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让姜祁精神一振,总算是来到重头戏了。 与此同时,姜祁开始疯狂检索自己脑海中关于西王宝藏,姜祁所知其实不多,甚至没有印象,不过“大西国宝藏”姜祁可谓如雷贯耳。 传闻张献忠兵败成都府时,为图轻便又存东山再起之念,于是将大西国中无尽金银财宝秘藏起来。 老者口中的西王宝藏应该就是这个。 说话间,老者已然将犀神香点燃,袅袅青烟直接吸入了老者鼻子里,片刻后,老者猛的睁开眼睛,神情难看的说道:“没有反应,怎么会没有反应?” 老者的话让身边几人同时看来,“鸠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你先前将犀神香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现在这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是啊,鸠老,现在怎么办?” 几人围在老者身边,七嘴八舌的说道。 老者一声低喝,让几人同时闭上了嘴。 “好了,这件事老夫自会处置。” 老者不信邪的再度起印,只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鸠老,会不会是犀神香时间太久失去了效用。” “没可能!这犀神香老头子之前还曾用过,没道理在这里就会失效!” 老者摇头说话。 “或许这里根本没有灵!” 老者提出一种可能,却又有些不甘心。 “你们往后退,我且再试别的手段。” 说话间,老者双手交叠,如花蝴蝶般展动开来。 在他脚下,犀神香燃烧的越发迅猛,只短短时间便烧去了大半。 那青烟聚合在老者手中,整个扑在壁画上,下一刻那壁画好似活了过来,却见一个顶盔掼甲,手持大刀的精壮汉子从壁画上走下,其背后升起一张李字帅旗,炸雷般的声音随之响彻四方。 “哪個混账东西搅扰爷爷休息!” 话还未说完,那精壮汉子便举刀杀至,老者生生挨了一刀,脸色瞬间惨白,口中惊呼难掩慌乱神色。 “这是李自成?” “西王陵寝怎么会有李自成的灵?” “快开棺,取了七杀碑来!” 老者声音如连珠炮一般指挥着众人,听到声音,原本已经被吓傻的众人立刻也跟着反应过来,忙不迭开棺。 画面就此中断! 姜祁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虽然就只是短短时间,却让他心神损耗巨大,不过他脸上却是一派轻松。 至少,在这段时间他知道了前因后果。 “姜祁,有什么收获吗?” 顾清韵见姜祁醒过来,立刻上前问道。 “的确是有大收获!” 姜祁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我基本能确定先前闯入这西王陵寝的是一个叫方师道的门派,他们是为西王宝藏而来。” “西王宝藏?你说的是大西国藏宝吧!” 古岐山扶了扶眼镜说道。 他的学识比姜祁更丰富,姜祁能想到的古岐山自然能想得到。 而在古岐山起了个头后,魏明浩立刻接话说道:“传闻中西王张献忠将大西国一笔数额巨大的金银秘藏民间,为将来能顺利找到宝藏,又命高人设计了石牛石鼓等记号。” “民间更有传闻:石牛对石鼓,银子万万五。有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 “历代以来,关于西王宝藏一直都是众说纷纭,只不过这么多年从没人见过所谓的石牛石鼓,就连西王宝藏存不存在都两说。” 魏明浩表情随之变得疑惑起来。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们想要去找西王宝藏也应该在成都府,怎么会跑到永州来?” “自然是因为这座西王墓了!” 古岐山看着眼前陵寝道。 “别忘了,外面那位老村长说他们祖先都曾是西王张献忠的亲卫,甚至在其死后不远千里赶到此地安葬,必然是有非同寻常的用意!”m.biqubao.com “说不定就有那所谓西王宝藏的秘密!” “这也不是没可能!” 魏明浩点头,认可了这种猜测。 只是没有明证,所谓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而在两人说话间,姜祁人已走到石棺前,抬手将上面棺盖打落,只是在往里面瞅了一眼后,姜祁有些失望的摇头。 古岐山等人听见动静,也立刻围了上来,同时向石棺里看去,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空棺?” 顾清韵表情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石棺里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不是没有,而是这里面的东西被人取走了!” 姜祁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七杀碑!” 姜祁口中吐出的三个字让顾清韵再度生出谈资。 “七杀碑?传闻中张献忠杀人如麻,为此还曾特意立碑以供上苍,上书: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后有七个杀字!” “就是这个七杀碑吗?” 魏明浩兴致盎然的问道。 只不过他这话出口,便遭来一顿白眼。 “魏师兄,你说的那个是野史吧?你一个搞历史的居然也会去相信乡野民间的说法!” “史书之中早有记载,张献忠所立是圣谕碑,上书: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魏明浩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脸红,挠了挠头说道:“我这不是看七杀碑之说流传更广,所以拿出来说一说嘛!” “是七杀碑还是圣谕碑,除非看到实物,否则谁也说不好!” 姜祁听着两人争辩的话题,最后补了一句。 “大致情况基本也就这样了!” “这里应该的确是西王陵寝,只是因为那西王宝藏所以才被人盯上,至于后面还能有什么收获,就要看古老伱的了!” 姜祁并不准备加入古岐山等人考古发掘的工作中,术业有专攻,他虽然学的野史这方面的专业,可很少实操,所以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姜祁给自己找了个偷懒的理由,便想闪人。 而在提到专业领域,古岐山也是自信满满,当即说道:“剩下的事,看我们的就好!” “等会儿你上去的时候将夏芷他们也唤下来,我们这些人分组两班倒,争取在最短时间里将这方墓葬抢救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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