錏峠区,一块巨石上,博人带着两大战力脱困。
这裏是先前博人影分身抵达的位置,当时鸣人爲了追击敌人,又爲了保护博人,將其带到这处较爲安全的位置。
博人在留下飞雷神印记后就散去了。
此时鸣人还在昏睡,一旁的佐助伤势不容乐观,心臟被刺破,身上有着六处的洞穿伤,骨头与臟器损坏严重,血管存在多处断裂。
一般人早就命丧当场,就算侥倖活下来也会因爲失血过多而逐渐死去。
这种伤势,光是掌仙术恐怕也无力回天,除了纲手,全忍界估计没几个人能將他治好。
......
木叶医院,躺在病牀上的鸣人缓缓甦醒,目光悵然若失中盯着天花板的白墙与灯光,阵阵沉默中推门的声音传入耳中。
闻声,鸣人麻木的將头转过,视线中雏田带着向日葵来病房探病,静音护士紧跟其后。
“爸爸你醒啦!”向日葵兴冲冲的来到鸣人的病牀前。
“啊,已经没事了。”鸣人回以微笑。
雏田提着水果篮子走近,目光柔和的盯着丈夫,两人相视,浅浅微笑,夫妻间一个眼神足以说明很多,雏田也不多问,只是坐在一旁给水果削皮。
向日葵陪鸣人说了很多很多,因爲好不容易能像这样静静的陪着爸爸讲话,可爱又很黏人的,软萌的声音极具治癒。
静音在帮鸣人换好营养液后就静静离开了,走出房门时与博人擦肩而过,博人问道:“我爸爸,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只是疲劳过度,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静音说道。
博人点点头,隨口又问:“另一个病房的佐助叔叔呢。”
“已经脱离濒死期,目前纲手大人还在病房尽全力抢救,加上小樱也在,估计很快就会没事。”
“嗯。”博人点头,这才推门走进。
静音愣了片刻,看着博人的身影与步伐,是那样的稳健与成熟,他...真如传闻那般调皮?
病房,雏田给苹果削好了皮,贴心的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插上牙签端到鸣人牀边。
见到博人走进,鸣人的脸色才稍稍正色,察觉到气氛的微妙,雏田默默带着向日葵离开。
“下次再来探病吧,让爸爸好好休息。”雏田说道。
“好~”向日葵欣然答应。
博人则端上盘子盛放好的水果,用牙签拈起一块递到鸣人嘴边,喂他吃了之后又用另外的牙签给自己拈了一块。
空静的病房內响起了牙齿咀嚼的声音,苹果的汁水隨着口腔流淌,滑入食道中也恰好打开了父子俩的话匣子。
“佐助怎么样了。”鸣人问道。
“已经脱离濒死期,他受的伤很严重,一时半会好不了的。”博人自顾自的又拈起苹果吃了起来。
“那是雏田削给我喫的。”鸣人见状不满的嘟囔道。
“你又没受太严重的伤势,顶多累坏了而已,有时间在这裏舒服的多躺一会儿,不比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好点。”
“啊,那也是爸爸的工作,虽然这次被你保护了。”鸣人挠了挠头。
“爷爷的飞雷神之术,走之前我在村裏留了標记。”博人解释。
鸣人盯着博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神,满脸轻松道:“哈哈,我也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得救啊。”
博人一笑带过,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昭告忍界吗?以对方的实力,想覆灭任何一个村子都不在话下。”
“五影会谈,会在最近召集的。”鸣人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在村子裏,也要小心一点,或者说,你要不要办理休学。”
“倒不至於。”
虽然博人也不想上课,但休学的话估计会被安排到鸣人身边,到时候私下行动反而会束手束脚的。
鸣人强顏欢笑:“哦,那也没太大问题。”
博人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因爲之前的战斗中,自己算是坏了白袍人的计划,被他记恨或者对方直接潜入村子单杀也是有可能的。
“从白袍人的谈话中,他並没有杀害佐良娜,估计想以此作爲筹码吧。”博人说。
“是我太大意了。”鸣人尷尬的摇头。
“所以短时间內,在敌人还没布置好天罗地网引你们过去之前,我应该不会有事。”
见博人如此分析,鸣人不再强求,反而镇静下来,“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有情况直接用飞雷神逃走。”
“嗯。”
博人点点头,喫光了盘子裏的苹果之后便离开了。
......
另一边,白袍人的万花筒终於隱去,虽然一直都保持节能状態,但万花筒终究是万花筒,一直开启对於眼睛的负荷也很大。
伴隨着万花筒的关闭,似乎世界都变的不一样起来,地面上除了白袍人静静的站着外,他的脚边,身穿红衣服的女孩完好无损的躺着。
她的眼角有血水流过,因爲万花筒的开启加上持续幻术的摧残,导致她的身体与精神几近崩溃,此时终於忍受不住昏迷过去。
掌仙术的治癒之光柔和的游走女孩全身,她睡得倒很安详,明明昏迷之前才经歷过崩溃与绝望。
即便如此,白袍人还是对此行的成果感到失望,仅仅只有一只眼觉醒到万花筒,另一只眼由於体质脆弱的原因,中途被迫中断了,停留在三勾玉的程度。
隨着时间推移,她终於有了清醒过来的意思,月光照在女孩的身上,满是汗渍的碎发氤氳生光。
“头好昏...我这是死了吗?”佐良娜微微出声,一副身衰力竭的虚弱模样。
她缓缓睁开眼,有些不適应的观察着月亮,新生的眼睛把她的近视治好,所以这是她丟失眼镜之后第一次看清这个世界。
“醒了,便起身赶路吧。”白袍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闻声,佐良娜娇躯猛地一震,连忙起身,刚好与白袍人的目光对视,他的万花筒隱去,露出一双泛白的瞳孔,有点天空晕染的蓝色。
刚反应过来的佐良娜顿时满脸惊恐,挪动着身子向后靠去,想离这个一言不合就把她丟下高空的恐怖分子远一点。
退着退着又觉得这个想法过於幼稚,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思绪停留在幻术空间中所经歷的一切。
当时的情况,白袍人无比狠辣的將佐助遇害的片段,添油加醋的无数次回放,让她彷彿贴身在现场一样,亲眼见证着父亲的死去。
直到她的精神受不了而崩溃,最终觉醒了万花筒的瞳力,纔看穿这一切都是幻术,包括她把自己丟下半空,以及落地后所经歷的一切疼痛。
全都是白袍人的幻术!!(醉生)
记忆渐渐回涌,佐良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感受到疼痛,反倒身躯暖烘烘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適感。
“起身,然后开始赶路,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要委屈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了。”白袍人冷声提醒。
佐良娜心中有无数的问号,迫於白袍人的威逼不得不听话乖乖的站起来,白袍人见状什么都没多说的向前走去。
“那个...请问我们的任务是?”
“七尾重明...捕获计划。”白袍人简单说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870/52637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