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脱困,白运复刻震震果实,白胡子重回巅峰,这三件事都像把榔头一样砸在海军的头顶上,把他们砸得发懵,即使是身为智将的战国,也知道目前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打! 现在什么计划都是乌有了,唯有实力见真章!!! ....... “火拳艾斯脱困了?!!” “不是说白胡子老了吗?为何感觉他没有一点老相?!” “长发·白运用出了震震果实能力!!他真的能随意模仿别人的恶魔果实能力吗?!!太可怕了!这个能力!!!” 以上,都是香波地群岛看戏众人的感慨,虽然中间断了一部分通讯,但他们感觉现在,好戏才刚开始呢!还好没错过。 “没错,我就是船长·巴基!” “谁要看你啊!!!” ........ “大喷火!!” “危险!是赤犬啊!!” “冲震·霸国!!” 霸国的冲击加上震震果实的震动,威力不错,即使只是复刻了六成白胡子震震果实实力,白运也能一刀震灭赤犬的大岩浆拳头。 “长发·白运!” “你们几个都该死!” 赤犬话里的几个,自然是指白运他们四兄弟。 “一被救出就立刻夹着尾巴逃吗?真是一群胆小鬼啊,白胡子海贼团!” “船长也是无能...真是没办法啊...白胡子说到底...就是上个时代的【失败者】,从上个时代苟活下来的家伙儿!” 赤犬开始嘴炮,别看他大佬粗,就知道打,但他阴招也不少。 果然,听到他说的话,艾斯停了脚步。 “艾斯!” 路飞惊讶,现在还停下! 然而等艾斯转过头,刚想让赤犬收回他说的话时,就看见白运背对着他,侧过头露出半张脸,嘴角似乎...还带着笑,那种...可怕的笑,手上握住雪莱,眼里散发红光。 “你给我停下来试试?” “忘记我说的话了吗?艾斯...哥哥...” “白胡子老爹怎么样,是这个海军说得算的吗?!” “那我还说我是他爹呢!!” 被白运这么一瞪,这么一说,艾斯升腾起来是怒气被硬生生的按下去了,又或者是这些天相处之后,白运对于他的“血脉压制”,让艾斯不禁点了点头。 “该死!!” “你要去哪儿?!” 赤犬计谋被破,直接下半年岩浆化,准备直接杀过去,但白运不是死的,怎么可能让他过去。 “这个时代,听到白胡子的名号,谁不闻风丧胆?” “就凭白胡子在岛屿上插旗,保护其不发生战争,就比你们这些不干事的海军好得多了!!” “这个时代完全可以叫做【白胡子】!” “你这条只会胡乱犬吠的红狗!!” 白运挡着赤犬骂了回去,用力一压,震动加上鹰眼剑术,即使是赤犬也被震得后腿几步。 艾斯气不仅消了,听着白运的骂赤犬的话,反而觉得很爽了。 对啊,老爹怎么样,凭什么由一个海军说了算!! “我明白了,白运!”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艾斯回道,随即转身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开! 他的话带动了其他白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一时间整个海军广场响彻着。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 “咕啦啦啦,卡普,我此生无憾啊!!” 白胡子很高兴,这辈子,他做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家人,现在他有如此多的尊敬他的儿子,他已经无憾了。 “你果然...” 卡普听得出白胡子话里的别意,此生无憾,这难道不是将死之人才会说得话吗?谁活得好好突然感慨自己此生无憾了? “不必多说,卡普!” “打!!” “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白胡子现在完全没有为自己将死而害怕,伤心,而是为自己恢复了年轻的生机而感到开心,即使是剩余生命换来的短暂时刻也很开心!! 双手握住丛云切刀柄,震动能量球包裹在刀刃上,白胡子双臂肌肉鼓起,对着卡普一刀劈下,所划过之处,空间寸寸破裂。 “哈哈哈哈,好!!就让你感受一下,我拳头老没老!!” “骨拳冲击!” 卡普笑着回道,右手全覆盖武装色,极致到黑中透亮,一拳挥起! 刀刃和拳头没有对上,相隔的中间,那是霸气的对决。 卡普没有霸王色,但他的武装色就可以对标霸王色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因为卡普没有霸王色的原因,红色闪电球没有出现,但是空间破裂了,那是白胡子的震动之力,然而看起来也像是卡普一拳穿过破裂之处,打中了丛云切刀刃。 两人招式对撞而上,爆发的余波呈现圆圈扩散出去,地面,被白胡子劈下的力量震得寸寸龟裂,如同一张蛛网,岛上再无一处建筑屹立,全部倒塌,就连整个岛屿的地面,也是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裂开的样子。 天空,卡普拳头的力量冲到了天空,“万里”云层被打散,顿时晴空万里。 ....... “好可怕!这就是四皇和海军英雄的力量吗?!” “简直就是世纪之战!!” “记录下来!记录下来!!” “这场战争究竟何去何从啊!??” 香波地群岛的众人看得入迷,记者们也炸开了锅,手上的记录就没停过。 拿着电话虫的巴基咽了口唾沫,这就是白胡子和卡普的力量吗?自己过去不就是一个死?但他还是嘴硬的说道。 “看好了,那个就是白胡子!我巴基船长会取下他的人头的!!” 香波地群岛众人表示,“拿开啊!!谁要看你啊!!!” ........ “到了这个地步,还真是没预料到的。” “真是可怕啊~” 赤犬被白运拦住,可是还有黄猿和青雉呢。 青雉到了大海之上,再次把海面冻结,阻断了海贼想要开船逃跑的打算。 而黄猿带着战桃丸和剩下的和平主义者拦在了路飞他们的逃跑之路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953/737285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