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种事情即便放在整个提瓦特也太过荒诞。” 戴因忽然转过头,好像是重新想到了什么。 “我无法相信这般结果...这依旧可能是愚人众想要误导我...而创造的信息。” 戴因说着,便再一次拔出刀刃,朝向了阿莫柯。 “你...不过是与他拥有相同的皮囊而已...心系「人」的他,又怎么会甘愿作为「神」的「仆」...” 戴因说着,便将刀刃直指阿莫柯的脸颊。 但就在刀刃即将触及阿莫柯的一瞬间,戴因却又停了下来。 “........” “不...不会的...这绝无可能。” 剑刃不断的颤抖,很显然,此时的戴因内心也早已经摇摆不定。 很快,戴因便放弃了刚刚想要杀死阿莫柯的想法,如同泄气了一般将刀刃丢到了一旁,随后叹了口气。 “........” 戴因似乎是在想什么一般,自顾自的走出山洞,站在外面,只是默不作声,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就在此时,阿莫柯却忽然睁开了双眼,很显然,额头上的那点汗水表明了刚刚他并没有真正的沉睡。 “果然只是动摇了吗,不过已经足够了。” 阿莫柯望着洞口处戴因的背影,笑道。 虽然用于塑造梦境的是戴因的记忆,但阿莫柯却才是真正操控这些记忆的那个人,因此阿莫柯本比戴因醒的要早。 “没想到你有那么多记忆...是我未曾只晓得...看来转生让我缺失的记忆并不少....如此多的记忆...因提瓦特...似乎这段记忆你印象深刻....所以我便将其用作让你接受梦境是第一步,借助你并不清醒为突破点,让你暂时相信眼前的一切...而第二段战斗的记忆,来源于你记忆最敏感的部分...刺激于此,功效最大。” “我本就未曾打算让你如此接受我的存在...不过你这般倒也并不让我意外,总归只要留下这颗明确的种子便够了。” “让这颗种子逐渐发芽吧....这并不会用太久。” 阿莫柯说着,便随手一挥,隐藏了身形。 “我们的故事先暂且停下翻页吧,戴因斯雷布,我还有不得不向前的使命,我已经丢下了「安格塞德」的名字...我是「阿莫柯」。” 阿莫柯略过了戴因,直接离开了山洞,他现在并不适合与戴因碰面,这也是他方才故意装作沉睡的缘故,一是他还需要确定戴因的反应,而便就是他也绝不能与戴因产生交流。 “不过...梦境中....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到底的怎么回事。” 阿莫柯在确定自己已经彻底离开了戴因可能的视线后,便搀扶着石壁坐了下来。 “嘶....” 虽说创造梦境依靠的是原本女皇在自己徽记中赐予的神力而延伸的权能,但这终究还需要阿莫柯来驱动这幅神力,驱动神力并非易事,所需的精神力和消耗的体力不容小觑。 “希望是错觉...但梦境中的东西...不能被其他的任何人看见.....” “等等...这种感觉绝不可能是无中生有....” 阿莫柯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猛然起身。 “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好心...”阿莫柯笑了笑,随即便从口袋中将博士交给自己的徽记一把摔到了地上。 而那徽记很快便被摔碎,其中的许多零件都裸露了出来。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有块零件,正在闪烁着红光。 阿莫柯将那枚零件拾起,忽然一阵冷汗留下。 因为在这块零件中,阿莫柯清楚的感受到了博士的元素力。 这绝非是屏蔽深渊能量所需要的,所以这个暂且不知用途的零件的作用,恐怕有些可疑了。 “窃听器...甚至是窃梦器吗...?” “好手段。” 阿莫柯有些愤怒的将手中的零件捏碎,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愚人众研发的传送装置被生成在了阿莫柯的面前。 “虽说被阁下发现这个可能性存在,但我却未曾想到,阁下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一道有些令阿莫柯厌恶的声音从中传出,并且,那个令人厌恶的身影也缓缓的走出传送门。 “你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博士「大人」。” 阿莫柯看着眼前缓缓从传送装置中走出的博士,说道。 “可相比与我,阁下对于女皇大人的忠心才是如此吧....?没想到阁下的身份竟然如此精彩。” 博士笑了笑,同时摊开手掌,其手心中,竟然有一个和博士先前交给阿莫柯,一模一样的徽记。 “我交给你的徽记的确有些我私心研究的小物件...比如你启动徽记而暂时避开深渊能量的时候,所暂时屏蔽时,我的这股元素力便已经被启动,我也因此可以监视阁下的一举一动,甚至在阁下昏迷时,录制阁下的梦境。” “真是精彩....哈哈哈,我还以为大部分的坎瑞亚人已经变成了丘丘人,剩下的那部分坎瑞亚也被诅咒...没想到...阁下竟然如此特别的存在。” “安格赛德...?原本这个名字我只在一些记录坎瑞亚的报告上看到过,没想到他如今近在眼前。” “阁下,你也不想这份情报,被其他同僚,甚至女皇大人知道吧。” 博士笑了笑,还故意的将手中的徽记在阿莫柯的眼前晃了晃。 而阿莫柯却是一笑,反问道: “可丑角大人,也是坎瑞亚的遗民,我的这幅身份,又有何不妥,若博士大人想要以此威胁我,这反倒是博士大人您有些可笑了。” “你似乎并不了解这些事情呢,看客阁下。”博士笑了笑,转身只留给了阿莫柯一个背影,才接着说道: “安格赛德...被天理指认的容器...呵呵,莫要说是我想要研究你了,即便是丑角大人也早就想要找到你,甚至是女皇大人的计划,也需要安格赛德的尸骨才能更好的完成。” “当然,活体最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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