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方平已经闭关五个月了。 经过这个月彼此之间相互厮杀,两宗各自都有了不小的伤亡。 于是在第六个月的时候,双方都有点吃不消,很默契的将大部分主力收回疗伤。 只是派了一些修士固守各处资源据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方平出关片刻,然后进入洛云的桃林洞府又没了音讯。 洛云刚刚金丹不久,但因为她掌握水之规则,又有多件法宝护身,还有钱海暗中护道,这几个月里洛云仙子简直是杀疯了。 别人去杀天煞宗修士,基本上都是偷偷摸摸,敲闷棍,设陷阱,人多打人少反正各种阴招轮着来。 而洛云仙子就是全力释放自己金丹初期的气息在天煞宗地盘上到处乱飞。 只要遇到天煞宗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管他什么炼气还是筑基,又或者是金丹,只要遇到就没有退缩的说法。 别看她修为不高,可她现在可是能把一般的金丹中期修士打得狼狈鼠窜。 就算遇到金丹后期的魔修,钱海一个念头,对方同样得狼狈而逃。 一个洛云,再加上一个同样肆无忌惮,到处追着天煞宗修士杀的叶昌。 齐云双骄的名头愣是从炼气期杀到了金丹境。 “气死我了,我都在这么高调了,那个叫冠欲魔尊的家伙竟然都不敢出面。” 和方平双修一番之后,讲起这几个月的经历,洛云气得咬牙切齿。 她如此高调的在天煞宗地盘横行,就是为了找冠欲报仇雪恨。 可惜那个家伙根本不敢出面,哪怕整个天煞宗都知道像个女杀神一样的洛云就是在找他,他依然躲着不敢出面。 方平安慰她道:“放心,报仇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的分身已经混进了天煞宗,他会找机会把那个家伙解决,而且,他会死的很惨。” “你的分身会不会暴露,危不危险?要不还是让他回来吧,万一他暴露被毁的话,也太不值得了。”洛云担忧道。 她可知道方平为了收集材料炼制分身,可是花费的资源都快要比得上齐云宗所有产业了。 方平把洛云抱在怀里:“只要能帮我夫人报仇,把我的命搭上都行,区区一尊分身又算得了什么。” 洛云嗔怪的掐了方平一下:“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我们还要一起飞升,一起成仙呢,一起长生,永远在一起呢,岂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妄议生死。” “遵命,我的师尊夫人!” 被心爱的人关心,方平心中幸福感爆棚。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洛云压在身下火热的目光盯着洛云红晕未消的俏脸:“我们继续修炼吧,你的神魂想要蜕变成为阳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可不能有片刻懈怠。” 说着,他便低头印上洛云的红唇,同时手也开始在如丝如缎般的肌肤上游移起来…… 云消雨歇之后,洛云趴在方平身上责怪道:“不是说好炼神的吗,怎么刚才只是锻体啊?” 方平满足的在洛云光滑后背轻抚:“瞎说,明明还帮你开嗓了呢。” …… 这边小夫妻勤修不辍,为了共同进步不懈努力着。 另外一边方平的分身面前正有一个天煞宗筑基修士在跪地求饶。 “前辈饶命,晚辈只是屠了几个凡人村落炼制血丹而已,罪不至死啊。” 分身那冷峻阴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语气低沉问:“罪不至死?你杀了近千凡人,还说罪不至死?难道凡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只是凡人而已,在我等修士眼中,凡人不过蝼蚁,蝼蚁的命……”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分身强大的气势已经镇压而来,让这筑基魔修入赘冰窟。 分身冷冰冰道:“照着这样说,我的修为比你高,亦可视你为蝼蚁,可以随意决定你的生死?” “前辈饶命,晚辈乃是天煞宗修士,门中弟子都是是这么干的啊……甚至有些人手段比晚辈更狠……” “事到如今你依旧不认为你行为有错?” 那魔修眼珠意乱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将刚刚用近千凡人的精血炼制而成的血丹送到分身面前: “这是晚辈刚刚炼制的血丹,请前辈笑纳……” 方平叹口气,知道这魔修是会错了意,以为自己是觊觎他的血丹呢。 他手掌放在对方头上,一边搜魂同时使用吞天真魔策将他吸成人干。 “仙有仙道,魔有魔道,名不同,道不同,却也只是修行方法的差别而已。 尔等不思修行,却做出屠戮凡人吸纳精血之恶行,名为魔,实为恶,为邪,为祸,为害,尔等行径玷污“魔”字,活该被本尊吞噬。” 他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要是被除魔卫道的正道修士们遇见一定引为知己。 当然,那枚血丹分身自然也不会浪费,同样被他吸收。 舒服的打了一个嗝,体内魔气运转,将刚刚吞噬的杂质炼化只吸收其中精华。 吐出一口浊气将杂质排出体外,分身脸上带着几分厌恶之色道:“恰好本尊还没有姓名身份,那就暂时用你的身份混进天煞宗吧。” 他的体内运转着的正是最为纯正的魔煞之气,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魔修。 只不过在他被炼制出来的时候,方平不仅将自身掌握的诸多秘术传授给他,而且还把真正的魔道修行理念也灌输在了他的思维当中。 天地有二气,一清一浊,清者为灵,浊者为魔。 真正的魔道修行其实和普通修士一样,他们吸收天地间魔气来壮大修为,就像修士吸收灵气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总有心智不坚定,或者心术不正者在修行过程中总想着利用一些歪门邪道来提升修为。 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用魔气的特点推演出一些为人所不齿的功法法门,做出一桩桩一件件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惨案。 魔修的名声就是被这些人给玷污的。 以至于到后来彻底被普通修士抛弃,被修士们视作魔头,人人喊打,就连一些真正的魔修也因此受到了波及。 方平在炼制分身的时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利用天魔精血和魔尊指骨位根基让分身成为一名魔修,今后应对即将到来的魔乱也更加游刃有余。 由于分身需要长时间远离方平,方平也根本无法监视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只能在炼制之时便将真正魔修的修行概念烙印在他的心里。 让他在做一名魔修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依旧能够保留自己的底线。 随手一挥,将这名魔修干瘪的尸体化为干粉飘散于天地间。 “张仁?”方平喃喃道:“你所作所为可一点都配不上你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866/730885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