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博士大人已经不畏死亡了,如此觉悟,我又怎么能白白浪费博士大人的这番觉悟?” “你.....” “悄悄告诉您,我的剑似乎能让您的元素力暂时消失。” 阿莫柯的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他的剑刃甚至已经刺入了博士的皮肤之中。 “放心吧,「大人」,待到你死后,我会打扫干净这里,除了我,没人会知道这里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会先封住你的嘴巴,封锁你的元素力,你众所周知的那股游刃有余,也该结束了,毕竟您也是聪明人,您也应该知道的,算计他人,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您也并非是死亡,毕竟其他的「您」还活着呢...我猜猜,你们的通讯是通过元素力来驱动某种仪器,对吧?” “不过...若是条件允许,我倒是不介意多杀几次您,毕竟身居这个位置的执行官前辈们,除了那几个表面耿直正义的家伙,恐怕没有几个绝对忠诚女皇陛下的吧?。” “..........” “嗯..?已经...没有气息了吗....?我还以为至少会再挣扎几分。” 阿莫柯望着倒在地上早已没有声息的博士,不禁有些鄙夷的笑了笑。 不过,为了杜绝假死的可能性,阿莫柯还是朝着博士心脏的位置补了几下。 当然,左右各几下。 “看来你的实验因为少了些「参数」导致结果并不准确,博士大人。” “看来,是我侥幸赢了,「博士大人」。” ........ 阿莫柯驱动起了一股「火」元素,很轻松的便将眼前的杂乱打扫干净。 ............ “好了,旅行者差不多也该醒了。” “下一场要开始了....不过这次的剧本的是由我书写的了。” “也该为上一章的剧本写上句号了。” 阿莫柯说着,便立刻起身,朝着旅行者,也就是先前深渊教团放置仪器的位置。 正如阿莫柯所料,旅行者已经苏醒,此时正和派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四处张望着寻找戴因的身影。 “派蒙....你的额头怎么肿了一个大包....?”旅行者有些小心点摸了摸派蒙的额头,问道。 “呜...疼疼疼...”派蒙赶忙后撤,双眼险些要哭出来一般。 “究竟是谁...趁着我昏迷的时候下的黑手!” “额...这附近并没有石子,可能是派蒙自己磕到了?” “不可能!我能不清楚这种大包只能是被砸出来的吗?!” “好好好...估计是丘丘人趁着派蒙睡着干的吧?” “呜...!可恶的丘丘人!旅行者,我们下次看到丘丘人一定好...额啊!旅行者,你快看!”派蒙忽然指向二人的不远处,有些惊讶的喊道。 阿莫柯也同样顺着派蒙所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方向的地上竟然躺着七七八八个丘丘人,他们全身颤抖着蜷缩在角落,就那么看着旅行者和派蒙二人。 “额...这是怎么了?旅行者,我们要不要看看?”派蒙有些害怕的躲到旅行者的身上,只敢探出脑袋远远的望着丘丘人的方向。 旅行者点了点头,刚准备过去却忽而被喊下。” “旅者,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一次声音的主人,是虚弱的戴因。 “不出所料,你出来的第一件事果然就是找旅行者。”阿莫柯笑了笑,说道。 “好了,现在该我出现了。”阿莫柯笑了笑,便不再隐藏身形,出现在了旅行者的身旁。 “旅行者,还好吗?” “啊!是莫柯先生!” 派蒙先是惊呼,随后凑到阿莫柯的身前,质问道: “莫柯先生,你要好好的和我们解释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莫柯却并不搭理派蒙,而是朝着戴因笑了笑。 “........”戴因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将头扭了过去。 “喂!不要装听不见。”派蒙见到阿莫柯不搭理自己,便有些生气的在空中跺脚,再一次怼到了阿莫柯的面前喊到。 “好好好,我与你解释便是。” 阿莫柯露出了一副讲故事的神情走到三人中间,随后缓缓说道: “正如旅行者所知道的,我是一名璃月的商人,我也是一个冒险爱好者,曾经我在一处秘境碰到了戴因先生,但因为一些分歧,我和他站在了对立面上,此前我与他战斗,就是为了化解这个误解。” 阿莫柯说完,还朝着戴因试了个眼色,便接着说道: “对吧?戴因先生,证实一下。” “..........” 戴因虽然很想无视阿莫柯的眼色,但碍于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质问阿莫柯,便只能无奈的配合着阿莫柯,极不情愿的说道: “不错...” “原来是这样....” 看样子,派蒙已经相信了,而旅行者还在观望。 “来吧,戴因兄弟,我们握手言和。”阿莫柯笑着伸出手,说道。 戴因很想说一句「不要得寸进尺」却只能憋在心里,随后又不情愿的伸出手。 二人刚好握手之时,数道深渊传送门出现在了四人的周围,从早走出来数名深渊使徒,将四人团团围住。 “来了吗。” 阿莫柯望着眼前的景象,只是笑了笑,并未有任何意外。 在接下来他的计划里,深渊教团的出现,是必不可少的开端。 “毕竟如博士所说...与深渊教团的多次冲突是无法避免的...那么虚弱的你该如何应对...?” 阿莫柯望着戴因,看着戴因虽满脸虚弱却依旧想要尽力握着剑的样子,笑了笑。 “这副精神倒是不错。”阿莫柯忍不住的调侃其了戴因。 “....” “*” 戴因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 “哈哈。” 阿莫柯笑了笑,便也不再说什么。 “额...?他们关系原来这么好?”派蒙看着眼前发阿莫柯与戴因二人,竟然有一瞬间的无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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