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押送时间,白运和艾斯到达了推进城。 正顺着木桥往门内走去。 推进城整体是一个没入海中的巨大塔状结构,军舰将其包围,为了驱赶海王类的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有犯人逃脱,从推进城建立以来只有金狮子史基一个人成功逃脱。 海上一层不关犯人,只有海底的六层才关押犯人。 而推进城的海上一层,通过木桥的内层大门后面是通往犯罪者入狱前“洗礼”及拷问的地方(所谓的洗礼就是把犯人扔到100度的水当中进行杀菌消毒,如果犯人实力够强达到要关在第四层的灼热地狱或者再下的楼层,那到第四层时还需用再次灼热消毒)。 其他还有办公室、官员或特殊人物进入监狱前检查身上物件的房间等,还有一部大型升降机可以通往地下四楼的监狱署长室。 ........ 押送军舰很多,走在木桥上,走向“地狱”的队伍也是络绎不绝。 有的哭,有的试图反抗然后挨打,有的成功跳入了海底,然后就被蓝猩猩揍得半死扔来回来。 “有什么好怕的!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连两个娘们都不如!!” 疤面·杰斯就走在艾斯和白运的后面,听到后面的人哭了,便嘲讽道。 厄加特因为信息的缺失,也表现得淡然平静,在四处观察,想着逃出来后往哪儿可以逃跑。 “快走!快走!!” 士兵们催促着,即使是他们也不想在推进城多待。 按图片看,推进城有外内两个大门,士兵们负责把犯人押到外层大门后,便与监狱的工作人员交接,把他们负责的犯人名单交给监狱的人就算完成任务。 几乎所有士兵都是交完名单便转头就走。 而接下来要去内层大门后面进行洗礼,就是按照一张一张名单依次过去的。 所以,白运和艾斯暂时停在了外层大门这里,正巧他们也是他们这一队的最前两个。 看着他们两个自在的模样,拿着名单的狱卒还以为两人是吓傻了。 “长得还可以,可惜吓傻了。” “没有悬赏,那估计是一层的了,那就更惨了。” 狱卒自顾自的说着,白运和艾斯依旧没有反应,眼下还是少说为妙。 但背后的一知不解的厄加特就问了。 “为什么更惨啊?” “而且,这监狱看起来就一层啊?还分层数?” 听到他这话,狱卒笑了,“哈哈哈,原来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啊,你这是刚出海就被抓了?” 厄加特沉默了,他觉得此时不说自己已经航海十年还是比较好。 狱卒露出了笑容,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得好好吓吓,反正工作也是无聊。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推进层关押楼层的分配通常是根据你们这些犯人的赏金大小决定的。” “为什么看起来就一层?因为关押的牢房在海底啊!” “海底的层数一共六层。” “除了关押你们这些犯人的各种牢房外,每一层都有一种独特的折磨形式,因此每一级都被赋予地狱的称号,每下降一级,所受的折磨就会加剧!!” “所以,相对来说第一层是受折磨最轻的。” “而我为什么会她们被关在第一层更惨?” “就是因为折磨相对比较轻,那场些犯人还会找些事情来消磨关押的时间。” “像她们这种长得好看,又没实力的,不关和男犯人和女犯人关押在一起,都是有罪受的。” “和女的关在一起,又实力弱,又长得好看,自然会被针对,和男犯人关在一起,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过,男女关在一起,只有牢房紧缺的时候,最近牢房还够用,应该不会男女关在一起。” 狱卒说起来是滔滔不绝,可能这面对犯人的工作真的无聊。 这时他的同事又过来带人了,狱卒把白运他们这一队的名单交出去,便说道。 “好了,轮到你们了,快走吧!” “前方可是给你们‘洗澡’的地方!哈哈哈哈!” 白运和艾斯依旧没有回话,迈步直接往前走。 厄加特心想,还挺好,进监狱之前还让洗澡啊,那不错。 是不错,也是洗澡,只是洗澡水100℃而已。 “什么!!!这是什么啊!!” 到了推进城内层大门内,看着一个个人往翻滚的水池里面跳,随即发出哀嚎,厄加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这特么是洗澡?你确定这不是要把我们煮了?!! “闭嘴,吵什么吵!!” 带着领队伍的狱卒骂道,随即把一队人都带到了一个女人面前,把名单递给女人。 女人身材苗条,戴着一副红褐色太阳眼镜,斜挎着帽子挡住了右眼,拥有金黄色并且长而曲的头发。 外穿一件棕色夹克衫和棕色短裤,内穿一件白色衬衫,系着一条黑色领带,搭配深红色高筒靴和深红色长筒手套。 御姐范的一个女人,正是推进城的副看守长·多米诺,就是那个给女帝检查身体,然后心动被石化的女人。 “长得不错。” 艾斯和白运听这话都快听出老茧了。 “女生可以留下衣服,男生把外衣都扒光。” “去那里排队!!” 多米诺大喊,狱卒涌过来把男犯人的衣服和裤子都撕了,只留下内裤。 “等等!!” 厄加特要被撕衣服时立马大喊,喊得跟被非礼一样。 “干什么?!” 多米诺不耐烦的问道。 “我能不能留下裤子?” “我...我...没有穿内裤...” 多米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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