得知其是因为什么执念而生长的,也没事,拔起来之后,将其放下,它会自动生长回去,因为执念还在。” “因为什么执念而生?” 白运重复了一遍小白话里的这一句。 小白点头,解释道“彼岸花是往生者留下的记忆所化,而促使他们生长的,是记忆中的执念。” “那要是这位往生者已经没有执念,没有遗憾的往生了呢?” 白运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小白再次解释。 “这样的话,他的记忆生成的彼岸花就只是普通的彼岸花咯,没有成长为彼岸花心的资格,这种彼岸花,可以拿到彼岸花海外面栽种。” 白运懂了,“所以,我们来的时候,看到老鬼在戴维琼斯的庭院浇花,那些花是彼岸花,也是无遗憾者的记忆化成的彼岸花。” “啪啪啪,没错,小小白真聪明。” 小白鼓掌夸奖道,但明明是夸奖,脸怎么就看起来那么贱呢。 白运乜了他一眼,“我谢谢你。” “好了,别废话,直接往最终的目标前进吧。” 白运不想浪费时间。 但小白却表示。 “别啊,难道,小小白你不好奇别人的执念是什么吗?” “为什么要好奇?” 白运回道。 小白一脸奸笑的回道。 “反正拔出来后,它还能自己长回去。” “试试嘛,又没有什么损失。” “而且,这对于拿到彼岸花心也算是一种锻炼嘛。” “你不得试试?” “.......” ........ 在小白的“蛊惑”下,白运还是将双手放到了身边的一朵彼岸花上,没有刻意挑选,就只是顺手离得最近。 光从表面上看,看不出彼岸花是有什么执念而生的,不同执念而生的彼岸花,在外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白运双手握住彼岸花的根,轻轻一拔,便将其拔了出去。 只见彼岸花的花瓣开得更加分散,一股力量从其中散出。 刹那之间,白运和小白所见便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个赌场?” 白运呢喃。 “很明显,这就是。” 小白回道。 白运看向他,“你也在?”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是,我也看到这场景?” 白运点头。 小白解释道,“是的,我也能看到,不是说拔出彼岸花的人才能看到,而是把彼岸花拔出后,它散发的能量会影响到周围的所有人。” “原来如此。” 白运懂了,再次看去,赌场上出现了许多人,然而他们的面容,包括整个轮廓都是空白的。 只有一个人例外。 “押大!!!” “开!!” “玛德!!” 那人坐在赌桌前,一遍一遍的下注,但几乎十赌九输,当他仍然一直下注,直到自己的筹码全完了,然后画面一闪,又开始轮回。 “这就是他的执念?” “一个赌狗?” 白运丝毫不客气,如此的行为不是赌狗是什么?而且,赌也能成为执念,妈呀,你这是赌疯了吧?! 小白耸了耸肩,“我都说了,执念有很多种。” “而且,与其说赌是他的执念,还不如说赢次大的,或者赢回本是他的执念。” “就他那样,就算赢次大的,也会再次把其赌掉。” “无聊。” “怎么出去?” 这个执念,白运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 小白回以微笑,“简单,闭上眼睛,3秒就好。” 白运照做,闭上了眼睛,3秒时间,1秒1秒的过去,耳边的声音慢慢变小,直到第3秒完全消失不见。 白运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彼岸花海上,那个赌徒的执念彼岸花也回到了地里。 白运转头看向小白,刚想开口,就见他也拔出一朵彼岸花,眨眼瞬间,所见场景再次变化。 ....... 这次的场景,是在一间病房里,病床上的女人抱着一个...娃娃。 口里不断念叨着孩子,我的孩子。 然而白运和小白听旁边的空白医生和女人的空白丈夫说着,女人已经失去生育能力,而且,孩子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要好好陪她。 女人的丈夫还好很是负责,听到这话,立马走到女人身边,但当女人把娃娃递给他看时,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露出痛苦的笑容附和着女人。 这场景,让白运想起了在飘渺虚界里,遇到的那个鬼婴。 冥界的规矩,如果婴儿胎死腹中,那么他们死后就会来到飘渺虚界,因为他们既成了生命体,可又没有出生,处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简单点说,他们没有家,所以,死后只能到飘渺虚界,在这虚无缥缈的空间里寻找一个出去的机会。 “怎么,你哭了吗?小小白。” 小白感受到白运的情绪。 白运微微摇头。 “还不至于。” “这个执念比之前那个好多了。” “这些执念...” 白运的问题问一半,小白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们无法外力干预,不然,即使本人都往生,为什么还会留下执念。” “说到底,这只是这个人这一辈子中的某段人生回放,只是回放,我们怎么干预?” “所以,无数的执念才化作了如今的彼岸花海。” 白运微微点头,“是啊。” 往生的条件就是放下前世一切的执念,他这个外人又何必去多管闲事,本人都已经放下了。 然而,白运刚想闭上眼睛,身上就飘出了一股生息能量,生息能量飞到了女人怀里的娃娃身上,那娃娃竟然变成了女人死去的孩子,接着又发出了婴孩的啼哭。 “这...” 小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眼前所见,再看向白运。 白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是一个好结果。” 说完,白运就闭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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