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运...” “白运!!!” 白运手指上下敲打着大腿,那是他思考的动作,要么挠,要么敲打,大腿承受太多了。 他在思考的,是伊万科夫说起的革命军和红发海贼团相遇的往事。 是龙带着革命军主动去找红发海贼团的。 白运不明白就在这,龙叔和香克斯有什么好聊的? 想得入迷,白运忽略了娜美的声音,直到娜美提高了音调才把白运从思考的海洋中拉回来。 “嗯?怎么了吗?娜美。” “你想什么呐,想得那么入迷?” “电话打完了,我们继续来怎么办?行刑之日还要到后天。” 娜美回道。 “是啊,去哪儿啊?在大海上漂泊两天也不是不可以...” 白运呢喃着,大家都听得清楚,但还是在等他下决定。 白运有想过,因为历史改变,路飞没有去到女儿国,没和汉库克相遇,那要不就去女儿国? 但是一想到一楼那些歪瓜裂枣,白运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些混蛋见了女儿国的居民,不一定忍得了,还是不要去祸害女儿国了。 那还有哪里可以去? “我们...一直往前走,一天之内,什么时候看到岛,就什么时候下船登陆,等待行刑之日的到来。” “如果一天之内还没有见到岛屿,那我们就原路返回,这样,两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这是白运的提议。 好...苍白的提议,但大家都没意见,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想法。 “嘻哈!那就按白运boy你说得办吧,往未知前方,前进吧!!” “前进吧!!” 路飞非常捧场的跟着伊万科夫喊道,但下一秒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和px1和平主义者打了一架,让他体力消耗很大。 “咕~” “山治,我要吃饭!” 山治在喊山治,山治不在喊白运,山治白运都不在,不存在这种情况。 山治点头起身,走向船舱,“军舰的厨房,我还没做过呢。” “我们的也拜托你了!!” 一楼的犯人们喊道,山治瞬间变成鲨鱼脸。 “你们自己做!!” “嗯哼哼,那我们的呢,能拜托卷眉毛boy你帮我们做吗?” 伊万科夫说道。 山治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船舱里。 “嗯哼哼,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儿,这么迫不及待给我们做饭啊。” 伊万科夫笑着说道。 白运心想,不,他是害怕极了,反正什么可能都有,就是没有迫不及待给你们做饭这个可能。 “所以,现在可松口气了吧,今天真是奇妙的一天。” 乌索普顺势就往背后一倒,可倒一半背后却被什么撑住了,起身一看,是一根树木。 “怎么?这就累了?” “这就想躺平了?” “你们要一起去到那世界级别的战争,现在有什么资格给我躺在这里?” “都给我起来锻炼!!” “虽然两天锻炼不出什么,但是!炼就对了!!” “啊!!!” “可是我好累啊~” 乌索普抱怨。 “我好饿啊~” 这是路飞。 “你们两个!说累说饿!!看看人家索隆!!伤得快死了都没说什么!!” 索隆:“.......” 赶快给我起来练!! 在白运的(物理)劝说下,乌索普和路飞只能起来锻炼。 白运用小白的木元素控制力在甲板上划出了一个圈,圈的边缘是几十根藤蔓,路飞和乌索普在圈中间,眼睛也被白运用树枝围了起来。 藤蔓每次会有两根随机向中间的两人拍打而去,路飞和乌索普只能用感觉来躲开藤蔓,躲不开,那就挨藤蔓一鞭子。 而索隆主要还是刀法和武装色,在司法岛,他的武装色已经踏入了半步,算是学会了。 这个不用白运干什么,靠他自己练。biqubao.com “呦吼吼吼,真是有魄力啊。” 布鲁克突然说道。 白运转头把视线打到剩下的他们五个身上。 “娜美,罗宾姐,你们...自己决定要干什么吧。” “至于你们三个...” 被白运盯着,乔巴吓得一头汗,弗兰奇也不禁额头滴汗,而布鲁克则是一个我已经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继续喝着红茶。 “乔巴...你可以试着改良一下你的蓝波球,试着把变身时间延长,还有变身巨大状态时候时能控制自己的意识,那将会有很大的实力提升。” 白运给出了建议。 “嗯...白运你说得有道理,我会加油的。” “嗯,你加油。” “弗兰奇你也可以试着研究一下刚才得到和平主义者的心脏。” “总之,在进入新世界之前,你们必须要有很大的实力进步。” 弗兰奇点头,“我明白,我还是先去找找厨房有没有可乐吧,现在这状态,一点都不得劲。” “那么,布鲁克你...” 对于布鲁克的实力,白运感觉很模糊啊。 而且,都变成骷髅了,还能练武装色吗? “你...随意吧。” “呦吼吼吼,好伤心啊,白运就没要求什么我要做的吗?” 布鲁克反问。 “那你会见闻色吗?” “不会。” “好,跟着乌索普和路飞一起练。” 白运回道。 布鲁克看向藤蔓不断鞭挞的路飞和乌索普,“......我...” “不行!” 看着白运僵硬的态度,布鲁克只希望那些藤蔓别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拍散了。 伙伴们都有事去做了。 白运转过身,瞥了眼克洛克达尔,刚好和他对视了一眼,克洛克达尔先避开了眼神,后仰望着天。 白运刚想松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放松了。 艾斯就开口了。 “白运...” “....忘了还有你,你就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心态吧,我愚蠢的哥哥。” 白运拍了拍艾斯的肩膀,随即走到甚平船舵那边。 艾斯想了想,休息,那去泡个澡吧,现在能力者半身泡水那种无力感,反而能他放松不少。 至于现在是白运的身体,白运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小时候不都看光了。 白运:我介意,但我不好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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