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你来真的啊!!” 小白就是不会吐槽,不然高低来一句,阿真你来真的啊。 前面说了,要怎么进入彼岸花海呢? 白运表示,直接去找戴维琼斯,说他们要进去。 小白无语了。 你是觉得我傻的,还是戴维琼斯是傻的? 但白运却说到做到,做出了实际行动,往戴维琼斯的城堡直接走去。 等快到门口时,小白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惊讶白运玩真的,立马拉住了白运。 白运反问,“你觉得我傻吗?” 小白松开手,“你怎么可能傻,不把别人坑死就算了。” 白运点头,“你看,你这不明白吗,要是我没有计划,会直接去找戴维琼斯?我疯了不成。” “你有计划?” “没有。” “.......”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白运很有信心。 “你什么都不用管,看我的就是了。” “就算不成功,也没有损失。” “怎么,你不自信?如果戴维琼斯发难,你不自信我们俩能从这城堡里出来?” “你怕了?” 自古以来,激将法还是很有用的。 小白听不得这话。 “我会怕?怎么可能!” “好,我就看你的表演了,我倒要看看,戴维琼斯这家伙儿是不是真傻!会直接放我们进入彼岸花海!” 白运露出自信微笑,“那你就好好看着吧。” 话音落,白运迈步,准备把剩下的路走完,小白立马跟上,不管如何,两个人总有一个照应。 ........ 戴维琼斯-死神城堡或雅泰拉卡都市市长办公室。 螃蟹老鬼,戴维琼斯的管家兼秘书,他此时正在庭院里给花浇水,抬头一瞥,一开始不在意,反应过来,立马把头再次抬起看去。 只见白运和小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穿过敞开的大门,走了进来。 老鬼吓得把花洒都给扔了。 “站住!!” “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主人的房子!!” 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白运,但老鬼还是很尽责的来到两人面前,拦住了他们。 ....... 看到老鬼,白运很是自然的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螃蟹先生。” 老鬼:你才是螃蟹,你全家都是螃蟹。 “我叫布伦耶!是死神大人的管家兼秘书。” 白运点头,重新招呼。 “好的,布伦耶先生。” 老鬼:“.......” 老鬼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么礼貌你是要干什么?! “还是那个问题,你们要干什么?” 老鬼问道。 此时,城堡内,在房间里戴维琼斯也注意到了白运和小白的到来。 戴维琼斯用黄瓜敷着脸,看到,是通过和自己的站在窗户边的宠物骷髅鹦鹉视野共享看到的。 见到两人,戴维琼斯瞬间睁开了眼睛,舌头伸出如蛇,一扫把脸上的黄瓜片都吃了。 “这两个崽种竟然主动来了!” 戴维琼斯很是不敢相信,自己没去找他们就算了,竟然主动找来了。 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戴维琼斯作为死神,整个冥界的统治者,他其实不怕任何以亡魂姿态到冥界的人。 可是,白运偏偏就是那个例外,他身上有克制他们幽冥生物的生息能量。 就是这一点,戴维琼斯才会容忍白运做的事情。 但自己好歹也是统治者,要是白运真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那他自然也不可能忍下去! “.......” “带他们进来吧!布伦耶!” 想了想,戴维琼斯开口喊道,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想干什么。 ........ 老鬼:“.......” 和白运还有小白据理力争,一会儿表示戴维琼斯很忙,一会儿表示戴维琼斯不在的老鬼被自己的主人背刺了。 白运没说什么,继续微笑看着老鬼,等他的表示。 戴维琼斯开口了,老鬼也不敢不做,“好的,主人。” “...两位,这边请吧...”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 “麻~烦~你~了~” 白运一字一句的回道,那叫一个讽刺。 老鬼气得,要不是打不过,不然!!!倒也是不敢做什么,毕竟,戴维琼斯都开口带他们进去了,他开口,那就是违背戴维琼斯的命令。 ....... “哐啷!” “主人,人带到了。” 老鬼推开大门,把白运和小白送到了戴维琼斯的房间内。 戴维琼斯点头后,老鬼才退出房间。 白运左右望了望,戴维琼斯的房间很大。 红毯从门口延伸到房间最尾,在房间最尾处,是戴维琼斯的办公桌,椅子后面就是窗台。 在办公桌左右两边都各有一个架子,摆满了金子做的饰品。 而进门开始,左右两边的墙壁上就挂着许多画,不知道的还以为开画展呢。 装修陈设就这样,可以看出,是个“该死”的有钱人。 ........ 戴维琼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盯着走来的白运和小白两人。 白运和小白倒是不至于害怕戴维琼斯这眼神,走了一会儿便到了戴维琼斯跟前。 戴维琼斯开口,“真是稀客啊,你们两个。” “是准备来还至宝的吗?” 小白一脸拽,好像在说老子能还你,你是我爹! 白运保持着“职业假笑”,“就让我们站着吗?” 戴维琼斯脸一沉,要求还挺多! 虽然这么想,但白运和小白身后的地面随即升起了两把椅子。 白运坐下,而小白则是用手确认了椅子的真实与否后再坐下。 “好了,别废话!” “直接说正事!” “本来这个事情我该睡午觉了。” “人老了就得多保养,不然容易长皱纹。” 戴维琼斯说这话,白运看着他的一边骷髅脸,一边中年男人脸,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你好高兴就好。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 “死神大人啊。” “我们俩呢...想进入彼岸花海...去看一看。” 白运这话出口,戴维琼斯顿时冒火了。 “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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