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实力不弱,但是方平两人能够无声无息间出现在他们身边,他们自己还浑然不觉。 由此可见方平两人的实力应该是在他们之上的。 再加上还有穆仓这个筑基六层的强者,三人联手,他们两个就算对自己的实力再怎么自信,也不认为能够在三人手下讨得好处。 “道友说笑了,我们兄弟其实也一直都是在辛苦搜索藻盐晶,只可惜这么久以来,根本没有任何收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真的,我们真的是第一次,如果我们身上要是真的有藻盐晶的话,早就拿去换资源了,如何还敢在这里逗留?请各位道友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吧。” 方平笑呵呵的摇头:“我怎么不信呢,除非两位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给我检查一下。” 这两人心中发苦,方平所说的话,不正是刚才自己刚才对穆仓说的吗? 方平现在只不过是原话还给了他们而已。 “道友,刚才是我们不对,如果道友不嫌弃的话,我们愿意用灵石来补偿。” “是是,各位道友开个价,只要我们的灵石足够,一定给各位道友一个满意的价格。只是这藻盐晶,我们身上是真没有。” 方平叹口气道:“既然你们不愿主动拿出来,那我们也只能亲自动手了。” 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欲哭无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明知此地距离齐云宗很近,必然会有不少齐云宗修士,结果在穆仓自报家门的时候,他们还鬼迷心窍,依然不准备放过穆仓。 “各位真的不准备罢手吗,冤家宜解不宜结,道友莫不是以为真的能留下我们?” 方平一脸惊讶道:“你说的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我们也只能当场把冤家解决掉。” 说罢,方平也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挥手甩出剑阵,同时小塔灵器和小山灵气齐齐飞出,笼罩两人。 在方平动手的同时,洛云同样悄无声息的出剑。 以她水属性天灵根的资质,举手投足之间,可以轻松引动四周充裕的水灵气,使他术法威能凭空提升三成。 一阵阵水浪海涛之声响起,一剑斩下,磅礴威压令两人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两人一动手,穆仓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他高高跃起,漆黑长棍灵器散发灵光,朝着那被小塔镇压得无法动弹的修士劈下。 他本来就心情不佳,又被这两人拦路打劫,心里正憋着一股火,现在正好借机发泄。 “砰”小塔灵器也只是困了这名筑基六层修士一瞬间的功夫,便被对方破开束缚。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方平的剑阵,洛云的长剑以及穆仓的长棍便已经一起杀来。 “噗”这一个筑基六层的修士护身灵光爆碎,身体跟着四分五裂,就连脑袋也被穆仓一棍打爆。 以他的实力,单单以洛云的实力就几乎可以将其秒杀,更别说还有方平和穆仓在旁相助。 当这名筑基六层的修士被瞬间击杀之时,那位筑基七层的修士才刚刚挡下方平的剑阵和洛云斩向他的一剑。 眼见同伴连一个照面就没挡下便已经死无全尸,他心里升起一股凉气,想也不想一口精血喷出,手掐印诀就准备施展遁术逃跑。 却没料到穆仓在出手攻击那筑基六层修士的同时,已经挥手扔出五枚阵旗在他身旁,阵法灵光一闪,在这人施展遁术之前启动阵法,将其困在阵中,封锁退路。 见状,方平略感意外,没想到这张平的战斗经验竟然如此丰富。 杀了一人之后,腾出手来的三人齐齐杀向这名筑基七层的修士。 张平布下的这一套阵法效果很单一,就只有困人的能力,并不像其它阵法那样还有一些幻阵攻防等能力。 恰恰就是因为阵法效果单一,所以这一套阵法的困人效果极佳,那筑基修士在阵中疯狂攻击,却只能令阵法不住颤抖,一时间根本无法将大阵破开。 当方平和洛云来到阵法旁的时候,穆仓再度挥手,将阵法撤去。 这一次三人再度联手,依然是由方平负责佯攻,给对手制造麻烦,洛云凭借强横实力一连三件,每一剑的威能都要比前一剑更强一倍。 面对洛云犹如浪涛般一剑强过一剑的攻势,这名筑基七层的修士根本无力抵抗,最终也只能被洛云打碎护身灵光,吐血倒飞,然后被方平抓住机会一剑斩下头颅。 “走吧,先离开这里。” 战斗结束,方平收起他们的灵器和储物袋,而后屈指一弹,一枚灰白火焰被方平弹出,将两人身体烧成灰烬,又挥出一道劲风地上的灰烬也被吹散。 在海龙洞府一处偏僻大殿之中,三人相对而坐,摆在他们面前的则是那两人的储物袋和灵器。 不过三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查看,方平和洛云两个此时正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张平。 “事到如今,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张平还是穆仓?”方平问道。 “我,我当然是穆仓,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张平修炼魔功,与天煞宗勾结偷袭埋伏我们,最终被我们所杀。”穆仓依然嘴硬。 方平笑了笑,好奇道:“虽然我们所属执法堂,但我们也不是那种会被门规左右的刻板之人。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单凭你是张黎姐姐的亲弟弟这一点,不论你之前做了什么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真是穆仓,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是张平?简直荒谬。” 洛云适时道:“张平,事到如今,你觉得你死不承认还有什么意义吗?这里不是宗门,我们和你姐姐张黎也关系匪浅。 之所以一直盘问你,只是想要让你亲口承认,并且了解一下当年的隐情。” 方平也劝道:“是啊,现在我是以黎山三仙的弟弟身份在和你说话,你完全不用顾忌我们执法堂的身份。 而且我可以保证,不论你当年做了什么,我们都不会追究,而且还会帮你隐瞒。” 一边说,方平还拿出一枚玉简,这是张黎早早交给他,让他找到张平之后,让张平可以信任方平的信物。 张平接过玉简看了一眼,然后再也装不下去了,抱着玉简往地上一趴嚎啕大哭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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