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瞪大了眼睛,嘴巴大的能够塞进去两颗灯泡,这不是惊讶,而是懵了。 中邪了? 老天师见老钱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黑漆漆的窟窿,心里也有了一点好奇,便往前走了两步,低头往里一瞅。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能把. 卧槽! 老天师险些没憋住,到了嘴边的一口脏话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看到什么了? 姜守真和蜀山掌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凑了上去,然后同样在最初的呆滞之后瞪大了眼睛。 琉璃和牡丹也凑了上去,一时间花容失色,原本天姿国色的脸蛋此刻有些滑稽。 姜祁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是最早看到洞窟里的场景的,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从旁边的角度看,洞窟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但只要从正上方的角度去看,就能够看到洞窟里面的东西。 一座山。 雪山。 巍峨的山脉横贯不知多少里,层叠的山峰之上环绕着云气,仿佛仙境一般。 但众人都知道,这不是仙山,而是位于九州的山! “这是.昆仑!是昆仑!是昆仑对吧?!” 老钱不受控制的大喊,神色中带着化不开的不可思议。最后一句话,是老钱对着其他人问的。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老钱的问题。 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而且都是九州有名的玄修,自然不可能连自家的万山之祖都认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众人会如此震惊的原因。 几人几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过昆仑山脉,不可能认不出来。 但正因如此,他们才不会有这是幻象的想法。 “前辈,这是真的吗?” 老天师回头看向傩面前辈,神色中带着一些茫然。 这件事,属实是触及到了老天师等人的知识盲区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在月球,而且还是月球上最神秘的地界。 这栋古楼的来历极其的神秘,可就是在这个地方,傩面前辈砍出来一个窟窿,窟窿里面出现了昆仑山。 一时半会,没人能接受。 “是真的。” 姜祁微微点头,他其实也在震惊之中。 如果顺着这个窟窿往下看,能够看到昆仑山脉的全貌,也就是俯瞰的视角。 这意味着,这个窟窿是开在天上。 想到这里,姜祁若有所思的走了两步,换了一个地方之后,再次扬起了手中的短刀。 “铮!!!” 璀璨的无上刀光再次迸射而出。 依样画葫芦,在这个位置又斩出来一个四方形的窟窿。 老钱赶忙跑了过来,也顾不得其他,颤抖着掀开脱离整体的那一块冰蓝地板。 众人探着脑袋往这个刚刚刨出来的窟窿看去。 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只要是在正上方看,就能够看到巍峨的昆仑山脉。 看来并不是姜祁运气好,随便刨一个坑就中了大奖,而是在这个古楼的下面,就是昆仑山脉。 或者说,昆仑山脉的上面,一直隐藏着一栋古楼。 很显然,这是一种空间错乱,月球的古楼底下,是能够通往地球九州的昆仑山脉的空间断层。 “前辈,我能不能” 老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地上的窟窿。 姜祁想了想,微微点头。 老钱放心了许多,趴在地上,双手撑住两边,把脑袋探进了窟窿里。 本来老钱以为,像这种在其他方向看黑漆漆一片,只有在正上方才能够看到其他东西的窟窿,是类似井口的构造。 即,在其他方向看到的是井壁,只有从上往下看,才是井水。是一个视角的问题。 但探下脑袋之后,老钱发现自己错了。 所谓的井壁,是肉眼根本看不到厚度的一层,只要稍微一往下,就是飘渺的白云。 “是空间断层。” 老钱刚刚抬起头,便听到了傩面前辈沙哑的声音。 意思也很简单,只要一听就理解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另类的空间通道。 从古楼的底下,能够直达昆仑山的上空。 “那妖僧说的,要放出来的东西,是在昆仑山里?” 老天师看向傩面前辈,皱眉道:“但昆仑山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才对。” “没错。” 老钱也点点头,说道:“自从前辈您续接了灵脉之后,我们就在昆仑常驻了一个勘探队,但至今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发现。” 神秘局也好,其他的大派也好,都在昆仑山进行过勘察和探索,不能说一寸一寸的摸过去,但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可以说里外里都摸了个透彻。 如果有什么东西,不应该一点苗头都没有才对。 “但从没有在这里去过。” 姜祁一句话堵上了老钱和老天师的嘴。 是啊,从没有在这古楼的地上,直接跳到昆仑山上过。 是因为,一步错步步错吗? 姜祁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更多的应该是时机问题。 月球灵气复苏了,自己这些人才来,探索的差不多了,月球地震了,才露出这个古楼。 而古楼逛了一圈,姜祁才知道重点在古楼的下面。 这就是时机。 时机和进去昆仑的位置,两者都要有。 然后才能够找到灵气复苏的关键所在。 这个关键,在地球,在九州,在昆仑。 这时,姜祁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月球是幌子!幌子! 既然是幌子,那就意味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在月球。 那灵气复苏的关键自然也不在月球! “下去。” 姜祁对众人摆摆手,而后直接跳进了窟窿之内。 “前辈!” 老钱被这雷厉风行搞的一愣,然后毫不迟疑的.抱住了蜀山掌门。 没办法,在场就他不会飞. 老天师和姜守真都是绝强的玄修,御空不是难事,但带不了人。 只有蜀山掌门的大腿是老钱能抱的。 老天师和姜守真对视一眼,纷纷跳进了窟窿之内。 老钱眼巴巴的看着蜀山掌门,后者无奈的摇摇头,揪住老钱的脖领子便跳了进去。 牡丹和琉璃迟疑了一下。 “他是主人,古楼不是。” 琉璃说。 她是在赌,赌自己二人现在是古楼的所有物,还是姜祁的所有物。 前者,离开古楼就是彻底的死亡,而后者,就是天高海阔。 牡丹没有说话,直接拉着琉璃的手,二女对视一眼,便紧跟其后的跳了进去。 一时间,古楼空荡荡的没了人气。 “吱呀” 门户再次打开,只剩下半块脑袋的杨琏真迦滚了进来,残缺的眼眶盯着地上的窟窿。 “阿弥陀佛。” 杨琏真迦念诵着佛号。 锁骨菩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杨琏真迦的面前,俯身抱起地上的半颗脑袋,歪着头,似乎在聆听什么。 而后缓缓来到窟窿前,抱着半块窟窿脑袋纵身一跃。 (本章完)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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