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运现在使用的力量不属于他自己,而是通过以魂养魂的方式来让小白暂时恢复这等实力,这等天地元素尽在我手的力量。 这种力量很强,但身体被透支的感觉让白运很清楚,这力量不属于自己,是小白那个神秘的混蛋大蛇的,哦不,现在应该叫混蛋大龙的。 海军计划已经全部崩盘,楼梯也已经搭建好了,那么接下来就看白胡子和路飞他们的,自己要再有战力,要到那行刑台上的艾斯身体手铐解开,自己再和艾斯灵魂互换回来的时候了。 白运相信他们办得到,便把意识回到了那行刑台上,艾斯的身体里。 意识空间内,小白从白运意识之门里出来,感受着身上恢复了些许的伤势,不禁握了握拳头,其实,他完全可以赖在意识之门里不出来,不断吸取白运的灵魂力量,以魂养魂,那自己的伤势至少能恢复一半以上,还能代替白运,掌握他的肉身,然而小白却做不出来。 这个自己等了几百年的机会,他自己放弃了。 对此,他自己笑着表示道,“还不是时候。” 而真的是“还不是时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就不知道了。 而因为白运意识里的离开,小白意识之门内出来,以魂养魂暂时恢复实力的状态,小白的龙人模样消失,现在恢复的伤势,开始龙人形态还是太耗力量了,但保持双龙角形态还是可以,自然,实力就没有龙人形态强了。 “白运?” 乌索普试着喊了一声。 冰冷的眼神回应让浑身一激灵,也知道了这个眼神不是白运的,“小...小白??” “是我。” “那个无情的小小白啊,已经抛弃我了。” 小白回道,随即踏步飞空,往那铁壁顶上飞去。 乌索普看着他飞去,愣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莫比迪克号只有他一个了!!! 还好现在湾内的海军不多了,大多都是在铁壁那边的广场内了。 “....啊哈哈哈,我乌索普船长就是最后的守船人了!我不能离开!!” “这里看不清,到瞭望台上去看看吧。” ....... “你终于有所反应了吗?【火拳】!” 战国直接称呼艾斯为火拳,但他不知道,这个艾斯身体里其实是白运的灵魂。 白运抬头看了看眼前,眼前铁壁内的广场也开始被海贼入侵,一个个的倒下,再爬起,炮火连天,这就是战争。 “艾斯!!” 那边,还没从铁壁顶上下来的路飞看到了白运抬头便扯着嗓子大喊道。 “作为哥哥,作为儿子,怎么可能不回应家人的感情。” “战国元帅,你们的计划不是已经全盘崩溃了吗?” “堂堂海军只会搞这些阴人招数,不过,我承认,阴人的招数很有用。” “可惜,这次,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这是白运的回答。 战国沉默。 在一边盘腿而坐的卡普眉头却皱得紧紧的,艾斯这话...不像艾斯会说的,反而像...白运那小子会说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计划失败了,不代表输了。” “只要你死了,海军就不算输。” 战国回道。 “哈哈哈哈,是啊,战国元帅,你说得对,可惜,我不会死,即使你们行刑了,火拳艾斯也不会死!” 白运笑着回道。 卡普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睛瞪大不敢相信。 战国眉头皱下,什么意思?这是临死的大放厥词? 说话间,路飞已经用橡胶果实能力飞到了行刑台,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打下去了。 “路飞!!” “那个笨蛋!!” 路飞过来了,伙伴们自然跟着,但他们是想不到路飞直接就飞到那边去了。 现在被踢下来,伙伴们不禁内心紧张,还好路飞不怕摔。 “行刑!!” 而在路飞摔下的时候,行刑台上的战国猜不透白运话里的意思,干脆就直接行刑! 路飞亲眼看着这一幕,眼睛不禁放大大喊,“艾斯!!” 然而刽子手的刀并没砍下,他们两个被凸起的沙刀打倒。 “是你!沙鳄鱼·克洛克达尔!” “本以为你和白胡子有旧仇,还有点作用。” “那个老头我自然会去收拾,我现在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海军得意的模样。” 克洛克达尔回道,他有这样的想法正常,但应该也有怕被伊万科夫抖出自己的秘密的原因在。 然而克洛克达尔话音落下,瞬间人首分离,脑袋掉在地上,化作了沙子,然后再次在脖子上凝聚。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传开,“弗弗弗弗,鳄鱼,搞半天你把我抛弃了,去和白胡子联手了?我可要吃醋了!” 这个两个七武海里名字都是五个字的,倒是挺有孽缘。 克洛克达尔转身瞪着多弗朗明哥,“我不会和任何人联手。” 然后后期就鹰眼一起联手开了十字公会,还变成了皇父。 一言不合,两人便打了起来。 好了,他们不重要了。 这边,白胡子也进入了广场内,双手握住丛云切一挥,便吹翻了整个广场前个部分的所有海军,甚至吹到了行刑台这边,从大将头上飞过,恐怖如斯,海贼的入侵瞬间跨了一大步。 “小子们救出艾斯!!消灭海军!!” 战国在行刑台上看着这一幕,撸起了袖子,“看来,我们也不能善罢甘休了,卡普。” 白胡子再次起势,青雉出手阻拦。 然而震动是冻不住,这是青雉的原话。 被乔兹拦住后,白胡子也越过了青雉继续前进。 这边,路飞被打下来后继续前进,但他现在是属于冲在最前的那个,是在敌人窝里!!随便两个中将就能打得他无还手之力。 达尔梅西亚中将(戴着斑点狗头套那位)和鼯鼠中将对路飞出手,刀刃和指枪打来,千钧一发,艾斯和萨博感到,拦住了两个中将。 “继续往前走!路飞!” 萨博和艾斯异口同声。 “啊!!!” 路飞大喊算是回应,继续向前冲,光芒闪耀,又是黄猿出手。 马尔高从天而降挡住了黄猿。 “又是你。” 黄猿悠悠说道。 “没办法,你的果实能力和你的脸,太‘闪耀’了。” 小马哥倒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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