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这边。 要索隆干等着路飞他们来,是不可能的。 他要出去探索,这就是又菜(路痴)又玩了。 “这座岛应该有神吧,我去见见他。” 白运:快来~快来~ “别没事找事!你去见那么恐怖的东西干什么!!” 娜美回道,要是惹急了神,他直接一个那种巨大雷柱砸下来怎么办?梅利号这样可躲不了。 索隆一脸不屑,加嘴角上扬。 “看那家伙儿的态度再说了。” 意思,看那家伙儿的态度,再决定他要干什么。 “哇,索隆比神还神气呢。” 乔巴崇拜地说道。 “岛上还有神官呢!!总之,你不要触怒神!!这是基本常识!!” 娜美插腰回道。 索隆侧头给半张脸,微笑于脸上。 “抱歉呢,我从来没有求神保佑过。” 白运表示赞同。 但也不是说他不信,他是属于,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 “我又不信神,所以也不用讲什么义务。” 索隆转正身子,背对着娜美他们。 乔巴越听越崇拜了,都变成了星星眼。 娜美则是立马双手手指交叉握住,对着天说道。 “神啊!!我和这家伙儿什么关系都没有。” ........ 寻找着上岸的工具。 索隆瞥到梅利号上方那挂在树枝上的藤蔓。 “那藤蔓好像能用。” 罗宾表示赞同。 “啊,是个好主意呢。” “我也一起去可以吗?” “啊!?可以是可以,但你可别脱我后腿。” 索隆回道。 娜美急了,“什么,罗宾你也要去吗?去哪里儿?!” 罗宾手手伸起,触碰着祭坛,“看这个,这个祭坛建造到现在至少1000年了,看到这样的历史文物,我心都痒痒了。” “若是能找到宝石什么的话,多少对我们有点帮助。” 罗宾这话,正中娜美心尖。 “那我也去!!” “你刚才不是还很怕吗?” 乔巴单纯的提问道。 “我去探索历史哟~” 娜美弯腰看着乔巴回道,但眼里都是钱的符号。 就像乔巴心里吐槽的一样。 “可是我从你眼里看到的全是贝利。” ......... 顺着梅利号和祭坛,索隆把藤蔓拉了下来。 站在祭坛边缘,还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接着发出了人猿泰山的声音,飞渡了过去。 男孩子的乐趣啊。 娜美就不懂了,“干什么?祈祷吗?” 接着,罗宾和娜美也荡了过去,娜美刹不住车,是罗宾手臂开花给她拦住了。 “这不是挺有胆量的嘛。” “麻烦你了。” “哪里,好大的森林啊。” 罗宾看着一眼望不到顶的树木感慨道。 祭坛1000了,估计这些树木也不会年轻。 三人都上岸了。 索隆对着乔巴喊道。 “那么,乔巴,看好船啊。” 罗宾:“拜托了。” 娜美:“我们马上回来。” 乔巴回应道。 “好,大家路上小心,要安然无恙地回来啊。” ........ 直到索隆他们的身影消失,乔巴才从船围栏上下来,拿起修理工具开始修理船。 一个人,只能自言自语。 “娜美有索隆和罗宾他们在,不会有事吧,我就害怕不敢去了。” “大家真有勇气,真厉害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得那么有勇气。” “总之,我就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在危险的森林里只留下我一个人证明大家信任我呢。” “对啊,我是一个人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呢.....” 越说越不对劲,乔巴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了,惊得手上的工具掉下张大了嘴巴。 “最危险的是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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