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心中微动,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 “他们准备开启海龙洞府核心之处了?外围的宝物已经探索完了吗?” 异宝分水珠具有极强的避水能力,同时它还是开启海龙洞府深处的钥匙。 算算时间,方平他们进入秘境已经一个多月了,再加上他们进来之前,海龙洞府便已经开启很长时间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各位拥有分水珠的金丹老祖们应该已经将洞府之中各种需要探索的区域探索完毕,现在已经着手开始开启海龙洞府内部最为核心的区域了。 回想之前从各处得到的消息,在海龙洞府深处,似乎是有一具蛟龙骸骨存在的。 因为这一具骸骨就存在于洞府核心所在的阵法笼罩之下,可以透过阵法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核心洞府所在是否还有其它宝物,根本就无从可知。 “蛟龙骸骨?据说至少也是元婴境界的蛟龙,甚至还有传言说是超越元婴的化神境蛟龙的骸骨。” 洛云和张平感应到了分水珠的异常,两人齐齐停止疗伤,看向方平。 “你想去?”洛云感受到了方平心中所想。 张平道:“如果只是蛟龙骸骨的话,我认为不值得去冒险,毕竟会有大量金丹老祖一起进入其中争抢,我们若是不小心被波及的话,十死无生。” 方平自然知道洞府核心之处开启,以他的实力如果参与进去的话,肯定会很危险。 洞府之中可是有一具极有可能超越元婴境界的蛟龙骸骨啊。 如果能够收一两块蛟龙骸骨的话,经过木蟾炼化之后得到的灵液该会拥有什么样的效果? “你若是想去便去吧,有师父在,必然能够护你周全。”洛云柔声道。 方平意外的看向洛云和张平:“你们不去吗?” 洛云摇摇头,叹息道:“我们的伤势还没有恢复,神魂现在异常脆弱,别说承受金丹余波,就算是与人争斗也会令伤势加剧。” 张平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两个的真灵有损,这么短时间根本无法完全恢复。” 方平本想三人一起前去,有他提供本源气息,两人伤势恢复也可以快一些。 可他们两人说的也有道理,以他们两人的情况,别说是遇到金丹老祖们的战斗余波了,就算是与筑基后期的修士一战都有可能会导致伤势加剧,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如此看来,这两枚分水珠倒是有些多余了!”方平哭笑:“要不我干脆出去把分水珠全部卖掉,为你们两人护法,洞府核心还是太过危险,不去也罢。” 洛云笑了笑,劝道:“你不必担心我们,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而且有阵法守护,这里又位于洞府之外的深海,我们两人绝不会有危险的。” 洛云这个时候还是比较理智的,她感应道了方平的心思,认为有左春秋的守护,方平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思索片刻之后,方平从储物袋里拿出大量修炼资源交给两人,其中就不乏清心果,藻盐晶之类难得的天材地宝。 而且方平还把石碑也留在了这里,一来是让张平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参悟石碑提升阵道感悟,再者就是让张平有空余的时间,可以多多刻画准备几套五行杀阵所需要的阵旗,以便自己日后使用。 当然了,方平更是从那神魂能量光团之中抽取大量本源气息送于两人,帮助两人的神魂得以早日痊愈。 至于鲁迎祥等一众修士身上的灵器更是仍他们挑选。 有了这么多宝物作为底牌,两人的安全肯定是有保证的。 在张平千恩万谢声,以及洛云的不舍目光之下,方平闪身离开了大阵,向着海龙洞府而去。 来到洞府之外那一片灰棘藻之中,这个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修士的踪迹了。 于是方平便干脆给自己布置了一个隐身禁制,然后便带着小五一起开始培育藻盐晶。 有小五帮忙,方平只需要不断利用灵液催生藻盐晶就行,收集藻盐晶的工作完全可以由小五来完成。 到后来,方平收取了一百六十多枚藻盐晶之后,木属性的灵液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此地,进入洞府朝着洞府深处而去。 路上他遇到了不少修士,这个时候,各位修士都只是行色匆匆,自顾自的向着洞府核心前进,根本无人在此时此刻招惹是非。 这些修士大部分还是以陌生的元灵大陆修士为主,来自齐云山脉地区的修士不论是齐云宗和天煞宗弟子,又或者是散修都比较少。 一路无事,方平倒是遇到了几个认识的齐云宗弟子,不过方平并未上前,只是装作一个散修的样子,不远不近的跟在这些修士身后,以防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亮明身份也好有个照应。 还好在这个时候,并没人会惹是生非,更没有人拦路抢劫,即便大家都知道这些人身上肯定有不少分水珠。 一路相安无事,方平渐渐来到了海龙洞府核心区域之外。 当看到洞府核心所在的时候,方平完全被眼前所见给震撼了。 在一道巨大光幕笼罩之下,一座座漆黑殿宇犹如漫天星斗一般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好像是按照某种阵势坐落。 在这个时候,周围有了解的人发出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失传无数岁月的周天星海大阵吗?” 有人好奇问道:“周天星海大阵,有何不同之处?为何会失传?” “据说此阵乃是上古之时一些海外宗门常用的护宗大阵,可以利用阵盘配合宗门各种建筑与天穹之中日月星斗相呼应,并且还能借助无尽大海之中所蕴含的水属性灵气,以及漫天星斗垂落的星辰之力来维持大阵威能。” “竟然还有如此大阵?这般大阵,岂不是无敌一般的存在?” “是啊,大阵一开,想要从外部依靠蛮力来破阵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强横的大阵,为何会失传?” “因为布置大阵需要用到水源星髓,而这水源星髓又及其稀少,生长条件还极为苛刻。 随着布置的大阵越来越多,星髓越来越少,渐渐已经不足以支撑各大宗门的需求,所以这大阵渐渐便无人布置,以至于最终失传。” “那岂不是说,这些殿宇之下,极有可能存在一些星髓?” 这个时候,无人回应他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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