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隱村,影分身这边。
神乐带领着众人几乎游遍了整个村子的大街小巷,也见识到不一样的民土风情。
这裏是水的国度,所以有如注的喷泉涌向高空,再如花开一般散开、垂落。
一路上同学们兴致高昂,嘴巴时不时蹦出的词汇也是,哇撒和斯给(厉害)。
这一趟游行下来也就只有巖部板着脸对於此地的风情无动於衷了,这点博人是知道的,因爲巖部的父亲就是被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所杀。
嘛,挑事的任务就交给巖部好了,自己只需要推波助澜的制造一些‘小麻烦’即可。
……
隨着游行一段时间,神乐组织大家在原地休息,空气中时不时飘动着海的味道,这裏的食物也以海洋生物爲主。
巖部一人默默离开班级,在欢声笑语中远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入城房之间的小巷子裏。
正买着铁板魷鱼的博人见状,拉着筧堇的手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的同学们还以爲这俩要偷偷约会,也就默契的喫瓜当做没有看见,反观神乐若有所思的样子。
巷道,巖部静静的靠在墙上,这裏都是翻新的建筑,难以找到歷史中‘血雾之裏’的影子。
他有些失望的皱着眉头,见到博人他俩也从大部队离开,当即有些疑惑,“你们俩就是要私会也不用跑到这么隱蔽的地方吧?”
“……”
“我好歹也是修学旅行委员,在看到有同学脱离集体,就带班长来看看嘍。”博人喫着手裏的魷鱼说道。
巖部当即一愣,这个说法可还行?他没有反驳的理由。
“嘛,我就出来隨意走走,有些不习惯集体的热闹。”巖部隨口说道。
正欲转身,恰好就与此地的混混撞个满怀,对方一头爆炸头和香肠嘴脣,脸色狰狞的盯着巖部。
“臭小鬼,你走路都不知道看路吗?”对方厉声喝到。
“混蛋,明明是你自己要撞过来的。”巖部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或许他也正期待着遇到这样的事件,以此来宣泄自己对雾隱村的不满。
对方明显也是被激怒了,盯着几人的配饰当即眼睛一亮,“你们就是木叶来的小鬼吧?”
他看着博人与筧堇默默喫着魷鱼有些好笑,鄙夷道,“外村来的人就不懂得礼貌,你要明白谁纔是这裏的主人。”
对方的话明显带有浓重的威胁意味,巖部眼神微凝严肃的盯着对方,双方的气势陷入剑拔弩张。
而这时,博人上前推开了正欲交手的两人,他对着巖部摇了摇头,又对那名混混说道,
“好歹我们也是客人,本地人起码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吧?”
博人嘴巴叼着还没喫完的魷鱼,但却被对方伸手打飞在地,他讥讽道,“没几分本事就不要踏入別人的地盘,你小子是那个火影的儿子吧?”
“哦?”博人挑眉,“你认识我?”
对方笑的更痛快了,“何止是认识啊,太子的威名,我们这等穷乡僻邻的地方也广爲流传啊!”
巖部见状就要上去给他一拳,想用拳头告诉对方究竟是谁在不自量力。
但却被筧堇拉住了,她示意巖部不要动粗,看博人的表现。
“嗯,知道我,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张?”
博人的神色立马就冷了下去,空气中漂泊着寒意,以及一股上位者君王般的威压。
“区区一个平庸之地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博人冷眼俯视对方,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鬼很危险。
气氛陷入凝固,对方被这股无形之中的压力压迫的双腿打颤,浑身的汗毛倒立,像是遇到了恐怖的猛兽一般。
“滚。”博人淡淡出声,像是神諭。
此言对对方来说无疑是种解脱,他大气都不敢喘的慌不择路的立马转身,向着远处跑去。
巖部看着对方跑的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可见对方被嚇得不轻,当即被这一幕逗笑。
博人只是头疼的盯着地上的魷鱼,还剩一大半掉在地上,这么好喫的东西早知道就分享给他了。
就应该让他捡起来吞了!
……
小插曲之后众人来到雾隱忍村的忍者学校,看台上博人喫着碳烧章鱼,看台下的平台一羣人在对练剑术。
“不愧是水之国的忍者,连基本的修炼都是在水面上进行。”电气忍不住惊叹。
“他们的剑术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惹得我也想学习了。”有同学两眼放光。
“会耍剑的男孩子是个加分项。”蝶蝶默默点评。
“我对剑术挺感兴趣的,就是懒得花时间去学。”博人咬着章鱼隨口说道。
筧堇微愣,附和道,“博人君舞剑的话,一定也很帅气吧?”
这时的水影慢慢走过来,对着博人问道,“对剑感兴趣的话可以下去练练,我这边有个很好的陪练。”
他指着人羣中的神乐说道。
“忍刀七人众的预备成员,用他当陪练配置会不会太豪华了些?”
“话说,博人你有学过剑术吗?”
一羣同学有些担忧的看向博人。
博人不紧不慢的咬下章鱼,紧实的肉质鲜美而绵滑,他吞嚥下最后一口章鱼说道,
“行吧。”
“不是吧,还真要对练啊?”电气有几分担忧的看着博人。
博人拿过水影递过来的木剑,修长微弯的日本刀制式,博人隨手挽了个刀花就直接从看台跳了下去。
落地,或者说落水,博人平稳的站在水面,单手握剑指着对方的神乐笑道,“那就请大师指点一二嘍。”
“点到爲止即可。”水影简单提醒道。
双方平静的站在水面,相比於博人的懒散架势,神乐则一脸严肃的盯着对方,他握刀的手有些颤抖,但却不得不摆正架势。
双手握刀,脚步前点半步形成交错,刀身竖直立在身前,保持的比例线严谨的將神乐的身躯一分爲二。
“看到没有,这个就叫专业!”
“看博人这个姿態,他不会在摆烂吧?”
看台上议论纷紜,看台下对峙的两人都静默的立在原地,谁都没有率先出击。
一方懒散架势破绽百出,一方严阵以待无懈可击,可神乐由於心裏因素不敢提刀上前。
见状,博人单手持刀默默前冲,很直接与干脆的跑直线,在双方距离较近时,博人一个跳跃藉助冲劲率先挥刀。
神乐见博人直直冲来,几个侧步调整身位,双手用力挥舞手中之刀横劈直上。
啪——!!
只听见木剑与木剑相交的瞬间,清脆的响声盪漾传开,神乐立在原地未动,但他脚下的水面早已掀起波涛。
一击未果,博人向后退去,藉助神乐劈砍的力气向后一跃,后空翻落地,后一个蜻蜓点水快速驶向神乐。
见到招式凌厉无比的博人,神乐也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他渐渐忘记了周围之景,將全身心投入到对战中。
啪啪的脆响远远传开,博人与神乐身形矫健在水面上不断挪动位置,每一次的稳定身形后必是下一刀的出鞘。
两人的速度很快,反应亦很快,就连水面都升起了残影,众人只看见水面被不断踩踏,溅起一滩滩的水花。
“刚纔谁说博人不会舞剑的?我直接笑他两年半!”
“这……着实没想到,原来博人君这么厉害!”
很快两人的速度与体力到达一个临界,也就是决胜负的一刀。
剑术对战是极其耗费体力与心力的,所以对战时间一般都很短暂。
两人默契的分开,博人依旧是单手握剑,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反观神乐身体早已被汗水浸溼,他喘着粗气调整自身。
“呀……喝!”
双方默契的同时出手,水面上两道水痕在飞速接近,神乐选择力劈向下,这是最直接与纯粹的刀法。
博人单手横摆,一个浑圆的刀光婉转自身,刀花围着博人舞了一圈,相当於蓄了一圈的力。
啪——!!
再次传出清脆的重击之音,两人僵持在原地,一边喘息一边加大力度。
几个呼吸之后,就在神乐想要收剑再斩的同时,博人却突然放下手中之刀,神乐来不及回收顺着惯性力劈直下。
博人的刀被劈的翘起,在空中摆动旋转,然后被博人眼疾手快的重新握住剑柄。
他將神乐之刀踩在水面,如果这是在陆地,那么这刀已经深陷入地面,所以神乐也很快的抽刀。
几乎同时的,神乐抽回刀身后,博人的力劈就从上之下竖劈,然而即便神乐抽回了刀,也来不及將刀抡起,更別说还要抵挡这一击的威力。
最终,神乐的刀顿在半空,而博人的刀也停在神乐的头顶上纹丝不动,掀起的风將神乐的秀发吹的乱扬,那股凌厉的刀击彷彿透过大脑皮层切碎着神乐的信心。
“我……输了。”神乐缓缓说道。
他有些口干舌燥,毕竟在台上时就听到他的同学说博人没练过剑,而比试途中博人也都是凭藉反应应对。
“嗯,多谢指教了,神乐。”博人笑着收回了刀。
却听见咔嚓一声,博人的刀应声而断,刚纔的刀击过於凌厉,而又瞬间停止,那股没发泄出去的力道崩碎了木剑。
啪啪啪——
看台上掌声不断,各种欢呼与庆贺恭迎着博人,他彷彿凯旋的將军,重新回到看台。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870/526377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