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元让神色冷漠,他祭出一枚五色石子,一击之下不仅将方平的极品灵器盾牌打飞,同时轻松突破了方平的防护,朝着方平面门打来。 方平大吃一惊,自己施展的各种防护手段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极品灵器施展而出的。 可在五色石子面前竟然脆弱不堪。 眼看那石子就要打在面门,方平只感觉一股精纯强大的五行灵气波动正在石子之上按照某种怪异的轨迹运转。 方平瞬间便发现这石子虽然只是极品灵器,并非法宝,但正是因为它的这种运转轨迹,所以才对让它可以轻松破开自己施展的各种防御手段。 不过正处在战斗之中的方平根本无暇多想,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的同时,那石子便已经来到身前,若是再有犹豫,自己的脑袋极有可能就会被打烂。 “嗡” 方平的心口淡金色光芒闪过,明王心炎被激活,方平手印变幻,心炎释放的金光在他面前凝结,同时方平神识紧紧锁定石子和敖元让等人的其它攻击。 “砰” 又是一声闷响传来,方平只感觉心头巨震,在经历过了传送通道混沌气息洗刷威能,直至现在依旧没能恢复威能的心炎不负方平厚望,将石子拦下。 石子和心炎金光僵持,以防御力闻名的心炎在石子的压制下,竟然隐隐有不支的迹象。 方平眉头紧皱,越发觉得这石子奇异和难缠,竟然连明王心炎都无法拦下。 但他也趁着这个时候抓起方天画戟朝着石子砸去。 原本只是区区极品法器,在填入大量珍惜灵矿和天材地宝,被祭坛改造过后直接化身极品灵器,现在的方天画戟和原先绝不可同日而语。 “叮” 一声清脆声响过后,那石子终于被打飞,可方平也感受到方天画戟的威能竟然被石子抵消了部分,以至于刚刚被击飞的石子被敖元让随手一招便收回手心。 在全力应付石子的同时,方平施展的各种防护手段因为被石子突破,导致威能大损在其余人的围攻之下同样接二连三的崩碎。 方平手中大戟接连挥动,将打在身旁的各种灵气和术法打飞,而后双翅一阵身体向后飞退,与几人拉开距离。 风雷翼带着方平浮在半空,方平面色阴沉盯着几人道:“各位道友这是何意?” 刚刚这突如其来的一战,让方平险象环生,而且那一面盾牌因为帮助方平挡下太多攻击,虽然还没有彻底破碎,但也布满裂缝和废铁也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明王心炎?”敖元让两眼放光,贪婪之色不加掩饰。 方平心中暗叹,既然对方认出了明王心炎,而自己势单力薄,下场可想而知。 “将你的明王心炎和破开大阵防护的手段一并交出,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敖元让冷漠道。 方平也不再示弱,他只是不想在这里和五行宗的人起冲突,并不代表他就是怕对方。 方平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神色淡然,战意高昂,他随不愿多事,但也不怕事。 在自己拥有大量底牌的情况下,还未必就怕了对方:“如此说来,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了。” “找死!”感受到方平丝毫不怯的战意,敖元让同样没有废话,再次祭出石子直冲方平面门。 在这元圣洞府之内,他无惧任何人,即便对方师出名门,他也有战而胜之的信心。 其余人见状,同样激活手中灵器,掐着法诀朝方平杀来。 方平不慌不忙全力施展,以明王心炎强大的防御能力为底,依靠一件件极品灵器一时间竟然和几人打得有来有回,不分胜负。 见识到方平的实力,敖元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然后剑指一点,手中竟然多了一杆五色长枪。 “叮” 方天画戟与五色长枪刚一接触,方平顿时感觉那长枪竟然和石子一样软绵绵的,大戟十成威能打过去,和长枪一接触,顿时便有五六成被抵消掉。 不仅仅是方天画戟,衍火弓,火龙枪,断情丝等各种灵气面对那五色石子和长枪的时候竟然都是这般结果。 “砰” 敖元让一枪将方平砸得飞退,方平一边挥舞火龙枪挡下其余人的攻击,不顾火龙枪上重重裂缝,很明知的挥动双翅转身就跑。 敖元让的这两件宝物太过诡异,方平不仅没有占到丝毫便宜,极品灵器火龙枪和方天画戟因为和对方的长枪石子数次交锋,以至于现在同样是裂缝密布。 方平虽然自认为底牌众多,可面对五色石子和长枪,在武器兵刃之上他完全被碾压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施展的各种术法也会被对方轻松化解。 这样的情况下,虽然还没有动用重力领域,法宝,凤炎以及磁石铠甲,方平也不愿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 所以趁着还没有太大损失,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势,方平很干脆的选择跑路。 脚下一柄风属性的极品灵器飞剑,脚上同样是一件极品风属性的灵器长靴,背后双翅一振,方平便已经飞出数里。 敖元让他们象征性的追了十多里,发现方平速度奇快,自己等人根本追不上之后,敖元让他们便停下飞剑,看着方平消失在视线里。 看着方平渐渐消失的身影,敖元让冷哼一声道:“哼,跑得倒是挺快。” “敖师兄,这人身上肯定有大秘密,我们就这么放他走吗?”有人不甘心道。 “五色圣泉将出,决不能有任何闪失,至于这个家伙,我已经记住了他的气息,就让他多活几天吧。” 说完,他便带着几人朝着与方平相反的方向而去。 飞了一会,发现身后并无追兵,方平松了一口气。 那敖元让的石子和长枪也不知道是什么宝物,竟然拥有如此诡异的威能。 从对方两件宝物之上灵光来看,那必然是五行相关的宝物,若是自己掌握这两件宝物的话自己岂不是如虎添翼。 只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肯定不是杀敖元让夺宝的好时机。 因为敖元让身为五行宗天骄,体内有没有强者魂印先不说,在宗门之内必然留有魂牌。 一旦敖元让身死,五行宗要是不把整个元圣洞府翻个底朝天肯定誓不罢休。 到时候他可没信心能逃过五行宗的报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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