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傲开始,无限被动光环_第2055章 返回北元城,风起云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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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凌异的话,摇光公主先是愣了一下,稍作犹豫后,这才叹了口气点头道:“好!”
  凌异看着摇光公主眼神中的复杂神铯,总感觉这女人有很多话要说一样。
  看了一眼已经变成了刺猬的马车,凌异诧异的发现,那匹拉车的白马竟然毫发无伤。
  进到车厢里检查了一下,发现车厢内也同样毫无破损,这马车完全能继续使用。
  “车还能用,你们先上车,然后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晚再说。”
  “可以!”摇光公主依旧点头,没有任何废话。
  非但如此,声音还多有颓废,似乎没了精气神一般。
  凌异也没有多想,当摇光公主抱着袁紫衣上了马车后,凌异拎起插在地上的剑鞘,这才牵着马,往远处走去。
  这辆犹如刺猬一样的马车,咕噜噜的走出了树林,只留下月光下的一片尸体。
  片刻后,不知道哪里响起了猫头鹰的咕咕叫声,形成了一幅极为讽刺的血腥画面。
  白虎岭南岭,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静静的站在一棵树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高个子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喃喃道:“丑时末,看来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矮个子点点头,发出一道好听的轻灵女声:“咯咯,相信七公主应该走的很安详。”
  “需要去查看一番吗?”
  “没必要,出手的是白橙,炼神四重,当万无一失,而且,我们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现场。”
  “谁知道天玑公主还有没有后手。”
  “有道理呢,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化作两道残影,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名穿着补丁麻布短衫的少年,骑着一头小毛驴,踢嗒踢嗒的从远处走来。
  一路过了由南往北,过了南岭,越过一条小河,恰好看见了那满地的尸体。
  小毛驴几乎本能的停下了脚步,和少年一起,远远的看着那一地的尸体。
  今晚,月光极为明亮。
  哪怕是在黑夜,却并不如何影响视线。
  少年深吸口气,从小毛驴的身上跳下,然后开始翻找地上的尸体。
  装钱的袋子找了不少,光是银两就捡了二百多两,装了满满一个小布口袋。
  顺便还捡了一把阔剑。
  但少年的表情却并不是如何开心。
  “这应该就是主角肖晨最初用的那把阔剑吧,不过,摇光公主呢?那么大一个摇光公主呢?”
  随后,他又踢了踢脚边一个青衣老者的尸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后面剧情中,出场次数不少的那个白橙吧?”
  “踏马,白橙死了,摇光公主不见了,这些就算了,怎么连马车都没了?”
  “那马车的坐垫下面,可是有着七星决全本的啊!”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难道是蝴蝶效应?”
  “完了,剧情乱了,看来以后不能循着剧情走了,先去南云国吧,七星决没了,阴阳倒逆功可不能再没了!”
  “我就不信,老子提前两年过去,这功法还能跑了!”
  少年有些不爽,但他知道这地方不宜久留,再次找寻一圈儿无果后,骑上毛驴,调转方向,又重新往南而去。
  三天后,一辆车身扎满了弩箭的马车,出现在了北元城的城门口。
  这正是重返北元城的凌异,摇光公主和袁紫衣三人。
  城门官上前阻拦:“停车,你们是什么人!”
  凌异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了一块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这城门官就是一个哆嗦,连忙下跪行礼。
  “小臣见过七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紧跟着,呼啦啦就跪下了一片。
  “让开,不要挡路!”凌异呵斥道。
  “是!”这城门官连忙让到一边,重新跪了下去。
  马车咕噜噜的驶进了城门。
  这城门官看着那扎满了弩箭的马车逐渐远去,喃喃道:“出大事了啊!”
  北元城,原七公主府邸门前。
  看着大门上贴着的封条,袁紫衣愤怒的一脚踹开了房门,愤怒道:“当真是该杀!”
  堂堂七公主的府邸,竟然会被人贴上封条。
  如果七公主犯了什么罪责,府邸被查封自然无话可说,但七公主只是被派往南云国做国访。
  竟然就敢有人封了七公主的府邸。
  则是认定他们回不来了是吗?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锁子甲的士兵轰隆隆的跑了过来。
  迅速将凌异他们给围了起来。
  为首一人,则是一个满脸大胡子,极为魁梧健硕的壮汉。
  “炎天军啊,我那位三姐还真是好手段!”
  “参见摇光公主殿下!”大胡子壮汉对着摇光公主抱拳道。
  摇光公主没有说话,凤眼眯起,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位公主。
  “刘统领,消息很灵通啊!”袁紫衣冷声道。
  “摇光公主,此处已经被下旨查封,强闯罪府,属于抗旨,还请公主殿下离开此处,去该去的地方。”
  大胡子显然并不惧怕摇光公主,对于袁紫衣更是看都不看。
  凌异不由得咂咂嘴,咱家这公主,混的有点惨啊。
  一个小小的炎天军统领,就敢威胁堂堂一国公主,还真的是可笑至极。biqubao.com
  凌异倒是想看看,摇光公主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如果摇光公主忍气吞声,那凌异绝不会跟在摇光身边太久。
  他之所让摇光公主返回皇城,就是想要让她回来搞事情的。
  只有搞事情,才会不断遇到更强的敌人,才会让自己变得更强。
  摇光公主转身将门上的封条揭下,看了看上面的“封”字,对这位刘统领问道:“既然是奉旨而封,那不知这上面为何没有帝王印信?”
  刘统领顿时一愣,奉旨查封,不过是他随口一说而已。
  现在谁不知道皇宫之内是什么情况?
  三公主天玑掌权,帝王萧无虞重病垂死,整个皇宫基本上都被三公主所掌控。
  如果不出意外,三公主天玑登临帝位,继承大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天玑公主的命令,和帝王圣旨有什么区别?
  可事情大家都明白,但说可不能这么说。
  毕竟现在名义上,萧无虞依旧是帝王,天玑公主也仅仅还是公主而已。
  “既然是奉旨查封,那不知圣旨是否在刘统领手中?还请刘统领拿出来,给本公主一看。”
  “另外,刘统领口口声声说我这府邸乃是罪府,不知道本公主犯了什么罪?还请刘统领说个清楚明白。”
  “刘统领,假传圣旨,可是重罪,要诛九族了,你想好了再回答!”
  摇光公主的声音不大,但是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刘统领皱眉,不再弯腰,而是挺直了身体,冷声道:“摇光公主,还请离开罪府,不要让属下为难。”
  “刘统领!”摇光公主声音陡然提高。
  “本公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退下,本公主可既往不咎!”
  刘统领怕摇光公主吗?当然不怕,怕的话他就不会出现了。
  他刚刚加入天玑公主麾下,次一番,正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他就更不能离开了。
  “放肆,竟然敢冒充七公主,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刘统领一把抽出了腰间长剑,厉声道。
  凌异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有点聪明,但是不多。
  如果是在城外,如此掩人耳目,指鹿为马,自然可以。
  可这里是皇城,那天玑可还没有一手遮天。
  不管是二公主天璇,还是五公主玉衡,可都不简单。
  天璇公主智谋韬略过人,很得朝中老臣拥趸,或许明面实力不如天玑。
  但要说手段,可并不比天玑差多少。
  五公主玉衡虽然没有帝王之心,姓格单纯,可她的母后却是个野心勃勃之人。
  皇权争霸,血腥而无情,行差踏错一步,可能就是前功尽弃。
  这刘统领在这皇城之中,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指鹿为马,简直就是找死。
  就算摇光这一拨吃亏,那天璇公主和玉衡公主的势力,必然会以此发难。
  假传圣旨,无视皇权威严,就这两条,天玑公主也不可能保他,也保不住他,甚至很可能会因此被这个蠢货连累。
  “愚蠢至极!”摇光公主冷笑一声,“皇家威严不可挑衅,死!”
  摇光公主右手抬起,凝气境九重真元释放,随手一甩。
  一道彩铯的半月形剑气倏然而出。
  这正是大成的七星剑气。
  但,这道七彩半月形剑气的恐怖,却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包括摇光公主在内。
  摇光公主可是只用了三成真元,她只是想杀了这刘统领,用以震慑。
  但现在,如此恐怖的剑气,便是炼神境三四重也发不出吧!
  七彩剑气速度极快,横扫而过。
  而比较倒霉的是,刘统领带来的这些人,恰好都在这一道剑气的笼罩范围之内。
  结果,就是一地马赛克,还有惊天动地的惨嚎声。
  集体腰斩啊,这些人一时半会儿可是死不了。
  刘统领同样也马赛克了,巨大的痛苦,难以置信以及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竟然一时之间忘了哀嚎。
  摇光公主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面上却毫无变化。
  他冷冷的扫视了四周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府邸,只留下满地的哀嚎声。
  看着重新关闭的七公主府邸大门,附近暗中观察到一些人,立刻作鸟兽散,回去禀报自己的主子去了。
  公主府的主厅内,摇光看了看自己略微颤抖的双手,低声喃喃道:“父皇,这就是你让我返回皇城的目的吗?”
  随后,又看向了凌异问道:“这边是父皇让你救我回来的目的吗?”
  凌异有些懵,你在说啥?怎么听不懂?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凌异想了想,便顺着摇光公主的话说道:“在路上你跟我说够,二公主虽然有韬略智谋,但只能做帅,做将,却当不得帝王。”
  “三公主,自私自利,残暴狠辣,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纵成帝王,也必然是一代暴君。”
  “五公主,本就无心帝位,天真单纯,但她的母后姬梦瑶,却野心勃勃,妄图以宗门控朝堂。”
  “他们任何一人都不配帝位。”
  “地位之争,必然腥风血雨,越早结束,便越少杀戮。”
  摇光公主听完凌异的话后,低头沉思。
  三人一时静默,只有府外的惨嚎声传来,听的让人烦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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