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昌身上收回灵力和神识,方平欣慰道:“师伯你太着急了,怎么不等我回来以后再服用灵液呢?” 叶昌哈哈一笑无所谓道:“哈哈,不用,我之前又不是没用过,知道它药效温和,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正如叶昌所说,在方平前去看望洛云,为左红莲送资源的时候,叶昌便直接服用了灵液。 之所以这么做,一个是因为叶昌有过服用灵液的经验,现在方平又给了他不少灵液,所以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再者就是叶昌对方平的绝对信任,知道方平给自己的灵液肯定不会掺假,既然之前用了没问题,现在用肯定也没问题。 于是在方平离开之后,他便让萧衍文他们在门外等候,自己则迫不及待的服用灵液。 方平回来之后,通过刚才的观察,发现服用了一滴灵液之后叶昌的丹田已经开始恢复生机,并且依稀有淡淡的雷属性灵气存在。 而且叶昌的丹田乃是破碎之后重新恢复,并且在灵液帮助下刚刚开始诞生灵气。 所以等到叶昌服用的灵液越来越多,在他的丹田之中将会诞生出雷灵根,而且还可能是唯一的雷灵根。 到那个时候,叶昌将会和萧寒雨一样成为唯一异灵根的超级天才。 确定灵液有效之后,方平自然把心放宽,以他服用灵液这么久的经验来看,灵液自然是没有什么副作用的。 即便是叶昌现在丹田蒙尘,整个丹田完全被一层污浊杂质覆盖,看起来似乎还不如一个凡人。 但是却丝毫不影响灵液对叶昌的丹田起作用,更加不影响叶昌的丹田开始诞生灵根。 甚至这些年来,因为丹田被废,灵根消失,不能继续修炼,又被人下药,以至于他丹田内部也开始出现杂质。 不过在服用了灵液之后,叶昌的丹田内的杂质将会被灵液一点点剔除炼化。 “恭喜师伯,再过一段时间,师伯便可以重新滋生灵根,成为唯一雷灵根的超级天才,日后不仅元婴有望,而且还可以成竞争一下掌门之位。” “哈哈,说这个还有点太早了,而且想要重新凝练灵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若不是你的灵液,我可只能在这里忍受他人侮辱,枯等寿元耗尽。然后了此一生了。” 说到这里,叶昌身上气势猛然一变,就连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方平知道,这是因为叶昌被压抑了这么多年,忽然看到了希望,心中那压制多年的怒气急需一个宣泄口。 感受着叶昌身上气势变化,方平心中隐隐有一种期待,当叶昌撑过这一段时间王者归来之时,将会在齐云宗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片刻之后,叶昌身上气势一收,再次变成那个温文尔雅的叶昌。 他叮嘱方平道:“你之前杀了那六个杂役,其中一人好像是天璇峰长老常浩的族人,以后若是没有必要最好还是不要外出,否则我怕那常浩会对你不利。” 方平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师伯多虑了,我此次返回宗门,一来是为了师父和师伯的伤势,再者就是寻找一个隐蔽之地闭关修炼。 段时间里我是不会离开宗门的。” “如此最好,现在咱们执法堂虽然势弱,但是你若是不离开宗门,他也不敢在宗门之内公然对你动手。” 方平点头表示了解,毕竟他杀那六人,有理有据,以杂役弟子的身份,竟敢围殴执法堂长老,一剑杀了他们都算是轻的。 可若是常浩胆敢在宗门公然袭击他的话,一旦事情败露,常浩可能会受到整个齐云宗的通缉。 要知道就算是赵无忌,也不敢在宗门之中随便杀人。biqubao.com “对了,这是刘照旭给你准备的杂役弟子身份令牌,你要它有何用?”叶昌有递给方平一枚令牌道。 方平接过令牌道:“自然是为了掩饰身份,陈怀景的身份虽然好用,但毕竟是外门弟子,如果与师伯们走得太近的话,很容易引人注意。 如果我要是使用杂役弟子的身份藏在这十多万杂役弟子之中,那暴露的几率将会很小。” 叶昌了然道:“不错,你想得倒是周到,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你若是继续在摇光峰闭关,岂不是更好。” 方平摇头道:“如此倒是万无一失,但我若是离开玉衡峰的话,若是再有人来打扰师伯,我怕来不及返回。” 叶昌轻松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执法堂长老,哪里会有那么多不长眼的过来找我麻烦,再说这玉衡峰灵气稀薄,鱼龙混杂,确实不是一个闭关修炼的好地方。” 对于这些问题,方平自然不担心,平时只要把颠倒五行阵打开,就算是筑基期强者过来,想要破开阵法防护也要费一番手脚。 至于灵气问题方平就更加不担心了,颠倒五行阵本来就有聚灵作用,再加上他身上除去有大量灵石之外,还有从秘境之中带出来的石乳。 那石乳之中可是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支持他一个筑基期日常修炼是绰绰有余。 再加上有木蟾在,又有功德院和废丹支撑,筑基期修炼所用的五行元丹他更加不会缺。 所以对方平来说不论是在哪修炼其实差距都不会太大。 见方平如此坚持,叶昌便没有继续劝。 因为是刚开始服用灵液,所以暂时也看不出叶昌的灵根经脉有什么变化。 其实在方平前往秘境的时候,叶昌将方平送给他的那一瓶灵液完全炼化完成之后,他的丹田便已经有丝丝雷属性的灵气诞生。 只不过灵液太少,并不能滋生灵根,以至于后来没有了更多灵液支撑后,叶昌丹田中的雷属性灵力便渐渐消散了而已。 现在再次开始使用灵液,叶昌自然熟门熟路,而且身旁还有方平护法,他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在方平的神识观察之下,叶昌再次吞下一滴灵液,然后那灵液便在方平惊奇的目光之下,从叶昌那被杂质污秽堵塞的经脉之中轻松穿行,很快便到达叶昌的丹田。 同样的,丹田之外将他的丹田包裹的杂质同样没能阻止灵液进入叶昌的丹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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