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百上品灵石做了一次冤大头,方平拿着罗盘来到角落准备尝试一番,看看自己对于元力的掌控能力是否能够通关罗盘。 根据对方所说,罗盘之内的丝线纹路看起来密密麻麻,然而真正的第一关考核同样也是一样大的区域,其中纹路却是罗盘的十倍左右。 听对方介绍,方平由衷感慨这位元圣不愧是最近万多年来,唯一有记载的飞升成功之人。 他甚至都无法想象比罗盘复杂十倍之后的纹路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这罗盘的作用很单一,就只是帮助修士控制和练习对于元力的控制能力,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作用。 简单炼化之后,方平随手布下一道禁制阵法隔绝外人查看,然后便将手放在罗盘上,心念微动,五根手指指尖分别释放一缕细微的五行元力丝线。 同时他的神识落在丝线之上,配合丝线缓慢前进,起初的时候一切顺利,但是渐渐的方平就发现,前路越发曲折,而且有些地方还会干扰神识。 更加令方平感到无语的是,看似平平无奇的丝线内部,竟然时宽时窄,有时直行却忽然盘旋,有时候原本在极其细微的通道前进,通道忽然宽阔,甚至还会遇到一个洞,必须注满元力才能继续前进。 总之小小的一根丝线之中竟然设置无数关卡,用千变万化来形容也不为过。 更加残酷的是,同样的丝线有五根,修士需要同时控制五道元力在五条丝线之中面对千变万化的情况。 若是任何一条丝线出错的话,满盘皆输,又得重新开始。 而从新开始之后,丝线内部的各种变化又会重新洗牌,变得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即便方平自认为反应迅捷,对元力控制已经足够纯熟,他在第一遍的时候,他便在不足十分之一处的时候因为没能控制好土元力,不小心灵力输入过猛,在一个拐弯的时候碰到丝线,导致前功尽弃。 第二遍的时候火元力走得太快,出现了短短一瞬间的后继乏力的现象,依旧被判定为通关失败,需要从新开始。 于是方平就这样接连尝试了十多遍,全都以失败告终。 连续的失败,方平依旧心如止水,倒是周围一些修士大多一脸郁闷的烦躁模样,让方平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大家都和自己差不多啊。 笑过之后,方平又开始皱眉,来到这里的人就没有不想得到元圣传承的。 然而这才是第一道考验,自己已经无法办到,连门都进不去,何谈传承?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方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对付手中的罗盘。 好在方平并不是急躁之人,在经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方平依旧能够做到不急不躁,平常心看待每一次失败。 倒是周围一些人在失败次数越来越多之后,渐渐已经开始变得暴躁起来,甚至有人在失败之后,更是一巴掌把罗盘给拍碎了。 事后他又不得不得再次向五行宗弟子购买,平白浪费灵石。 这一天,元圣洞府门前忽然来了一拨人,他们一行七人,全都身穿五行宗服侍,为首一名看年纪和方平差不多的年轻人更是带着一股和煦笑容,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 他的身上五行气息散发,气息浑厚而强大,其修为赫然已经是筑基九层,而且是五个灵根全部都达到筑基九层。 “这是谁,看气度似乎不是普通人啊。”有人低声询问。 “你不认识吗,他可是五行宗天才弟子敖元让,虽然只是五灵根,但是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原来他就是敖元让,据说是五行宗所有五行同修者之中最有希望凝丹的一位。” “我倒是听说他其实早就可以凝丹了,只是为了元圣传承所以才会一直压制修为迟迟不肯凝丹。” “也是,毕竟元圣洞府只允许筑基进入,他若凝丹,便于元圣传承彻底失之交臂。” 在周围人不断的议论声中,方平也知道了这人的来历。 这敖元让年纪轻轻的样子,却已经拥有凝丹的水平,果然是不可小看天下人啊。 敖元让的到来,引得很多人和他见礼,他也是很礼貌的挨个回礼,然后便来到五行宗的队伍当中和五行宗的人交流片刻,他便在身旁几人的簇拥下朝着一旁而去。 方平好奇,洞府开启在即,他们怎么不在这里等候。 好在周围有不少人是了解情况的,从他们的解释中方平得知,原来这五行宗守着元圣洞府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丝毫收获。 经过无数年对元圣洞府的研究,他们掌握了一种可以在洞府开启前期,利用洞府大阵和禁制不稳定的特点,开辟出一个进入大阵的通道,让五行宗弟子每次都可以在洞府正式开启之前进入洞府。 而在洞府正式开启之后,其它人进入洞府之后,洞府之中各种宝物基本上都已经被五行宗收割完毕了。 在洞府即将关闭的时候,五行宗弟子们又会将各种宝物种植栽培进去,让它们在洞府之中自然蕴养生长,等到下一次开启的时候再去采摘收获。 五行宗也正是依靠元圣洞府浓郁的五行灵气,不断培养收获各种宝物,这才使得宗门可以不断传承至今。 了解缘由之后,大部分修士对此并无太多怨言,毕竟元圣洞府之中各种宝物本来就是人家栽种的,现在也不过是提前收获而已。 至于他们提前进入是否会影响元圣传承,大家就更不担心了。 至于五行宗是通过什么手段破开大阵防护提前进入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但是元圣洞府开启这么多次,五行宗每次都会提前进入,于是大家也总结出来一个经验。 那就是五行宗进入大阵之后七天之内,元圣洞府就会正是开启。 所以每次五行宗的人进入其中后,大家便可以掰着手指头期待元圣洞府的开启时间了。 大多数人对于五行宗提前进入的行为都是持默认态度的,但是有些人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就有人去和五行宗的人争论。 而五行宗的回答也很直接,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进去,人家五行宗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一些不信邪的便开始绕着大阵开始尝试,而方平和罗盘较劲这么多天,也觉得无聊,于是他一时好奇之下也跟着大家一起尝试突破大阵。 本来他也没抱什么希望,略微尝试无果之后,他随手拿出五行不灭碑,轻轻一碰阵法光幕,然后眼前一花,他就出现在了大阵之内。 感受着身边浓郁的五行灵气,方平不可思议道:“这么简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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