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乌索普说的人可以死,但篝火晚会的火绝对不能灭。 可木头烧光了,还是会灭。 不灭,指的是留在人们心中的火焰。 “好了,夜深了,再深就快不是夜晚了。” “各位晚安。” 白运看着跳累了直接躺在地上,天为被地为床的路飞他们,也结束了他们这边的谈话。 “老爷子你随意,这里哪都可以睡,除了女士们的帐篷。” 白运看向甘福尔说道。 甘福尔表示明白。 “以天地为床被,也是种修行。” 说完,直接原地闭上了眼睛。 索隆也是一样,背靠着石壁,抱着刀便可以睡得很舒服。 罗宾起身,要前往帐篷里,娜美已经在里面休息了。 不过,她还有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称呼我呢?森林假面先生。” 白运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摩挲着下巴,“嗯...黑皮御姐怎么样?” 罗宾眉头可见的一抖,给了白运一个微笑之后便往帐篷处走去。 白运则在想,明天他对于伙伴们都称呼应该就是。 草帽先生,绿头发先生,橘头发小姐,长鼻子先生,卷眉毛厨师,乔巴和黑皮御姐。 “嗯...不错的称呼。” “大家晚安,玛卡巴卡。” ......... 时间不断流逝着,篝火架上的火焰已经彻底灭了,只剩下零星的火花,还有飘散出来的烟雾。 “什么一起去啊!你都几岁了?” “要去你自己去!” 乌索普发来的一起上厕所请求被无情驳回了。 但是又憋不住,再者害怕吵醒大家,只能装着胆自己去了。 而路过湖边时,却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从祭坛上的梅利号上传来的。 “嗯?那是什么声音?” “船上应该没人啊,雾太浓了...看不清。” 乌索普内心言语着。biqubao.com 随着一层雾的散开,他看到了一个小小身影拿着锤子在修理梅利号的桅杆!!主要的是那身影是凭空漂浮着的! 吓得乌索普嘴巴张开。 本来就胆小,而在这时,还再来了一个惊喜。 只见一张脸突然从他眼前出现,是倒挂着的。 狐狸面具配上披散的长发,还是倒挂着的,而且是突然的贴脸杀。 没等白运开口,乌索普便双眼流泪往后僵硬地倒了下去,嘴角挂着白沫。 “胆子怎么这么小啊,乌索普。” 白运说道,他现在能倒挂着是因为脚上绑着藤蔓,刚才他就睡在了树枝上,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才绑的藤蔓。 解开脚腕上的藤蔓,白运一个翻身,躺地上了,给了乌索普腹部一脚,好了,现在乌索普是睡得更彻底了。 “一定是离地面太近了,乌索普才多高啊。” 白运起身给自己找补着,看向了梅利号上,一个踏步飞空过去了。 ......... 见白运过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停下了。 白运就站在船边上,没有在靠近,还是看不清雾里船精灵的脸。 而见白运停下,船精灵也没有动作了。 一人一精灵对望着。 “你...认识蓝精灵吗?” 白运率先开口了。 一开口就给船精灵整不会了,啥?什么精灵,蓝精灵? 船精灵在雾中的身影里摇了摇头。 见白运没有动作便继续拿起锤子修理桅杆。 “以船诞生的,你生活在船里,那娜美小姐,罗宾小姐她们洗澡你看得到吗?” 白运这话,船精灵身影一个踉跄,似乎捶到手指了,连忙摇头表示否认,表示自己是正经精灵。 “哈哈,开个玩笑。” “隐藏的小伙伴。” “辛苦你了,晚安。” 说完,白运就飞回去睡觉了。 雾飞走了,船精灵的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好奇地看着白运飞走的背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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