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端坐主座之上,看着吵成一团的一众手下们,原本大好的心情给破坏了个稀烂。 “唉!”玉帝叹了口气。 自从一千四百年前西游量劫彻底结束之后,洪荒世界就逐渐进入了末法时代。 混沌封禁,大道隐匿,天道不显,灵气枯竭,各方大千世界,中千世界也逐渐崩散。 最后只剩这一方小千世界,仅供一众曾经的大能强者苟延残喘。 如今众人的修为早已经倒退的不忍直视。 别人不说,就连他这个玉帝,曾经的准圣巅峰级大能,如今也只剩下了天仙的实力,再过几年,怕是天仙的实力都保不住。 玉帝如此,其他天庭的神仙们也是一样。 像是那些天兵天将的修为,大部分已经跌破了人仙的境界。biqubao.com 这样下去,不出百年,天庭一众神仙,怕是会倒退回凡人! 玉帝他们不是没想过办法。 吸收信仰香火愿力? 可自从二百年前凡间迈入科技时代后,就不能用了。 凡间污浊之气大盛,信仰香火愿力被污染,根本难以运用。 这玩意儿,现在谁用谁完蛋,不但自身原有的灵力被污染,神魂也会被污染,别说增强实力,实力不大幅度下降就不错了。 吸收日月之力修炼? 天地灵气枯竭之后,日、月神华收敛,日月之力早已不在,白给。 吸收地脉之力? 和日月之力一样,灵气枯竭之后,地脉之力就没了。 更何况,就算能吸收地脉之力,也不敢吸收啊,凡间不要了?最后这个小千世界世界不要了? 要是连最后这小千世界也没了,那他们就成了无根浮萍,满虚无乱飘? 原本无论是灵山玉帝,还是灵山如来都绝望了,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前段时间,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玉帝当时还记得,就在七天前,原本准备再次休眠的他,突然之间感到了一份天大的机缘于凡间出现。 机缘? 他可是玉帝,凡间哪来的机缘能让玉帝有所感应? 而且,机缘这种玩意儿,他玉帝已经不知道多少个会元没有感知过了啊。 不只是玉帝如此,天庭和灵山所有的神仙佛陀,几乎都在同一刻,感受到了这一份机缘的存在。 而这一份机缘,正是凌异,准确的说,是凌异写的这部小说。 在准确的说,是凌异小说中的一句话:炼界心,生宇海,念无穷,意无境,点混沌,借无穷,塑神池,悟神庭! 凌异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可玉帝他们却从这句话中明悟出了一套功法。 一套完全有别于现在修炼体系,能连混沌的功法。 但玉帝他们也只能明悟这些。 准确的说,这只是一篇理论,而没有具体的修炼之法。 为此,如来还不惜消耗法力专门飞到天庭,和玉帝验证了这件事。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理论,可行。 可只有理论不够啊。 “阿弥陀佛,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凡间凌异,必然就是那遁去的一,该如何做,我等需要拿出一个章程出来。” “先不说其他,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保护好这个凌异,万不可让其出现任何闪失。”玉帝沉思了片刻后道。 “善!”如来点头。 顿了顿,如来又道:“或许,我等机缘之根本,并非那凌异,而是凌异的梦境,若是我等能够入了那凌异的梦境,或许会直面机缘。” 玉帝摇头问道:“如来,你能保证我等的机缘只是凌异梦中之物,而并非凌异本身?” “不能!”如来摇头。 “如果一旦我们施展了入梦手段,毁了这一份机缘又该如何?”玉帝再问。 “等死!”如来苦了一张脸,干巴巴的给出了两个字。 是啊,这样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将这遁去的一也给整没了,他们可不就是等死么! “所以,我们不能对凌异有太多干涉,甚至于不能让其知道我等的存在,只需要暗中保护即可。” 如来沉思片刻后,点头道:“既如此,那保护凌施主之事,就交由灵山去做吧!” 玉帝翻了个白眼道:“如来,你还是和往常一样,真不要脸,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这个时候,你最好收敛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要是你因此坏了机缘,你信不信所有人都会找你玩命?” “就问你到时候遭不遭得住。” 如来干笑一声道:“贫僧自然知道轻重。” “希望你最好知道!”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贫僧就先回灵山安排一番。” 看着如来离开的身影,玉帝皱了皱眉,他原本还想和如来商量出一个保护凌异的章程出来。 现在看来,如来显然没有这个心思。 “这个家伙,不愧是那两个老阴货的徒弟,一脉相承,心都脏!” 这时,旁边的太白金星甩了甩浮尘问道:“陛下,如来怕是想抢了先手,近水楼台,我们该如何做?” “那凌异的信息调查的如何了?”玉帝问道。 “陛下,这凌异很是古怪,看不见过往轮回,算不得现在未来,虽为凡人,但却跳出因果外,不在无形中。” “嗯,确实有些古怪!”玉帝点头。 在发现凌异后,玉帝第一个就对凌异做了推算,结果却是什么都推算不出来。 对此,凌异也不以为意,如果凌异是那遁去的一,那有些神奇也很正常。 “这凌异,今年二十二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半工半读的读完了大学,之前在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做设计师。” “但因为创意被窃,一怒之下选择了辞职,最近一段时间待业在家,我们之前的打赏,已经帮他彻底解决生活上的麻烦……” 听完太白金星的汇报,玉帝想了想道:“你觉得让谁下界保护凌异合适?” “陛下,不只是保护,最好要和那凌异打好关系,甚至成为朋友,家人,怕是那如来就是打的近水楼台的主意。” 顿了顿,太白金星强调道:“那凌异,刚刚和前女友分手,尚且单身。” 玉帝哪里还不明白太白金星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玉帝绝不可能允许仙凡相恋,这是天条,更关乎天庭的脸面。 太白的意思,不但要玉帝亲自破了天条,还要主动给凌异送老婆。 但现在,哪里还会在乎这个。 “陛下,那如来再如何,灵山都是一帮和尚,纵然有女菩萨,也不可能给凌异当女友,妻子。” “若是我们先占了这一筹,那如来在如何,也会落于下风。” 看到玉帝依旧在沉思,太白有些着急了。 “陛下,今时不同往日啊!” 玉帝无奈笑道:“你当朕不知道么,只是该派谁合适呢!” 听到玉帝如此说,太白松了口气,随后笑道:“派谁不重要,凌异选谁才重要。” 与此同时,返回灵山的路上,如来也在琢磨该如何安排人接近凌异。 他实际上更倾向于强行让凌异入梦,毕竟佛门在这方面的手段颇多。 可是正如玉帝所说,那凌异,是漫天仙佛最后的希望,万一出了纰漏,怕是漫天仙佛真的会找他拼命。 拼不拼命倒是小事,反正现在天地灵气枯寂,他们也只是混吃等死而已。 可毕竟这是唯一的希望啊。 若是没有这一份希望就算了,如今有了希望,他哪里敢瞎搞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凌异不入梦了,小说不更新了该如何是好? “只是派谁下界呢?毗蓝婆菩萨?不行,终究是当了母亲的人,若是日后被知道了真相,怕是不妥。” “观音菩萨,倒是可以,西游量劫之后,观音就彻底转为女儿身,倒是可行。” “孔雀大明王菩萨,算了,毕竟是佛母,唉,灵山无人可用啊,总不能让其他菩萨,男变女相吧?” 玉帝终究是高估了如来的底线。 玉帝和太白能想到的事情,如来怎么可能想不到? 再怎么兄弟朋友,也不如成为家人来的最近水楼台。 而此刻的凌异在做什么? 当然在码字。 他原本今天都准备彻底断更了的。 毕竟他真心不是写小说的料。 虽然更新这不是小说的小说,能够让他的梦延续,可终究只是梦而已。 做不做也没啥影响。 但人家打赏了那么多小钱钱,他哪里还敢断更? 能打赏这么多钱的人,想想身份都不简单吧?想要找到他的身份信息,那还不是嗖易贼? 关键是,他提现了啊,不但提现了,还花了六千交了房租呢。 凌异实在不知道,自己这流水账,到底有什么好打赏的。 难道这些人就好这一口? 更着吧,反正是谁字数,水呗。 凌异吭哧瘪肚的耗费了两个小时,才水了两千字数。 加上标点符号,正好2000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没办法,多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对于凌异来说,都是遭罪。 码完字,上传,然后睡觉。 迷迷糊糊间,凌异再次出现在了一块石碑前。 看到这个石碑,凌异就知道,自己这是又做梦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重复的梦,还是要走续集。 是不是续集,那要看凌异能不能继续往远了探索。 这梦境也挺有意思的。 石碑,相当于每次入梦的出生点。 以前他只能以这个石碑为中心,在方圆千米内活动。 超出千米范围外,就是一片黑雾。 但经过两次续集后,凌异已经探索出了一个废弃山村的一角,并且还遇到了一只怪物,连续三天入梦,才将这个怪物击杀呢。 也正是击杀了这只怪物,石碑才浮现出了那一行文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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