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如方平所猜测的那样,王家花了大价钱将这瓶灵液买回去以后,到底也是没有能够认出灵液有何作用,所以便趁着拍卖会的机会拿来拍卖,想要试试能不能碰到一个识货的卖出一个高价。 只不过方平和王来福的争执过程,夏阁主都通过神识看在眼里。 所以在王家拿来拍卖的时候,夏阁主特意出面接待,故意隐瞒灵液的名称用处,为的就是给方平创造机会。 他很清楚分心乱神水对于方平的重要性,这样做多少能够帮一下方平。 夏阁主这么做,对方平来说能省下多少灵石还是次要的。 主要是以夏阁主的身份和修为,主动为方平行方便的情义,方平是有必要记在心里的。 一瓶未知的灵液,只有灵液本身效果,甚至连他是否可以用于炼器阵法或者其它用处都没有提一下。 而且拍卖行还以开启禁制会导致灵液药效散发为由拒绝别人检查灵液。 在这种情况下,偏偏它拍卖价还不低,竟然要五十万上品灵石起拍。 这就让很多想要捡漏的人犹豫起来。 所以当拍卖开始之后,加价的人并不多,而且价格提升也很慢。 当拍卖价格来到五十九万之后,已经没有人出价了。 拍卖师问了两声之后,就要落槌,方平这个时候才开始加价。 “六十万。” “六十五万!”之前加价到五十九万的一位金丹修士毫不犹豫的跟上。 “六十六万!”方平稍稍顿了一下,给人一种犹豫思索的假象,然后加了一万。 “七十万!”那修士神色不变,甚至都没有往方平所在包房看一眼。 这一次,方平犹豫的时间有些久,让一些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才再次出价:“七十万零五千。” 台下金丹修士刚想开口,接着又好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朝着台上拱手,表示自己放弃了。 方平松一口气,分心乱神水极为罕见,就算是元圣传承之中都没有丝毫相关记载。 他感觉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在没有亲眼所见的情况下把它认出来。 如果认出来,那它的价格肯定就不止于此。 那金丹修士在七十万的时候放弃,大概率是不认识此物,那么大概率就是有人故意抬价了。 如此的话,对方身份就呼之欲出,很有可能就是王家的修士。 对此方平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王家回本七十万,那么对于王来福的惩罚很可能就不会太严重了。 拍卖继续,很快方平再次来了兴趣,因为台上展示的正是作为此次拍卖会重点宣传的宝物之一,雷劫雾滴。 当拍卖师话音落下,因为之前一段时间冗长无聊,没有什么激情的拍卖会顿时再次热烈了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争,雷劫雾滴最终被一个一流宗门以四百多万上品灵石的高价拍下。 这么高的价格,最终是如何成交的,方平并不关心。 四百多万毕竟只是一个数字,这么多的灵石,正常情况肯定不会有人装这么多灵石在身上,而且就算是一些大宗门势力他们库房里应该也拿不出这么多现成的灵石出来。 所以在大额交易的时候,往往都会用一些其它宝物来抵价交易。 方平没有太关心这些,毕竟他自己也不确定刚才拍的那雷劫雾滴是不是他的。 反正他要做的只是是等到交易结束和天宝阁进行结算就好,相信夏阁主会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经过雷劫雾滴的刺激,后续的拍卖再次热烈起来,而且极品宝物出现的概率也越来越高。 很快,方平参与此次拍卖会的目标之一被摆在了拍卖台上。 “四千年药龄的星辰翠叶两片,此宝最大用处便是用来炼制分身,同时也可以帮助处理任何修为修士的任何神魂问题,不论是辅助修炼,稳固神魂,修复神魂伤势,甚至开辟第二神魂空间。 而且它还能帮助灵兽妖兽开启神智,提升神魂……” 拍卖师生怕别人不知道星辰翠叶的作用,洋洋洒洒一番介绍,使得台下修士们纷纷惊愕。 很多修士甚至都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方平同样感到大为意外,因为他没想到星辰翠叶竟然有两片,而且还是两片一起拍。 如果这样的话,那它的最终成交价肯定会很高。 果然,当拍卖师以八十万底价宣布拍卖开始之后,两片星辰翠叶的竞争便进入白热化。 期间方平出价几次,但也纯粹和凑热闹差不多,他话音未落就被其他人的叫价声淹没。 到后来方平干脆不说话了,准备等到后面竞争不激烈的时候再说。 星辰翠叶乃是炼制分身必不可缺的宝物,不论一片还是两片,他都势在必得。 哪怕为此得罪一些人,他都在所不惜。 可是等到后来当参与竞价的修士越来越少,让准备参与到竞拍行列的方平犹豫了起来。 “慧怡,现在出价的是不是圣女?”方平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慧怡摇摇头:“我也没有听到过圣女的声音,不过出价之人确实是在圣女所在房间。” “出价的声音是女声,方才圣子圣女一行人除去圣女之外,只有一名女修。”方平分析道: “而且对方衣服上的印记只不过是宗门内门弟子,修为也只有金丹初期,所以对方应该没有如此财力和魄力非得要拿下星辰翠叶。” “所以你觉得就算出价的声音不是圣女,那也有可能是对方在替圣女出价。”慧怡问方平。 方平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圣女她要星辰翠叶作何用处。”biqubao.com 慧怡摇头,仙宗圣女这种层次的修士,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接触的,甚至就是关于她的一些流言蜚语也是极难打听得到。 随着星辰翠叶的竞价节节攀升,很快便进入四百万的高价,方平的心态也渐渐出现了变化,他没有加入竞价,也没有想开口出价的打算,反而静坐不动,坐山观虎斗起来。 他要静观其变,如果是圣女最终拍下的话,他就不参与了。 如果圣女要是半途放弃的话,那方平可就不会客气了。 反正他并不担心自己灵石不够,大不了再拿出点宝物出来拍卖就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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