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起的遭遇,方平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即便是在缥缈仙宗眼皮子底下,在元灵大陆所有修士的核心区域的中州。 五行同修的孟起竟然都受到了魔修的袭杀,而且还让有元婴护道的孟起都受了伤。 由此可见,祭坛背后的魔主们对于五行同修是多么的忌惮。 如果自己不是拥有了魔灵根,也许在自己结丹之后,也同样会被魔修找上门来吧。 没有元婴护道的自己,在魔修的袭杀之下大概率是活不下来的。 默默为孟起的遭遇默哀两个呼吸,方平也离开桃林去拜见掌门。 “方平,没想到你整天在宗门打坐修炼,竟然还能为宗门拉来一位元婴强者助拳,你让我怎么夸你才好?” 元华上人越看方平越觉得满意。 他很庆幸方平当初洛云看出了他的潜力,把他收入齐云宗。 否则的话,要是他当初加入的是天煞宗的话,那现在的齐云宗又会是一种什么样凄惨的下场。 “掌门谬赞了,为宗门做贡献,是每一个弟子都应该做的。”方平谦虚道。 “可你做的贡献太大了。” 方平叹口气道:“和那些为了宗门而陨落的同门相比,弟子的所做的这些实在是微不足道。” 看看,什么叫高风亮节,什么叫不骄不躁,什么叫低调? “好了,不说这些了。”元华道:“你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方平正色道:“启禀掌门,是关于宗门搬迁驻地的消息。” 元华一听同样神色严肃了起来:“莫非正是夏珲道友带来的消息?” “正是,夏珲前辈正是受夏阁主所托来送消息的。” 元华点点头,他本来还好奇夏珲大老远的跑来所为何事呢,没想到方平竟然主动来汇报了。 宗门迁入元灵大陆对齐云宗来说无疑是头等大事。 作为齐云宗当代掌门,敢带着传承数千年的宗门搬迁可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而且齐云宗数千年基业相伴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元华上人敢下这个决心,已经算是相当有魄力的人了。 只不过真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他的心里也难免有些没底。 “既然已经有了眉目,那就说说看吧,” 于是方平直接把夏阁主给他的玉简交给了掌门。 看过玉简之后,元华沉默了。 他心中所想和方平差不多。 或者说天工阁遗址所在的位置与他心中的理想的宗门驻地差距有些大。 “你的意见呢?你觉得这个天工阁遗址位置如何?” “弟子也不敢妄下决断。”方平如实回道:“不过弟子认为至少也应该亲自去考察一番再做决定为好。” 宗门搬迁,不仅关乎整个宗门的安危,而且还关系着宗门未来的前途,容不得丝毫马虎。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应该由谁去?” 两宗现在正打得不可开交,齐云宗本就处于劣势,如果再抽调人手离开的话,那齐云宗会变得更加被动。 “弟子认为去的人不宜太多,就让弟子和叶昌师伯一同前去便可。”biqubao.com 其实方平是想再加上洛云和左春秋的,只是这样一下少了三个强大的金丹战力,齐云宗和天煞宗的战斗会很不顺利。 “只有你们两个吗?” “两个人足够了,人去得多了只怕宗门人手吃紧。” 元华上人点点头并没有立即给出决定:“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和各位首座和长老商量商量。” 方平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也不是掌门和他两个人商量好就能决定的。 离开掌门大殿,方平找钱海和夏珲一起喝了一顿酒,拉近了一下和夏珲的关系,顺便打听了一下中州的事情,又拜访了几位门中熟人,然后便再次开始闭关。 三个月之后,经过齐云宗各位首座和长老们的讨论,最终还是选择尊重方平的提议,派方平和叶昌一起去考察天工阁遗址。 收到消息之后,方平和叶昌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离开宗门,乘坐刚刚修好的陨灵秘境外的那一个上古传送阵离开了齐云山脉。 两人乘坐传送阵一路辗转,本可以绕路去一趟中州,结果叶昌却果断拒绝。 因为他觉得以他自己现在的实力去中州,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中州去肯定是要去的,只不过需要等到自己实力大进,有足够把握将麻烦解决的实力之后才回来。 不然只会影响自己的道心,同时也给素锦添麻烦。 于是两人目标明确,直奔目的地而去。 如今的元灵大陆魔烟四起,很多大州都在经历魔乱,很多传送阵不是封闭就是被毁,导致本不愿多事的两人也不得不去面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在经过两个已经被魔修占据的大州之时,难免会被魔修找麻烦,两人自然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一场冲突之后,两人便开始了被一群群金丹魔修们万里追杀的逃亡之路。 好在两人手段众多,实力也不弱,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危机。 又经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天工阁所在的望州。 望州在元灵大陆地图上,属于角落位置,西面和北面都是无尽之海。 天工阁遗址就位于望州西北角的位置。 “总算快到了,接下来我们也算是能轻松一些了。” 叶昌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太不容易了。 “师伯,望州和齐云山脉全都位于边陲之地,这里的位置比齐云山脉似乎更加不如,也不知道当初的天工阁为何大费周章举宗搬迁至此。” 要知道越是强大的宗门想要搬迁就越麻烦,不像一些小宗门,总共也没多少家底,大包小包拎着,带着弟子想走就走了。 两人在天上缓慢飞着,同时也在观察望州的风土人情。 “其中原因自然也许就在天工阁的遗址之内,不过我最好奇的是,他们费那么大劲搬过来,怎么渐渐就没落了呢?” 叶昌也觉得天工阁搬迁之事很蹊跷,很不合常理。 “是啊,据说这望州因为资源贫瘠的缘故,基本上没有出现过什么特别强大的宗门势力,也没有爆发过魔乱,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那天工阁偏偏就这么离奇的没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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