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还要追吗?哥哥。” 白运这句话打在艾斯心口上。 艾斯之前说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改变想法的话,现在已经崩碎到一丝不剩了。 他迷茫了。 白运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他还要怎么追? 关乎整个白胡子海贼团,关乎白胡子老爹,他怎么追得下去。 “那就这样算了吗?萨奇的死就这么算了吗......” 艾斯呢喃道。 白运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 “艾斯你会被抓,但白胡子大叔他亲自来呢?” “作为如今四皇之一的白胡子海贼团,白胡子大叔要是想追杀黑胡子,很难吗?” “就算黑胡子加入大妈或者凯多,我想白胡子大叔也照打不误。” “你也不用觉得自己出来一趟,毫无所获,我这有黑胡子的一个‘碎片’啊。” “拿回去交差,也算不上太丢脸。” 虽然白运尽力安慰了。 但以艾斯的性格,他现在还是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艰难抬头看了眼白运。 “碎片?你是说他的断臂吧?” “可那也是你砍的,不是我...” 白运笑了。 “你和我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啊。” “嗯?” 这个嗯,是白运在等艾斯的回应。 艾斯也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一趟七水之都,和我本体汇合,拿到黑胡子的断臂,然后再回去找白胡子大叔交差怎么样?” 白运说出了下一步计划。 艾斯现在就像一个点头机器一样,白运说什么他就点头。 白运:“.......” “那我现在先把你踹海里清醒一下,好不好。” 艾斯还是点头,但随即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什么...” “哎!!!” 白运毫不犹豫一脚给他踢到水里。 无力感涌上心头,冷,很冷,可这样反而让艾斯好过了一些,他没有挣扎,身体浮了起来,这是不管会不会游泳都能做到的事情,只要能做到放松身体,不紧张。 看到艾斯浮在水面上,白运还有点意外,本来是想用鱼竿给他钓起来的,看来不用了。 “怎么样,冷静...哦不,不应该说冷静,清醒过来了吗?” 白运在岸边问道。 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山洞内,中间是海水涌进来形成的水流,两边是陆地。 艾斯浮在水面上,看着山洞上的钟乳石,愣着发呆。 白运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和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嗯。”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七水之都吧。” 说出这话,就说明艾斯已经想开了。 白运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刚才还哥哥呢,现在就变“孺子”了。biqubao.com 随后白运便弯腰对着艾斯伸出了手,可没等艾斯抬手,他就先把手收了回来。 “可别想着把我也拉下去!” “我只是分身,下去了,果实能力解除,你就带着一颗子弹到七水之都去吧!” 从小一起生活到大。 白运多了解艾斯啊,不敢百分百肯定艾斯会这么做,但白运敢肯定艾斯一定有着想法。 艾斯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咕咕咕...” 这一笑,身体一抖,好嘛,开始沉下去了。 “救命!!白运!!救命啊!!” 白运:“.......” 白运还是掏出伸缩鱼竿延长给艾斯抓住把他拉起来。 用手,他怕自己被拉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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