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这边。 风轻柔,水无痕。 好像一切都很平静的样子。 但白运知道,再不久,那个四神官之一的骑鸟修罗就会来了。 坐在椅子上,面具上拉到一半,白运边喝茶边看乔巴修理梅利号。 而他心中所想的是自己现在的实力。 现在是分身,只有本体5,6成的实力。 他试了一下。 见闻色的范围撑死也只有梅利号甲板这么大的范围。 武装色也最多只能覆盖双拳。 体力是他最差的,毕竟顶着个“体弱多病”,不过,自从复刻完武装色得到反馈,武装色进入入门级别后,体弱就不至于体弱了,现在只是分身,极限的话,还能绕着神之岛外围跑一圈。 坏消息是真弱。 好消息是,现在是分身。 本体的实力应该就是上面的范围乘以二。 但是对于新世界来说,还是弱。 “白运啊白运啊,得练了啊,再这么下去,等一下直接被人一棍抡死。” “.......” “现在先喝茶。” “而且,我只是分身啊!要练也是本体练。” 所以,白运想到最后,结果就是,继续喝茶。 ......... 回到球之试炼森林。 大悟放完狠话。 竟然直接从惊奇云上跳下,圆润的身体像带球撞人一样,对着路飞他们压去。 “他来了!!路飞快上!!把他干掉!!” 乌索普立马说道。 路飞也很快行动,左手按着右手肩膀,右手不断旋转蓄力。 “好!看我把他打下来!!” 然后路飞一拳出去,大悟明明圆润却十分灵活,快速近身,一个侧身躲过了路飞拳头。 手掌打出,正中路飞面门,砰的一下冲击,路飞被震飞了出去,撞在了岸上的巨大树干上。 “路飞!!” 山治和乌索普见状担心的大喊。 “啊!路飞你没事吧!!这点打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大悟吹了吹冒险的黑色手套。 “打击?” “怕是有所不同。” “可恶,有什么不同啊!” 山治过去对着大悟攻击。 可他刚抬脚,大悟便知道了他的攻击在何处。 “呵呵呵,右脚上段踢。” “首肉...什么!?” 山治一脚落空,大悟已经来到他右边,“只有修行者才具备的能力【心网】!!” 大悟好心地解释道。 心网山治不知道,但是相应的能力他知道,也被白运“毒打”很多遍了...好吧,就三遍。 “混蛋,这家伙儿会见闻色霸气。” 山治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被大悟一冲击给同样打了出去。 “什么!见闻色!!山治!!” 作为船上被白运训练的四人之一,而且专练见闻色,乌索普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而刚喊出来,就被大悟一下子给轰了下来。 大悟还边解释着,“和打击不同的【冲击】,冲击,是从身体的骨髓开始破坏的。” 而岸上,路飞,山治,乌索普倒是以这种“丢脸”的形式汇合了。 “可恶!山治!乌索普!!” 路飞询问有没有事的大喊。 “咳咳,那个混蛋做了什么啊。” 山治现在疑惑的不是心网的事,而是大悟一掌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威力。 路飞戴好草帽。 “不知道,那家伙儿很莫名其妙。” 而这时,站在乌鸦号上的大悟才开始自我介绍。 “呵呵呵,我的名字叫大悟。” “是侍奉伟大的神·艾尼路四大神官之一。” “我担任这片【迷失森林】的大地。” 又是大地,从大悟的话里可以听出,大地难道是一个身份? 大悟从乌鸦号上跳下来,一脚给船一个助力让其开出去。 “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没有了贝船,就相当于失去了前往祭坛的路。” “而且,还无法顺着云之川行动,那就证明森林是你们的剩下的路了。” “而至于迷失森林为什么叫迷失森林,我想你们应该也明白了,呵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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