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雾隱村慰灵碑的时候,毫无疑问这裏將成爲战爭起始的战场。
新一代的忍刀七人众在这裏集结,他们要爲死去的,不被世人铭记的,被水影抹去存在的先辈们正名!
他们要发起战乱,打破和平的假象,身爲忍者,他们怀揣高超的本领,他们掌握生杀大权,他们有权利决定这个国家的走向。
不光因爲他们得到了强大的忍具,还因爲背后默默支持干柿尸澄真的大名们。
战前。
水影站在管理忍刀的库房陷入沉思,他的身边先代水影照美冥有些遗憾的看着现场的狼藉。
擅自拿取忍刀必定会触发这裏的机关,可这些傀儡人在强大的忍刀面前不堪一击。
“是干柿尸澄真抢走了神乐的钥匙?那个傢伙的思想总令人发毛。”照美冥对着神乐说。
“那个傢伙擅长说服人心,他总能掐住別人的命脉,神乐估计是逃不过內心的坎,內疚与自责已经困住他很多年了。”
“那你要怎么办呢,杀了他们,取回忍刀?”
“忍刀七人众的称号是雾隱村的象征,这绝不是用来掀起革命的道具,既然他们企图叛乱,那就只好杀光他们。”
“包括神乐吗?”
长十郎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深沉而漠然,他深吸口气,隨后平静讲道,“神乐他也是忍者,既然犯了错,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这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愿事情能有转机。”照美冥无奈。
“你是说漩涡博人吗?他或许有几分实力,在未来说不定也能肩负起那沉重的使命,但还不是现在。”
水影长十郎有着自己的想法与打算,他不可能像鸣人一样百分百下注博人,也许他的天赋是很惊艳,但那还不足以扭转眼下的局势。
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未毕业的学生而已。
“你要一个人去吗,七把忍刀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覷的。”
“身爲水影,保护村子不受到威胁,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长十郎目光坚定。
照美冥美眸复杂的盯着运去的背影,她不禁感嘆当年那个跟在她背后的年轻人如今也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
……
博人所在的旅馆。
由於神乐的消失所以直到现在他们还被留在旅馆內,没有导游引领他们也无法隨意出行。
但好在旅店也是雾隱村的豪华级別,裏面的娱乐设施全面,食物丰盛,暂时留在旅馆內也不是不行。
於是宽敞的房间內,暖色调的灯光下,博人与巳月盘坐在牀上,拿着游戏机在开黑!
他跟巳月一起在打副本,墙壁上掛着电视也开着,放着不知名的节目。
等待的时间游戏无疑是消磨时间的绝佳方式,他们在等壳组织的人主动去慰灵碑找神乐他们麻烦,將改革上升到威胁忍界的层面。
“那个壳组织的人真的会上当吗?听你说起这个组织他们似乎作风很谨慎。”
巳月在等待游戏背景切换的时间裏,不忘与博人商量行动计划。
之前就是他散播消息,引那个披着斗篷的紫发中分大叔去慰灵碑。
“也许吧,毕竟他们组织名字就起的很保守了,‘乌龟之壳’但很可惜,壳组织真正的成员似乎只有慈弦与阿玛多,剩下的都是工具人。”
博人同样在等背景转场,他懒散的抬起头来与巳月对视,巳月的目光实际上是疑问居多的。
因爲博人说这个壳非常的…猥琐,但他们像寄生虫一样在忍界龟缩千年,可这样严密的组织却还是被博人熟知。
这让巳月不禁怀疑博人这首领是不是偷偷看过剧本。(奸笑)
“那忍刀七人众呢,看上去也是一羣麻烦的傢伙,待会儿要是介入战场,要不管他们的死活吗?”
“可以不用去管,因爲他们自己也自顾不暇啊!”博人的嘴角微微扬起,在心裏已经把战场分割好了。
“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动身。”巳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等到这把游戏结束吧,毕竟这是雾隱村自家的麻烦,我们身爲外人还是不要擅自插手的好。”
巳月抬眸认真的与他对视,看博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忍不住担忧道,“派班长一个人去现场真的好吗?恕我直言她甚至都没有自保能力。”
难怪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因爲筧堇已经去前线奋勇出击。
听闻此言博人的眉头忍不住皱起,虽然巳月的话很直,但无疑抓住了重点。
筧堇的確很弱啦,她的忍体术各个方面还停留在见习忍者的层次,连下忍都算不上啊。
“巳月,我们两个开掛的不能指望她太多,后面我会想办法爲她提升实力的,实在不行我去把龙脉挖了给她当充电宝!”
emmm,巳月盯着博人泛着笑意的面容陷入沉思,开掛是什么意思?
嗶的一声,背景转场完毕,两个角色来到下一个地图,这一关卡是boss房间,所以博人没有在回答巳月的问题。
房间內陷入了安静,只能听见两人快速按动游戏机按钮的声音,以及博人的战术指挥。
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惊扰到了两人,此时正是刷boss的关键时期,所以匆忙间博人喊了声进来。
下一刻几个人推门而入,他们神色焦急的围在博人牀前。
巖部:“不好了博人,之前袭击木叶的巨大…‘怪兽’出现了。”
由於不知道鵺的名字,到了巖部这裏就成了怪兽。
“什么怪兽,找奥特曼去啊,找我干什么。”博人还沉浸在游戏中。
“什么奥特曼?”巖部本来就很慌张,此时听到一个新的词汇就连思路都被打断了。
电气见状补充道,“巖部是想说有怪物出现了,之前袭击木叶的那个巨大怪物,虽然被火影们阻止了。”
电气也不知晓当时的具体细节,所以主观考虑那种级別的怪物也只有火影能制服了吧。
“是啊,所以我让你们找老师去,你觉得那种怪物是我们能应付得了的?”博人无语道。
“虽然你说的都对,可是我们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志乃老师他们去哪裏了。”
“那就回自己的房间打游戏,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处理的。”博人说。
“实际上是五代水影大人让我们来叫你的,她说有事要求助木叶的人柱力。
虽然这很麻烦,但对方似乎指名道姓要你去开会。”鹿台说道。
从博人这小子昭告忍界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意识到也许他们跟博人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即便现在的博人表现得十分…小孩子气的打着游戏。
而且照美冥的措辞是请而不是找,这就说明连先代水影都认爲他们是平级的存在。
“你要去吗,决定权似乎在你手裏。”鹿台问。
“博人…?”巳月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轻声喊道。
“啊?……去啊。”博人无奈放下游戏。
实际上在他们说话的时间裏,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博人走后,巖部他们无奈坐在牀边,巳月默默挪动了牀位,向更裏面坐去。
“真没想到,博人那小子,已经能介入到这等严肃的突发事件中。”
“他变得不一样了,很早就变了,从开学的时候起。”鹿台轻声说。
“我们几个也就鹿台跟博人从小认识,他以前不这样吗?”电气问。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博人他以前就是个爱给他父亲添麻烦的淘气包,自那次开学长谈,也不知他是不是听进去了我的劝告,毕竟他母亲还麻烦我帮忙照看博人来着。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你们眼中的博人,冷静自信实力强大,可开学前他的影分身最多只有三个。”
鹿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自觉陷入回忆。
“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的性格转向另一个极端?”
众人陷入了沉默,只有巳月坐在另一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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