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儿眨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凌异,还歪头杀! 凌异本以为自己见识够多,经验够丰富,心态够稳了,但这个歪头杀还是让他哆嗦了一下。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异的境界比她高,能够看出她的修为境界并不奇怪。 可连她所悟的道都能看出来,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是你父亲给你选的道?”凌异反问道。 “是,父亲说,情爱最是累赘,七情六谷乃是灵魂之锁,抛却这些才能通明见真道。” “你觉得你父亲说的对吗?” “我不知道,但我确实见了很多人情负累,为了所谓的情爱,宁愿舍弃一切,甚至是生命,我很难理解!” “你有喜欢吃的东西吗?” 司徒婉儿想了想道:“糖葫芦!” 凌异不由得哑然失笑,就你这还走无情道呢?看我分分钟就把你给掰回来。 “走,我请你吃糖葫芦!” “混乱之地没有糖葫芦,我只是小时候在南云国吃过一回!” “我会做!” “真的?” 凌异就这么带着司徒婉儿走出了血杀殿。 摇光和袁紫衣则跟在后面,正在神识传音。 “一个糖葫芦就把人给糊弄走了?”摇光道。 “该不会是凌异看上这个司徒婉儿了吧?” “哼,这小姑娘是天煞门门主的女儿,必然也不是好人,找个机会让她变功德。”biqubao.com 袁紫衣表情古怪的看了摇光一眼。 “怎么了,这么看我做什么?” “凌异看司徒婉儿的眼神,是发着光的,我从没看过凌异这种眼神。” “我觉得凌异应该是有什么谋算,难道是想通过司徒婉儿控制司徒浩,进而掌控混乱之地?” “是有谋算,但这谋算,可能并非你所想的谋算。” 摇光未经人事,从未经历过情爱,自然不懂这些。 但袁紫衣很清楚,凌异看司徒婉儿的眼神,不太正经。 原来,凌异喜欢这样的女孩吗? 不过,咱家摇光公主也不差吧?凌异却从未对摇光有过这种不正经的眼神。 而此时,血杀殿的肖晨三人则面面相觑。 “凌异怎么会出现在混乱之地?”天玑皱眉。 “他就是凌异吗?”肖晨道,“我看不透他的修为。” “我有些事情要去办,去石城的事情,晚上再说!”孟婆说完,直接化作一道血红光芒遁走。 “我也要去验证一些事情!”天玑说完,脚踩七星步,也消失不见。 肖晨皱眉:“不去石城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肖晨对于天玑她们本就诸多理念不同。 三人之所以走到一起,也是因为都被北元追杀,一路共同御敌,只能算是合作关系,还谈不上朋友。 而且,无论是天玑还是孟婆,都太能算计,三人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肖晨如果不是实力够强,怕是早就被这两个女人给算计死了。 出了血杀殿,肖晨转身就往北城门而去。 另外一边,凌异已经带着司徒婉儿回到了临时小院中。 只不过,手上却拎着一堆东西。 糖好找,各种糖类都买了不少,但山楂却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类似的果子。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看起来也红彤彤的,比山楂略大一些,但表面更加光滑一点。 有点像是缩小了好几号的苹果。 这东西叫鼠儿果,是一种蕴含了元气的灵果,很普通的一种灵果。 根据司徒婉儿所说,这是炼制延食丹的主要灵材。 延食丹,作用大概类似于修仙小说中的辟谷丹。 只不过效果要差很多。 延食丹,吃一颗,三天可以不用吃饭,关键是,这玩意儿能完全消化。 也就是说,吃延食丹,连上厕所都不用。 不过,这玩意儿虽然炼制简单,属于最低级的丹药,但也是供不应求。 一般家里没有炼丹师的,大多吃不起。 而到了悟道境,基本上就可以辟谷了。 凌异对司徒婉儿有想法吗? 这个几乎每一处都长在凌异审美点上的女孩,凌异当然会有想法。 但有想法,不一定会做什么。 一切还要顺其自然。 凌异很清楚,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不会停留太多时间。 他现在就已经悟道九重了,距离破虚也不过仅差一个大境界而已。 如果凌异想,他只需要跑到昊天帝国,将金手指共享给昊天帝,他等着破虚飞升就行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凌异看似挺忙活,实际上都是瞎忙。 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也没有什么称王称霸,一统世界的想法。 很多事情,想做就去做了。 但凡一个正经的穿越者。 必然要规划好系统共享出去的每一个金手指。 比如卡了瓶颈的,就要收回金手指,空出共享位,而选择更强大的存在进行共享。 说白了,凌异现在做事,都是随心的,看眼缘,看心情。 从五五开系统刷新出来后,凌异实际上就基本无敌了。 然后呢? 当然是活的自由,活的随心了。 难道还和上一世一样,当个莽夫,打打杀杀? 那不是欺负人么? 至于司徒婉儿,凌异更多的还是借助她做个测试。 凌异总感觉,自己赚取气运值的方式,似乎有些跑偏。 难道只能通过杀戮才能获得气运值? 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凌异觉得应该还是有的。 比如,提升或者降低目标的气运星级。 这玩意儿能升降吗? 不确定,所以凌异要试一试。 至于到底成不成,无所谓。 测试而已,就当打发时间了。 糖葫芦的做法并不难,但想要做的好吃却并不容易。 大概半个小时,第一锅糖葫芦就出炉了。 味道很一般,酸味儿太重,果子的甜味儿没了,反而只剩下糖的甜味。 关键是,吃起来一点都不脆。 第二锅凌异换了一种糖,总算味道好了一些,有点那味儿了。 但凌异所熟悉的糖葫芦味道,却和司徒婉儿所熟悉的糖葫芦味道有所不同。 司徒婉儿反而更喜欢第一锅的味道。 或者说,凌异做出来的第一锅残次品,才是司徒婉儿儿时的味道。 说白了,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记忆中的味道。 凌异和摇光他们,自然喜欢味道更好的第二锅糖葫芦。 这个过程,凌异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做什么。 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给司徒婉儿做了一份糖葫芦。 别说摇光和袁紫衣感觉不对劲了,就是司徒婉儿自己都感觉不对劲。 司徒婉儿实际上和摇光的想法差不多,觉得凌异必有目的。 “你喜欢这样的女孩?”等到司徒婉儿离开后,摇光对凌异问道。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你不喜欢女人?” 凌异翻了个白眼:“不要瞎说,我这个人做事没啥耐心,懒得很,怕麻烦,但没说我不喜欢女人。” “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凌异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解释,再解释下去,他就成渣男了。 直接转移了话题道:“你们现在修为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找到自己的道?” 听到凌异说这个,摇光和袁紫衣的表情都有些丧。 道,她们懂,她们自己也对道有了一些了解。 但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人见江悟水道,有人感风,悟风道,见雷,见火,见雪,见冰都可悟道。 天地万物都是道,或者说道成万物。 悟道,不只是明悟天地至理,还是明悟己身的一个过程。 为啥说借来的道,很难破虚? 因为借来的道终究是别人的道,没了明悟己身的过程。 “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追寻的是什么道。”摇光无奈道。 “我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武道,但现在发现,好像又不是,似乎我对武道并没有太多的执念。” “那就不要去多想,太过执念,反而易生心魔,明天咱们就出去走走,转一转,或许某一刻便能顿悟自己的道。” “去哪?”摇光眼睛一亮问道。 “去天煞城,见一见司徒浩这位混乱之地的幕后主人,然后去昊天帝国!” “好!”摇光对于凌异的计划,完全没有意见。 袁紫衣则问道:“那水城这边的那个林北该如何?不管了吗?” “种子已经种下,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如何发展了。” 林北的崛起是必然的,甚至于将来掌控混乱之地,或者整个昊天域,都不是没有可能。 相比较于肖晨,凌异更期待林北的发展。 两人都有自己共享的外挂,要说潜力,都差不多。 吞噬进化比无限炼宝更容易? 真的更容易吗? 无限炼宝,什么叫无限炼宝?不只是元器品阶没有上限,原材料可也没有限制。 无限炼宝,只是规定了活物和死物之间无法合成,但没说活物和死物之间不能炼宝。 也没说,炼宝就一定要炼宝材料。 一把土,一块石头,一片树叶,都能炼宝。 只不过肖晨他们受到固有观念的影响,脑洞还没开起来。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如,用一块铁和一只妖兽作为自动炼宝的材料。 那炼制出来的元器,甭管几品,必定是一件充满灵智的元器。 如果脑洞再大一点,炼制个人形傀儡出来,无限合成,升阶。 完全有可能,炼制出一个堪比神尊的无敌傀儡出来。 只要脑洞开的大,天道都要叫老大。 可肖晨相比较于林北,就略显得死板一些。 你看看人家林北,现在都学会基因组合,并且自己创造新的生命结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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