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死兆星号已经抵达了稻妻与璃月交匯的海口,若是爬到瞭望塔上,拿着用望远镜仔细的望着远处,便能模糊的看见稻妻岛的轮廓了。
死兆星号的甲板上,是来来回回搬运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水手,和着急的匆匆忙忙到来跑出的会计,显得死兆星号的甲板上十分热闹。
而死兆星的船舱裏,阿莫柯却在匆匆忙忙的写着自己的计划书,地上零零散散的有着一些纸团。
“一整夜...在失眠和大风大浪的这裏...总算完工了...”阿莫柯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一页又一页纸张,弯腰捡起了地上无数的纸团,有些疲惫的自言自语道。
阿莫柯望着窗外时不时出现的海浪,有些无力。
而他脸上,有着一道深深的黑眼圈,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憔悴了这么多的。
说完,阿莫柯便起身,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纸张放在了揹包內,躺在了房內的牀上,准备再休息片刻。
但时不时的晃动,却让阿莫柯无法休息。
“爲什么..稻妻要在海岛..真是折磨人。”阿莫柯无奈的起身,虽然一夜没有休息对他影响不大,但时不时的晃动让他竟然有了晕船的感觉。
阿莫柯便只能无奈的起身,推开房门,准备到处转转。
“既然我是商人,那我就应该时不时跑去仓库关心一下自己的货物有没有受潮吧。”‘
带着这个想法,阿莫柯便打算前往不远处的仓库裏,看看自己的货物。
“嘿!小莫,还记得我吗。”
忽然,阿莫柯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转头看去,便是一个水手打扮的男人一脸热情的看着阿莫柯。
“哈哈哈,当然了。”尽管阿莫柯对眼前的男人並没有印象,但出於礼貌,他还是微笑的回答道。
“果然还是不记得我了吗....算了算了,我是之前和北斗姐一起喝酒的那几个水手之一,你还和我说过话呢。”听到阿莫柯的回答后,水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您好。”
没等水手说完,阿莫柯便已经伸出了手,准备和眼前的男人握个手。
“哈哈哈,你好你好,叫我重佐就好了,我是这艘船的大副。”
“小莫,你来这裏是爲了看看你货物对吧,不必担心,你的那个有些內向的朋友经常来回看看的,而且还似乎是真认真的在写日记呢。”
“这样吗,那就谢谢重佐大哥了。”阿莫柯微笑着看着重佐说道,但心裏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很快,二人便分別了,与重佐大副告別后,阿莫柯直接离开,並不打算继续看那些和自己无关,对自己来说只是伪装的货物了。
因爲重佐大副的提到的那句仁兴经常记录着些什么,阿莫柯让有些怀疑起了仁兴。
“若是正常的检查货物,爲何还要点顛簸的穿上写着没有任何意义的记录呢。”带着如此想法,阿莫柯走到了仁兴休息的船舱,推开了仁兴房內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桌前,不知道是在写着什么的仁兴。
“大..大人,有什么事吗。”见到阿莫柯的忽然出现,仁兴显然有些意外,隨后便悄悄的將桌上的纸张悄悄的收了起来。
但,如此小动作,怎么可能躲得过阿莫柯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呢。”阿莫柯並没有着急揭穿仁兴,开口问道。
“哈哈...大人,我能干什么,只能做些商人应该干的安排,不然就简简单单的跑到稻妻,我们可赚不到摩拉。”仁兴开口大声的说着。
毕竟,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隱瞒的话,就用声音掩盖过去吧?
“.....”望着眼前和自己嘻嘻哈哈的仁兴,阿莫柯有些脸黑的走到了仁兴的桌前,將被仁兴塞到桌角的那张纸拿了出来。
而仁兴则是有些意外,接着便连忙想要拿回阿莫柯手中的纸张,並说道:
“大..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勤劳的仁先生都在记录些什么呢。”阿莫柯微笑着,便看向了手中的纸张。
...........
提瓦特歷xxx时,某日。
凝光大人,我已经成功潜伏进了愚人众的商人团队,没想到那么多在您面前浓眉大眼老老实实的商人居然都是愚人众的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愚人众不安分的证据,把愚人众全部赶出璃月。
提瓦特歷xxx时,某日
死兆星号上的水手太热情了,非要请我喝酒,无法取证,明日再收集证据。
提瓦特歷xxx时,某日
喝酒。
提瓦特歷xxx时,某日
仁兴啊仁兴,你怎么这么墮落,不要恐惧愚人众啊,要收集证据把愚人众全部驱赶啊。
提瓦特歷xxx时,某日
喝酒。
“.........”
阿莫柯看着手中的纸张,有些不知说什么。
而阿莫柯的身旁,坐在椅上的仁兴同样是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我说,我这是我的痴心妄想,你信吗?”仁兴有些迟疑的抬起头,缓慢的对阿莫柯说着。
“当然了,我相信你不是凝光派来收集愚人众坏消息的间谍。”阿莫柯微笑着,腰间的神之眼已经发出了刺眼的闪光,手中已经出了一柄冰元素所凝聚的匕首。
“大人,您这是何故?”仁兴看着眼前的阿莫柯,脸上不由自从的冒气了冷汗,有些迟疑的对阿莫柯说道。
“给你削个日落果喫。”
阿莫柯笑着,便走到房门口,將房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你知道爲什么很少有想要得到愚人众祕密的人吗?”阿莫柯將匕首插在桌子,对仁兴问道。
“当...当然,毕竟我们愚人众是提瓦特知名福利组织,没人会干这些坏事的。”仁兴有些发抖的回答道。
而阿莫柯却只是笑了笑,將插在桌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对仁兴问道:
“有日落果吗。”
而仁兴显然是有些一愣,赶忙回答道:
“有.....有,大人,就在我的行李裏有几个,我给您拿。”
仁兴说完,便赶忙从不远处的行李中拿出了几个日落果,交给了阿莫柯。
阿莫柯接过日落果后,竟真的將其中一个日落果的皮给削了下来,又交给了仁兴。
而仁兴则是带着茫然的表情接过了阿莫柯递给自己的日落果。
“大人?您这是?”仁兴双手拿着日落果,有些害怕的问道。
“当然是给忠诚的部下削水果了,你不会害怕到连日落果都不敢吃了吧?”阿莫柯將匕首丟在地上,微笑的回答道。
但见到迟迟未下口的仁兴,阿莫柯只是有些无奈的走到了门口,对仁兴说道:
“我相信你是爲了愚人众贡献的商人,对了,你知道想要对愚人众不利的商人都去哪裏了吗?”
“不...不知道。”仁兴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都被丟到海里餵鱼了。”推开门,对仁兴说道,隨后走出去,让仁兴一个人留在了屋內。
阿莫柯並不想寻找就解决仁兴,毕竟阿莫柯还需要仁兴做自己的伪装。
而屋內,仁兴见到阿莫柯走远后,便才安心的喫下了日落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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