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海军要塞,不管是本部,还是分部,亦或者是推进城,通往外界的都只有一个出口。 除非会飞,不然就只能通过这个出口出去。 而这个出口就是那写着“正义两字”的巨大铁门,也被称之为“正义之门”。 这个号称铁壁的那巴隆g8要塞,自然也是一样。 ......... “出口只有一个,不应该是正常的吗?” 白运说道,他也拿着一本书再手上翻着,但一个字都没看,都在注意那些暗中观察他们的士兵,以强纳森是智慧,猜得出来他们身份有古怪。 “是啊,很正常。” 罗宾回道,但眼睛还是在地图上面。 “铁门闯不出去的话,炸又炸不开,这是个麻烦对吧。” 白运接着说。 “嗯哼?”罗宾示意他继续说道。 “可铁门旁边的山壁可就容易炸得多了。” “就这还叫铁壁呢。” “不过,估计‘铁壁’,不一定是在表示防御如何,而是形容里面的某个人。” “比如,那位司令官。” 白运合上书,伸出一根手指指在了地图上,铁门的位置旁边的山壁上。 罗宾眼睛微微一亮,“那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我去看看情况,也许能帮他们,你自己可以吗?” 白运轻声问道,把书夹到了腋下。 “哼哼~” 罗宾回以轻笑,自然是可以。 “那本书很好看吗?” “嗯,写的真的他...们会喜欢的。” 白运回道,随即带着人离开了书房。 罗亚还是挂着微笑,她可不知道,船上除了她和白运,还有谁喜欢看书。 娜美看的书,也都是关于航海方面的。 ......... “你要去哪儿?泰库拉上尉?” 白运走出书房,门后两边各站着一个士兵,看到白运出来便开口问道。 “我去哪儿?需要和你们汇报吗?” 白运回以微笑。 “抱歉,上尉,现在是特殊情况,我们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 士兵回道。 “这样啊,那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吧。” “这样可以吗?” 白运见招拆招,给两个士兵整不会,相互对视迷茫。 “请问,你要去哪儿?” “监狱,听说你们抓到了两个草帽海贼团的人。” “我去看看,应该可以吧。” “我这人天上好奇,如果你跟我一样,那真是泰裤辣。” “呃......” “请你稍等!” 一个士兵敬礼说道,随即跑远些掏出了小型电话虫,自然是去请示上级了。 不久便跑了回来。 “我们为你带路,上尉。” 白运还是回以微笑,“麻烦了。” ........ 强纳森的办公室内。 强纳森靠在椅子上,把手上电话虫听筒放下。 看向了眼前放在桌子上的国际棋盘。 “戴草帽的船长和厨艺一流的厨师。” “三刀流剑士和长鼻子的男人,这两个已经入网。” “没有见过的医生和护士。” “再加上自称监察官的历史学家,副官的长发嚣张小子。” “这么一来,人数就对了。” “那么,草帽小子,这盘棋,你要怎么下呢?” 强纳森自言自语着,一股背后操棋手的自信。biqubao.com 可惜,他不知道是,草帽海贼团不止8颗棋,还有一颗会分身的棋子,这将是将军他的秘密武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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