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织也觉得麻辣烫的味道不错。 当然,主要还是感谢,她得到的辣椒啊! 麻辣烫,里面辣椒才是灵魂。 虽然说茱萸也有辣味儿,但是到底不一样的。 三个人满足的吃过了麻辣烫,又喝着果茶,说了说今日火药库爆炸的事情。 这也说明了,哪怕他们的配方稳定了,但是受气候,环境之类的影响,火药这东西…… 危险系数还是特别高。 这一点,其实他们都明白。 没有火药之前,他们还有烟花呢。 虽然说不是每一年都有爆炸,但是偶尔的还是会炸一回的。 所以,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没多让人意外。 九皇子已经直接滑跪进宫里,求陛下原谅了。 不过这种事情,九皇子有责任,但是火药这个东西本身的危险性,就不确定。 所以,也不能全怪他。 但是九皇子大智慧可能不足,小聪明那是足够多。 眼看着情况不对,立马就进宫跪好了。 如果放在平时,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 但是,直接在南吴使臣进京的时候炸了,还吓晕了一位公主。 而且,这位公主以后可能还会是自己的小妈。 九皇子是骂骂咧咧进的宫。 至于陛下…… 嗯,就心情复杂。 你说爽吧,还需要考虑着善后。 你说不爽吧,哎……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一想到,那些使臣被大晋国威吓得就要尿裤子,陛下心里又有一种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暗喜。 总之,心情真的复杂。 但是,多少也得表示一点。 罚亲儿子心疼,对应的管理官员什么的,多少意思一下,做做面子。 至于,这一幕到底是对南吴的威慑,还是别的? 你猜。 陛下表示:那随随便便就让你们看透了,我以后还怎么当主国呢? 南吴到底没灭国,所以,稍稍给点体面吧。 听说吓晕的小公主,还挺漂亮的。 最近对后宫美人,有些倦怠的陛下,此时有些期待那位漂亮年轻的小公主了。 对于九皇子闹出的这些事情,皇后也挺紧张的。 听说陛下只罚了官员,没动九皇子,只稍稍说教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 待到报信的宫人离开之后,皇后这才跟心腹嬷嬷小声嘀咕着:“陛下是不是又派人去打听那位南吴来的公主了?” 嬷嬷诚实的点点头,没多说话。 见她如此,皇后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多关注这些事情。 皇后在后宫沉浮半生,如今人到中年,心里也不可能还存着情情爱爱的。 她是六宫之主,亦是太子的母亲。 她要考虑的…… 到底还是手里的权利,还有太子的以后。 所以,后宫添了新的美人什么的。 皇后最多就是关注一下,然后让宫人照着份例来就行了。 至于说吃醋? 皇后表示: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另一边的晏星玄一边喝着果茶,一边跟萧念织说着今日南吴的仪仗。 他虽然不负责接待,但是也听说了消息,还让来顺去看了一会儿热闹呢。 如今晏星玄说的,也都是来顺看回来,说给他听的。 他怕萧念织当时在上值,不方便看,不知道情况,所以特意说了说。 于姑姑在一边听着,心道:看来,后宫又要添美人了。 不过,这种事情,想想就算了,可不能说。 祸从口出。 于姑姑想,自己都如此过了半辈子,总不能到老了,倒是不怕死,乱来吧? 而且,她还有小徒弟呢。 于姑姑一直喝着果茶不说话。 萧念织偶尔的跟着应和几句。 来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那位送来和亲的公主上面。 而是放在仪仗队的一些少年郎身上。 南吴的少年郎,虽然个子稍显娇小一些,但是个顶个的白净水灵。 那皮肤,来顺看了都忍不住摸脸羡慕。 如果不是来顺说的过于夸张,晏星玄也不至于,急吼吼的过去接萧念织下值。 防着,都得防着! 外面的野花,不止香,还白着呢! 看着晏星玄一边说,一边瞄自己的样子,萧念织就忍不住的想笑。 晏星玄被笑的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又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孝期的问题,他现在就是想想的未婚夫。 他吃醋怎么了? 理直气壮的好吧! 看着晏星玄先怂巴巴的缩回了脑袋,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理直气壮的梗起了脖子,萧念织的笑意已经忍不住了。 她抱着暖乎乎的果茶杯子,眯着眼睛笑着看晏星玄说话。 晏星玄被看得耳根子通红,但是嘴里的话却没停下来过。 看他这样,萧念织就忍不住想调侃:“听说前些时候有人给你送美人了。” 前些时候也不算久,元宵节刚过那会儿。 萧念织请了几天假,去白马寺烧了烧香,祭拜了一下萧父。 毕竟是老人家的忌日嘛。 去年因为京城乱的缘故,所以没办法出宫。 今年可以了,萧念织特意去了一趟白马寺。 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有人给晏星玄送了漂亮婢女。 嗯,打着送婢女的名义,给他送美人。 萧念织当时没问,不过晏星玄早早就过来解释过了。 如今萧念织问起来,晏星玄一下子梗住了不会说话。 整个人又气又恨的,最后只能气鼓鼓的说了一句:“想想,我没收!” 给晏星玄送漂亮婢女的,是地方来述职的一位知府。 对方多少年了,都在那个位置上待着。 估计是不甘心吧。 所以,想着走走后门。 那别的人,他又没有门路。 估计是打听到了,魏王殿下是陛下最宠爱的幼弟,而且人傻还好骗。 所以,就从他这边下手了。 结果,晏星玄吓得差点连夜离开京城。 要知道,当时萧念织正好在白马寺。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的不好,晏星玄觉得转过年,想想出了孝期,自己都没机会的! 所以,不要,坚决不要! 晏星玄不好直接去白马寺,所以吓得连夜进宫,躲进皇子所那边,死活都不肯出来。 一直到萧念织从白马寺回来,他这才试探着出宫瞧了瞧。 如今旧事重提,萧念织忍不住笑,晏星玄又是气,又想笑。 最后实在没忍住,含在嘴里的果茶,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萧念织:。 于姑姑:。。 晏星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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