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维护,说不感动是假的。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对她掏心掏肺,也就白嫋嫋真拿她当姐妹了。
“明天还要直播,你这一脸的伤,怎么办?”
白嫋嫋照了照镜子。
“没事,见到澜神,我心满意足了。”
后面赶来的人赶紧把地上的林茜给扶了起来。
沈清月阴阳怪气的说:“白嫋嫋你疯了!怎么能下这么狠得手?爲了比赛也不用这样吧?”
她们没有听到林茜辱骂的话。
其他跟过来的人也以爲这是爲了比赛撕起来了。
白嫋嫋懒得解释。
反正她也拿不到前三名,没什么好在乎的。
林茜睁开眼睛,对着白嫋嫋愤怒道:“白嫋嫋,我要让你退赛。”
另一个女生顾莹就缩在一边嚶嚶的哭泣。
看起来就像是白嫋嫋一欺二。
苏酥冷着眼,“哼!你说退赛就退赛?好大的口气!”
沈清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拱火。
“人家林茜可是玩具大亨的女儿,我们这节目人家还赞助了呢!
把人打成这样,难道不该道歉吗?”
“嫋嫋的脸也被抓伤了,凭什么我们道歉?”
苏酥一个眼刀递过去,嚇得沈清月闭了嘴。
这时,导演来到了门口,看着眼前的情况,脸色有些难看。
“行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
各打五十大板,赶紧都给我出去,別闹了。”
林茜一脸的幽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瞪了一眼白嫋嫋和苏酥就跺着脚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看够了热闹鱼贯而出。
等人都走光了。
白嫋嫋这才换了副神情问苏酥,“酥,你刚纔是不是对她们施法了?”
苏酥看着她脸上的红痕,隨意说道:“她们无聊,就给她们找点乐子。”
话刚说完。
就又听见外面传来了两道惊叫声。
然后就是一阵骚乱。
白嫋嫋和苏酥来到外面。
就看见林茜和顾莹两人像发了疯一样满场乱跑。
“啊!!有鬼啊!!!有鬼!”
林茜一脸惊恐的指着空气对周围的人说道:“那裏有鬼,他没有头,没有头.....”
顾莹也看见了,同样瞪大着眼睛躲在別人身后瑟瑟发抖。
“啊!!他飘过来了!”
其他人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不知道她们这又是怎么了。
沈清月也一脸鄙夷。
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故意在三位偶像面前演戏呢!
导演这下彻底发火了。
“林茜,你发什么疯呢?不想在这待,你就先回去,”
林茜还是一脸惊恐,她顾不得其他,只一个劲的重复:那裏真的有鬼!
南宫清微笑着上前安抚了恐惧不安的女孩。
“別害怕,真有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
男人的话语像是有什么魔力,让林茜的情绪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司徒澜走过来眼神只看着苏酥问:“你们怎么样?需要帮助么?”
刚纔在女厕,他也不方便过去。
苏酥立马道:“我姐妹脸被划伤了,想去医院处理下。”
“好,车就在门口,我送你们过去。”
和导演打了个招呼。
苏酥就拉着白嫋嫋跟着司徒澜走了。
留下一众女孩又是嫉妒又是恨。
南宫清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神裏透出一丝玩味来。
这两个女孩都很特別呢!
路上,白嫋嫋又变成了鵪鶉。
彷彿刚纔在卫生间一撕二的那个人不是她。
“苏酥,我脸没什么事,不用麻烦去医院。”
苏酥故意嚇唬:“要是留了疤,那你以后就只能去演鬼片了。”
开车的程天浪也附和:“女孩子的脸可不能大意,还是去医院给医生看看。”
司徒澜坐在副驾驶,一路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掛了个急诊。
白嫋嫋进去让医护人员给处理脸上的伤口。
苏酥看了眼手机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女孩穿着单薄的纱裙,极细的肩带露出了大片春光。
惹来了医院裏不少男人直勾勾的侧望。
一颗心全都在闺蜜身上的苏酥,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忽然,一阵清冷的微风飘过,身上就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她回头看向了外套的主人,目光又再次撞进了那双深邃的眸子裏。
艹!
这妖孽的眼神是要吸她的魂么?
“谢了。”
苏酥快速的收回目光,內心掀起翻天覆地的海浪。
司徒澜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裏旋转着不明的情绪。
“医院空调冷。”
其实,他怕她生病拿不到名次。
接着,男人又主动攀谈:“你看了好几次时间,晚上是不是还有事?”
“嗯,晚上还要给一个粉丝解决点小问题。”
收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
“那时间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的话,我让程天浪在旁边酒店开好房间。
明天一早再送你们回去。”
司徒澜十分单纯的说出了自认爲体贴的话。
他知道她晚上还有一场直播。
但对面的苏酥眼神怪异了起来。
“开房?”
这一嗓子,吼的急诊大厅的人全都听见了。
司徒澜:“......”
“其实你可以小点声,我只是提议。”
苏酥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赶忙看了一眼周围,碰见几个眼神曖昧的,还不忘恶狠狠的瞪回去。
被影帝邀请开房,她多少是有点把持不住的。
抬手摸了摸脖子。
一脸隨意道:“开房也可以,有电脑么?”
司徒澜声线平稳:“有。”
这时,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走到了他们身边。
“小姑娘,不能去开房。
现在的男人心眼比屁眼还坏。
就是想骗你的身子啊!”
司徒澜:“.......”
苏酥:“......”
老太太一脸正义的拿出老人机。
“小姑娘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苏酥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老人的身后。
“奶奶,你家老头子好像在摸护士姐姐的小手呢!”
老太太一脸怀疑的转身。
正好看见自家那坐在轮椅上的老棺材,死不要脸地抓着护士不撒手。
她“嗷”的一嗓子就竖起巴掌冲了上去。
“你这个老淫棍!草泥马的想喫屎是不是?”
小护士一脸惊恐的躲开。
苏酥和司徒澜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
这种情况,喂屎喫是很有可能的。
老太太应该没有狂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868/526374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