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眼便过,这三天,方平和钱海联手成功埋伏并且击杀一位王家金丹后期修士,并且偷袭了一处资源丰富的矿脉资源。 方平接二连三的出手让王家承受了极大的损失。 那些丢失和被破坏的产业据点倒也还是次要的,毕竟这些东西以后都是有机会拿回来的。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死在方平和钱海手里的包括五位金丹后期修士在内的十多位金丹修士,才是最让王家愤怒和抓狂的。 王家在中州能有如今的实力,除了背靠仙宗,以及族中数名元婴和隐藏的化神大能之外,这些金丹修士才是真正支撑王家屹立不倒的中坚力量。 尤其是那些金丹后期的修士,这种修为实力的子弟,可不是简简单单花费点资源和时间就能轻松培养出来的。 修为能够达到金丹后期,资源自然必不可少,除了资源,修士自身的资质悟性,性格机缘也占很大一部分。 培养一个金丹修士或许还简单一些,但是想要把金丹修士培养到金丹后期,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竖子,我与你势不两立!” 王家二长老拍案而起,价值不菲的案几直接化为木屑。 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他这一支中,两个资质非常不错的直系后人好端端的在王家族内修炼,结果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而在他们闭关的洞府里却多了方平留下来的一枚玉简。 “怎么回事,他是如何潜入王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带走的?” 二长老气得面目通红,这里可是王家,对手竟然能够潜入王家把两个王家子弟掳走,整个王家所有人竟然一无所知。 更过分的是,对方竟然还留下玉简警告,让王家放人,否则的话就会在他儿子体内种下彼岸阴阳草的种子。 二长老的儿子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他们父子二人都成就元婴,因此在王家也非常有话语权。 而那彼岸阴阳草的种子分为阴种和阳种两种,一种是阳种,可以种在灵气浓郁的向阳之处。 但是那阴种却极为歹毒,它可以在修士元婴之内生根,通过不断汲取修士元婴内的能量维持生长。 偏偏它一旦生根发芽之后,想要将之驱除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找到与之相对应的阳种,以外力促使两者相融,自然可以使阴种自行脱离。 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散去元婴,让自己的境界重新回到金丹境界,没有了足够的元婴能量支撑,阴种很快就会因为能量不足而枯萎。 被种了阴种的元婴修士倒也不会直接死去,只是因为阴种存在的缘故,让他只能通过不断修炼来补充被阴种吞噬吸收的能量。 一旦因为种种原因导致阴种所需能量不足,那么它的根系就会遍布整个元婴开始吞噬元婴精华和本源,吞噬完元婴,根系还会继续蔓延进入经脉,肉身,直至把元婴修士完全吞噬之后才会罢手。biqubao.com 像这种歹毒手段,即便是在魔修之中也极少有人会用。 方平有阴阳草的种子吗,那自然是没有的。 因为彼岸阴阳草太过歹毒,一旦被人发现便会被摧毁或者珍藏,一般情况,根本没人敢把这种东西显露人前,更别说拿来交易了。 收到消息的王家修士不在少数,因为方平不止留了一枚玉简在王家。 他们自然不知道方平是在吓唬他们,因为方平悄无声息进入王家把人掳走,还留下玉简的行为已经让王家现在人心惶惶。 这一次他只是掳走两人,如果下一次他要是投毒呢? 或者干脆直接暗杀,甚至像上一次那样引爆王家驻地下方的灵脉呢? 在收到消息之后,王家高层再一次齐聚议事厅,只不过这一次议事厅的座位有好多都已经空了出来。 之前座位上的修士基本上都已经陨落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非但没有把那个小子拿下,还让我们王家不断遭受损失。 现在倒好,对手竟然潜入王家而王家所有人浑然不知,就算到现在也没调查出对方是通过什么手段进来的。” 王家族长怒到极点,王家想要活捉方平获取元圣传承和五行规则。 但是圣子却向王家施压,让王家直接杀了方平。 可是圣女那边又传出消息说圣女要保他,而且天宝阁和夏家更是态度明确,直接派出钱海和两名元婴协助方平。 同时他们还得到消息,他们前脚刚刚损失的产业和资源据点,绝大多数都被余家接手了。 更过分的是,余家主竟然跟在方平身边当保镖。 三个元婴修士跟在身边保护他的安全,也难怪王家派出去的元婴修士根本奈何不了方平。 王家所有人低头不语。 他们也没想到,只是对付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而已,竟然搞得王家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家主,不如我们把人放了吧,来日方长,只要我们放人,此事了解之后,夏家和余家便没有理由继续派元婴保护他……” “不可,若是就此放人的话,我王家颜面何在,以后还如何在中州立足?” “难道现在我们王家就有脸面了吗?现在整个大陆,谁不是在看我们王家的笑话?” “那你说该如何,他现在有三大元婴保护,我们根本无法近身。” “可恶的余家,不如我们现在就派人去对付余家,我就不信那余家主还会一直跟着他。” “谁去,你去吗?也许你刚走出王家就会被人直接拍死。” 看着王家众修士激烈争吵,王家主自己也没了主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最后还是二长老提议道:“族长,不如我们暂且示敌以弱,收缩防守,将还在外面的天才弟子和金丹修士暂且召回。 同时加强家族大阵的防护和族中弟子巡逻守护,以防对手再次潜入。” 族长掐着眉心无奈至极:“也罢,就依你所说吧,另外,把那三个小孩子看好,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修士跑了过来:“启禀族长,昆吾坊市的传书。” “什么事,说吧!” “这……还是请组长亲自过目吧。” “说!” 族长不耐,昆吾坊市能有什么急报,估计又是王来福那个纨绔瞎胡搞。 报信的筑基修士无奈,只能缓缓道:“昆吾坊市传书来报,王来福少爷刚刚被发现死于坊市铺面之中,并且对方还留下玉简说,说……” “王来福死了?在昆吾坊市里被人杀了?” 王家议事厅,满堂皆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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