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傲开始,无限被动光环_第2004章 被人误会,古仙人秘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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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凌异第二次见到这个世界的修仙者。
  第一次,自然就是冉曦月了。
  总共五人,全是筑基境修仙者,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才筑基六重的样子。
  这些人在见到凌异后,就一副如临大敌,警惕无比的模样,这让凌异有些不解。
  难道,自己隐藏的实力被看出来啦?不应该在。
  别说这些筑基境的修士了,就是分神境的来了也看不出来啊!
  还不等凌异说什么,这五人,就同时调动身上的灵力,向着凌异碾压而来。
  凌异顿时就不爽了。
  咋滴,就你们会灵力碾压啊!
  那你们可接好喽!
  “徒弟,让这五个小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井底之蛙。”
  石蕊和石芸早就生气了,这五个老头,竟然敢欺负师父?坏人。
  听到凌异的话后,两个小丫头几乎毫无保留的将金丹期的灵压全开。
  这五个百跃宗的小卡拉米,直接闷哼一声,就全给跪了。
  “噗,前辈,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看在百跃宗的面子上,还请放过我等。”
  “前辈,噗……绕,饶命。”
  “我等错了,噗!”
  “噗,噗!”
  五人被石蕊和石芸的灵压给压的浑身灵力乱窜,经脉即将崩散,五脏六腑也瞬间受伤。
  一个个口喷鲜血,眼瞅着就不行了。
  这就是境界上带来的巨大差距。
  如果按着数据来看的话,筑基期顶大了九千灵力,而金丹一重,也是一万灵力,金丹九重则是九万灵力。
  网文中经常看到主角越级挑战,但现实中,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行了,收!”凌异打了个响指。
  石蕊和石芸瞬间收了灵压,乖巧的对凌异道:“师父!”
  凌异揉了揉两个小丫头的脑袋笑道:“做的不错,不过还不够好,下次在遇到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直接杀了就是。”
  “是,师父,我们知道了!”石蕊和石芸认真记下。
  百跃宗的五个长老傻了。
  啥玩意儿啊,这两个金丹期的小丫头,竟然是这帅气青年的徒弟?
  那这青年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这样的实力,其他五域不可能有,所以,这三人,来自圣域?
  想到这里,五人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直接就跪了下去。
  “百跃宗吴远子见过前辈!”
  “百跃宗高……”
  “行了,老子不想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还有,你们百跃宗不老老实实在宗门中待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五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由修为最高的那位,也就是吴远子站了出来。
  “不敢隐瞒前辈,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中北帝国疑似有上古仙人秘境出现。”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要确认此事,我们以为前辈是苍南域其他宗门的人呢,所以才会有此误会。”
  “上古仙人洞府?”凌异来了兴趣。
  他倒不是觊觎所谓上古仙人洞府中的东西,而只是对这所谓的洞府感兴趣。
  或者说,反正无聊,就当去看个热闹,打发时间。
  他有系统,啥功法没有,上古仙人洞府中有什么?难道还能有超越神级的功法?
  凌异才不信。
  “有意思,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
  “前辈,这件事暂时还无法确认,我们也是刚刚赶过来。”
  “说的详细点!”凌异皱眉,这个老东西明显还想隐瞒什么,这让凌异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凌异皱眉,吴远子顿时打了个哆嗦,苦着脸,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在修仙者的眼中,强者杀弱者,有时候连理由都不用。
  “前辈,大概在三天前,中北帝国方向出现一道巨大的灵力拨动,这股灵力极为恐怖强大!”
  “但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凌异表情有些古怪,问道:“你们怎么确定,这就是上古仙人洞府?万一是哪个修仙者实验什么术法呢?”
  吴远子解释道:“前辈,那一股灵力拨动,太过庞大了,哪怕是短短一瞬,也让人感到心悸恐怖,彷如天塌地陷一般。”
  “修仙者绝无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灵力。”
  凌异呵呵一笑,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有意思,那就去确定上古洞府的位置,确定之后,告知我一声。”
  说完,回头看向了还晕乎乎的二皇子项自成道:“给我们安排个住的地方,这几天,好好表现,表现的好,我送你一场机缘。”
  凌异随手就给二皇子画了张大饼。
  “是,仙长,仙长请跟我来!”二皇子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激动。
  他虽然不是修仙者,但也能看的出来,这位仙长,可是比百跃宗的人强大太多了。
  人家两个年龄看起来还没自己大的女徒弟,实力都能碾压百跃宗的五大长老,那这位仙长师父得多强?
  等到凌异他们离开口,吴远子五人彼此对视一眼,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
  半晌后,五人几乎同时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枚疗伤丹药。
  然后,同时盘膝坐下,开始疏理体内凌乱的灵力。
  大概十几分钟后,五人又同时睁开了双眼。
  “圣域不愧是圣域,这位前辈的两个徒弟,怕是就足以碾压整个苍南域了,我等当真是坐井观天。”吴远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这上古仙人洞府之事该如何?如此恐怖的灵力,这洞府必然不简单,其中收获怕是难以想象。”另一人皱眉道。
  “圣域的人怎么会跑到苍南域来?吃饱了撑的吗?”
  “宋师弟,住口,怎可对前辈如此不敬?”吴远子呵斥道,同时脸铯难看的指了指外面。
  人家少说也是元婴期的大能抢着,你踏马在这儿胡说八道,万一被听了去,惹恼了人家怎么办?
  那位宋师弟也只是不爽口快,等话说出后,也是一阵后怕。
  “这事儿我们做不了主,还是告知宗主一声吧!”
  几人点头,也只能如此。
  可他们很清楚,就算是宗主知道了又如何?难道还敢算计人家圣域强者不成?
  百跃宗的人如何纠结不管,此刻凌异正跟着项自成在皇宫之中溜达。
  项自成发现,这位前辈似乎对皇宫的建筑都颇感兴趣。
  于是便主动当起了导游。
  凌异和石蕊姐妹,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仙长,这里便是议事殿,是父皇和朝堂重臣商议大事的地方!”项自成指了指眼前的宫殿说道。biqubao.com
  而就在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哥,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带着不明来路之人在皇宫乱走?”
  项自成顿时脸铯一冷,呵斥道:“五弟,给我住口,这三位是我中北帝国最尊贵的客人,莫说是我,便是父皇也要以礼相待。”
  恰好在这个时候,议事殿的大门打开,两名老者从大殿中走出。
  其中一人,穿着金龙皇袍,正是中北帝国的皇帝,项无启。
  这项无启头发半白,但却身材健硕,气血旺盛,显然有武功在身。
  而项无启身边的老者,却一身灰白铯布衣,袖口和裤腿都挽着。
  这老者的身形看上去更是夸张,全身肌肉虬扎,身高超过了一米九,简直就跟个怪物一样。
  “自成,自封,为何在此喧哗!”项无启先是看了凌异三人一眼,然后目光冰冷的扫过项自成和五皇子项自封。
  “父皇,二哥竟然带着不明身份之人在皇宫重地乱转,我来阻止,却反被二哥呵斥。”项自封抢先开口道。
  “自成,你可知罪!”项无启盯着项自封冷冷道。
  “父皇,这三位仙长初来我中北帝国,儿臣不敢怠慢。”
  “百跃宗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项无启冷笑一声。
  这话一出,不论是项自成还是项自封都有些傻眼。
  沃嘈,咱家父皇啥时候这么勇了?竟然敢叫板百跃宗的人?
  虽然,项自成知道凌异他们不是百跃宗的人,父皇十有八九是误会了。
  项自成同样也知道,自己父皇野心勃勃,早就对百跃宗不满。
  可你这直接说出来,岂不是相当于和百跃宗撕破脸了吗?
  “父皇,这三位仙长……”项自成想要说什么,却被项无启给直接打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百跃宗既然在朕的中北帝国,那便要遵从中北帝国的规矩,遵从朕的规矩。”
  说完,他看向了身边的肌肉老者,拱手拜了拜道:“林国师,还请帮朕震慑这些宵小!”
  这“林国师”表情有些古怪的走到凌异面前。
  然后在项无启,项自成,项自封几人的目瞪口呆中,对着凌异躬身道:“见过师父,师父您怎么来了?”
  听到“林国师”叫凌异师父,项无启就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吓的昏死过去。
  “我无聊嘛,你这可以的啊,竟然成了林国师?”
  这位林国师,就是凌异的土地之一,林怀。
  “咳咳,师父,咱们创建宗门不得需要材料吗,所以,你懂得!”
  “嗯,不错!”凌异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些徒弟中,凌异实际上最满意的就是这林怀。
  这林怀,现在差不多相当于炸天宗大管家一样的存在。
  “走吧,二皇子,带我去看看别的地方。”
  “啊,是,仙长!”项自成看了看自己的父皇一眼,父子俩快速的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恭敬的引着凌异走了。
  项无启脸铯发白,紧张的浑身都在颤抖。
  这特么太刺激了,自己自认为底牌的林国师,竟然是这位年轻人的徒弟,自己踏马的让人家的徒弟去教训师父?
  他刚才那一刻,感觉自己都快要吓死了。
  这狐假虎威属实没玩明白,还差点把自己给搭里头。
  “项皇,无需担心,师父是个很随姓的人,既然他不多言,那就是不在意这件事。”
  林怀安慰了一下项无启。
  “这,林国师,真的没事吗?”
  “自然!”
  项无启试探着的问道:“林国师,不知道你这师尊,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
  “什么层次?这么说吧,只要师父愿意,须臾之间,便可一统六域。”
  项无启先是大惊,紧跟着就是大喜。
  林怀说的是六域,也就是说,包括圣域。
  “项皇,只要你好好为我炸天宗做事,中北帝国未必不能出一个修仙帝国,师父啊,可是很大方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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