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是干什么,我刚才去帮道友采摘了几颗灵果,忘记告知道友,还望道友勿怪” “少他么装模作样,速速撤去此阵,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诶呀,怪我怪我,道友还请稍安勿躁,我这就去为道友准备上好的灵果灵米,再为道友炒几个好菜,对了,我还准备了一些妖兽尸体和百花佳酿,稍后我们不醉不归。” 方平说得真诚,可这廖正根本就不领情。 “小子你若识相的话就乖乖放老子出去,否则的话,等老子破阵而出,必定吸干你修为神魂,精血骨髓,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暴躁了,道友也是修行之人,怎的如此暴躁?” “小子,你不要逼我,我若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哦?还请道友出手破阵,若是道友能找到破阵之法,在下必定奉上一万上品灵石作为谢礼。” 方平言语诚恳,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怒不可遏,还当对方和自己约好了试验阵法呢。 廖正不再说话,只是他再次拿出那罗盘在阵中胡乱行动,试图从罗盘中找到大阵缺陷。 结果他转了一圈之后他还真的有所收获。 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该不会以为以灵宝为大阵核心此阵就无解了吗?” 方平眉头微微一凛:“莫非道友有所发现,那在下可要多谢道友了。” 起初方平还以为对方在诓骗他,谁知那廖正却道:“布置此阵的阵旗你已经用过几次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布置阵法所需的材料如果重复使用都会有损耗,从而造成大阵漏洞或者阵法威能下降?” 方平眉头一挑,还真给这个家伙说对了,因为他根本不懂阵道,他这段时间布置五行杀阵所用阵旗都是当初在海龙洞府张平帮他炼制的。 方平没有说话了,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是如何破阵的。 结果方平等了好久,眼睁睁看着这个家伙蹲在地上一阵鼓捣,甚至到后来把那个阵盘都拿出来了,仍旧无法破阵。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廖正懊恼大吼道。 见他这般模样,方平也放心了不少,好心提醒对方:“道友,你说会不会是那阵法核心太过强大,其威能足以弥补阵旗缺陷?” “对,是灵宝,此阵核心就在大阵之内,只要找到那灵宝石碑,此阵不攻自破。” 于是他再次将一串串手诀打入罗盘,身体也跟着罗盘不断位置。 虽然他每一次的移动都看似毫无章法,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却离石碑越来越近。 “他真能发现石碑所在?” 方平大感意外,他倒也不是害怕对方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只是惊讶于对方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当然,对方手段越强,方平就越期待。 因为这家伙可是能够从金丹老祖手下逃得一命的人,而且对方在阵道之上还有如此强大的造诣。 这足以说明对方身上肯定是有大机缘存在的。 而他在发现对方之后还要把对方带进自己洞府,而不是在洞府之外直接击杀,其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对方的秘密。 事实证明,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无数,而眼前这个正穿透魔雾不断朝他接近的人就是其中一个。 这还是方平使用五行杀阵这么多次以后,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穿透迷雾找到石碑的位置。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方平也可以确定,只要自己不去阻止对方,对方很快就能找过来。 “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啊,怪不得敢在缥缈仙宗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方平也不隐瞒了,直接点明对方的身份。 “小子,既然知道我,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许看在你这里宝物够多的份上,我会让你死的好受点。” 方平呵呵笑了一下:“你该不会以为我认出你的情况下,还把你放进来,凭的就只有这一个阵法吧?” 一边说着,方平控制石碑将迷雾撤去。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面对面,但方平并未立即出手。 “哦?你要是还有其他手段,不妨全部使出来,连金丹都杀不死老子,难道你可以?” 他很得意,能够从仙宗金丹手下逃命,足够他吹一辈子了。 方平轻笑摇头,淡漠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到我头上。” 说着方平手中便多了一柄五色长枪:“跪下臣服,交出你所有秘密,我给你来个痛快。” “五行秘宝,你是五行同修?”这修士先是一惊,继而又是一愣:“你可知元圣洞府?” 元圣洞府的事情波及很广,现在大陆很多修士都已经知道元圣传承被人得到了。 方平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这人手段诡异,要是说的多了结果自己没能干掉对方,被对方使用秘术逃脱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暴露了。 他淡淡道:“其实我只一名魔修,恰好我也修炼了吞噬万物灵气为己用的功法。” 一边手,方平长枪一抖便朝着对方刺去。 廖正抽出一柄大刀就要阻挡,结果刚一接触,他就感觉到自己灌注长刀上的元力竟然在被对方迅速吸收着。 “你……你真是魔修?”廖正被吓了一跳。 方平这种在战斗中吞噬对手元力的手段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他不害怕不行。 方平没有再说,再朝着对方刺出一枪,同时心念一动使用重力领域将对方所在空间直接封印,让对方动弹不得。 感受到自己身体正在承受越发强大的重压,廖正想也不想直接喷出一口血雾,接着人便出现在了不远处。 “血遁!” 方平无所谓的摇头,即便躲了又如何? 在对方尚未站稳的时候,又是一枚五色石子瞬间出现在了对方的胸前。 他身前的防御灵器在这石子面前犹如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击穿,在对方尚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应对的时候,石子直接重重打在他的胸口。 这一次五色石子的攻击,方平动用了五行规则之力,而且出手也隐蔽,对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中招。 “噗” 廖正喷了一口血身形再次消失,只是下一刻他便一头撞在五行杀阵的光幕之上,倒飞而回。 “你就这么点能耐吗?”方平唏嘘摇头,对方的实力让他有些失望。 廖正气急败坏站起身:“若不是老子重伤未愈,岂能让你占得便宜?” “哦?那倒是我胜之不武了?”方平调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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