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亲爱的小吉祥草王,不知道你的计划是否顺利?” 离开酒馆后,阿莫柯便打开了与小吉祥草王的联系。 “并不理想,我无法通过虚空来与旅行者取得联系....我的被限制了太多.... ”小吉祥草王的身体逐渐清晰,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如今的她心情十分低落。 “会有你联系上的一天的,而且,不会太远。”阿莫柯走到小吉祥草王的身前,道。 “什么意思...莫非你们的计划与她有关吗...不对,是与所有佩戴虚空的人有关吗...?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小吉祥草王听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阿莫柯,并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身为盟友却做出这种反应,小吉祥草王,你这么做,恐怕有些令人心寒了。”阿莫柯无奈到摊开手,接着道: “我们都清楚各自都隐瞒了对方一些东西,不过这件事,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 阿莫柯说着,便忽然蹲下,随后在小吉祥草王的身侧小声说道: “「成神」,就是我们的计划。” “你说什么?可魔神争夺七个神座的游戏明明已经结束...等等,莫非你们想....” 小吉祥草王一愣,以她的智慧,不可能猜不猜一个人,哪怕是魔神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成神。 唯有借助「神之心」所蕴含的力量,才能登神,不过即便如此,却也不过是能够驱使神力的「伪神」。 “不妨说说你的猜测。”阿莫柯打断了小吉祥草王的思绪,道。 小吉祥草王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我本以为大贤者这几日频繁的修改虚空是要加强对我控制...如今想来,他恐怕是要通过虚空汲取所有须弥人所蕴含的能量来为「造神」创造动力...” “恰逢天理沉睡....看来我必须加快速度了。” “不错,你确实要快点动身了,毕竟,最适合的时机就要来了。”阿莫柯说完便站起身子,抖了抖不小心沾染的灰尘便准备关闭通道。 “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情报...我必须重新规划...”小吉祥草王站在阿莫柯的身后,思索的同时说道。 “接下来我不会再与你联系了,下次见面,恐怕就是你自由之时了。”阿莫柯转过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小吉祥草王点了点头。 话毕,二人的通道便结束了。 阿莫柯离开酒馆之时便已经近乎傍晚,路上本就没有太多行人,加上他与小吉祥草王的交谈是在脑海中进行的,他并未注意此时竟然已经入黑。 “须弥的夜晚,也挺冷的,不过对比至冬,却算得上暖和了。” 阿莫柯从自己的空间中重新拿出一件外套,为自己穿上。 “通过所谓记录旅行者的事迹来取得对方虚空的链接....以及近期小吉祥草王不会察觉我的行动...这是最绝佳的机会,有些事情,我必须去世界树看个明白。” 忽然,一只飞虫飞上阿莫柯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思绪,而阿莫柯甩甩手便将飞虫赶跑。 “我们都在等待花神诞祭的到来,许多人。” “到最后,究竟是谁利用了谁呢?令人期待。” .............. 阿莫柯过后便去到了博士处,毕竟之后的事,是博士与大贤者全权执行的。 “哦?阁下回来了。” 似乎是正在调整某些仪器的博士,抬头便看到了阿莫柯,便轻轻的放下了仪器,走到了阿莫柯的身前,并摊开手递给了阿莫柯一颗小小罐子。 阿莫柯并未多说便接过罐子,随意的找了处地方坐下。 “这是阁下先前所找到的知识罐,经过我的修改,阁下使用它时,它并不会立刻灌注其中毫无意义的知识,而是在小吉祥草王企图看到你的记忆之时,将那些知识灌注到她的脑中。” 博士走到阿莫柯的身旁,解释着那小小罐子。 说是罐子,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块粉笔大小的玻璃瓶,与正常玻璃瓶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其中装着的是不知是液体还是固体的漆黑之物。 “距离那个日子已经不过三日,阁下,明日你有一件新的任务,他只有你可以去做。” 阿莫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 “没什么事,我便去休息了。” “阁下请自便。”博士笑了笑,便直接离开,似乎是去做研究了。 .......... 如此,阿莫柯便打算返回须弥城内的旅馆,不过天色尚早,他并不着急回去。 “若我是普通人,恐怕这种闲散的日子便是日常了...” 实验场地与须弥城尚且有些路程,阿莫柯便趁着夜色,漫步着。 “但....阁下之躯,却是极为尊贵之身。” 一道诡异之声,从阿莫柯的四周传来。 “谁。”阿莫柯立刻呼出极地辉光,就近找到一处缓坡并背靠那处,将极地辉光横握,摆出警戒之态。 “阁下不必这么惊慌,我们并无恶意。” 声音之主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阿莫柯一瞬间便认出那人的身份。 “深渊..?” “正是。”那深渊使徒微微朝着一鞠躬,接着说道: “阁下说若你是凡人,生活便是这般静谧,其实不然。” 阿莫柯有些疑惑,不过他并未打算使徒的自言自语。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阁下,请加入我们,您将与王子,共同瓜分天理的权柄。” “蛊惑之语么?”阿莫柯说着,便瞬间出现在使徒身前,并一剑刺入对方要害。 “自然不是,吾等岂敢欺骗阁下。” 剑刃直接穿过了使徒的身体,此时阿莫柯才明白,对方不过是一个投影。 “阁下难道不好奇,「人」为何会死而复生吗?”使徒笑了笑,他趁机凑到了阿莫柯的身前,问道。 “不感兴趣。”阿莫柯说着,便直接快步离开。 “天理并非杀了你,而是用他的权柄重塑了你的肉躯...不然,你又为何会死又复生?” 使徒低语着,似乎是在引导阿莫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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