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宁君请。” 姜祁微微点头,而后踏进了漆黑的门户之中。 在他的身后,百夫长缓缓的将刚刚打开的门户再次关闭。 顿时,门户之内一片漆黑,但对于姜祁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黑夜视物是很简单的事。 不过姜祁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探索这个神秘无比的密室,而是站在原地,神色中带着思索。 方才与那些青铜甲士接触的时间很短,但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很大。 首先就是自己在那些青铜甲士眼中的身份。 肃宁君,显然是一个在春秋和秦朝时期存在过的称呼,其中比例最大的是春秋战国时期。 比如最有名的孟尝君和他的三千门客。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称呼。 而那些青铜甲士是毋庸置疑的秦朝人,看他们对自己这个“肃宁君”的态度就知道,“肃宁君”也是秦朝朝堂之上,亦或者值得始皇帝信任的人。 这一点从青铜甲士说的,这个密室是皇帝陛下和肃宁君一道构建的信息相符。 “不会又是未来的搞的事吧?” 姜祁头疼的喃喃自语。 这一杆子直接给自己支到了秦朝,甚至更之前的时期。 证据就是“肃宁君”这个称呼。 八成是先有了这个称呼,然后始皇帝才建立的秦朝。 那么,“肃宁君”是某一位秦王,或者始皇帝还是秦王时期的人? 姜祁更倾向于后者。 身份捋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这个密室。 根据青铜甲士的说法,这个密室是始皇帝和“姜祁自己”建立的。 那么为什么未来的自己要搞这个东西? 既然这个密室是未来的自己搞的,那这个古楼是什么来历? “自己坑自己”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姜祁更头疼了。 之前坑自己的谜语人好歹都是历代的先贤前辈,这次轮到自己坑自己了? “我以后要是真的能横跨时间,绝对不当谜语人!” 姜祁恶狠狠的发誓,然后迈步上前。 直到这个时候,姜祁才开始观察这个密室。 密室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一个篮球场的大小,布置的东西也是一览无余。 说是布置,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 整个密室空荡荡的,只有在密室的最中心,有一个石台,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姜祁走过去,低头。 “握草.” 看清了石台子上的东西之后,姜祁不由自主的爆了一声粗口。 只见那石台子之上,倒扣着一个罩子,透明的罩子,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玻璃罩子。 但实际上,这应该是一种法器,至于用处,在姜祁看到罩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就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在罩子里面,是一张纸。 红色的,带着头像,以及“100”这个数字的纸,也就是.钞票。 还是最新版的.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简直就是离谱。 如果不是九州人民已经在数千年之前就已经预言了现在,并造出了钞票,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玩意是自己的。 而这个罩子的作用也昭然若揭,为了“保鲜”。 毕竟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不可能保留这么长的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未来的自己要把费尽心思的把这玩意摆在这里? 上百的大秦皇帝亲卫锐士,甘心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守在这里无数年,还有脚下这个神神秘秘的古楼。 甚至古楼所在的位置还是月球这种地方。 而且那一场大地震也出奇的诡异。 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姜祁吸引过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百块? 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这会是史上最值钱的钱。 才怪。 姜祁不觉得自己会这么无聊,更不觉得那位始皇帝会陪着自己无玩这么操蛋的游戏。 更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游戏,而调动亲卫锐士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姜祁一把掀开罩子。 这个罩子的作用很单一,但往往这种单一的玩意都在某一方面做到了极限。 这就导致这张钞票拿出来时,就跟新的没两样。 拿开钞票之后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个字条。 姜祁很是顺手的把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才拿起那个字条。 一张带着横格线,一看就知道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上面写着简体字。 很好,会玩。 姜祁默默的吐槽了一句,然后开始阅读上面的留言。 “当这个纸条再次被拿起来的时候,拿起它的人只会是我。” “这何尝不是一种宿命,一种轮回?” 看到这里的时候,姜祁神色郑重了许多,这是不是一种暗示? 然而接着往下看。 “哈哈哈哈哈!” “抱歉,我想搞出一种史诗感和沧桑,但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笔力,将就着看。”biqubao.com “咳咳,言归正传,这玩意容量有限,哦,就是那个我会叫它玻璃罩子的东西,功能不是保存某一样东西,而是保存一定量的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容量有限。” 知道你还废话? 姜祁默默的吐槽,但又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在骂自己 “你在骂自己对不对?我就知道,自己绝对会吐槽未来的自己。” 姜祁仰头看他,寻思着自己要不现在自杀?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现在的我应该是在已经发现我可以跨越时间的某些信息的时间点。而为了让我彻底证实这一点,我留下的那个钞票就是证据。” 这句话很饶,但姜祁能看明白。 果然,未来的自己是可以跨越时间的。 “至于具体的做法和原因,我不能说,我也不能现在就知道,不然会引来很不必要的变故,我讨厌麻烦,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 确实。 姜祁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我之所以联合始皇帝搞出这么一个密室,为的就是传递一个信息——翻面.” 姜祁翻转纸条。 背面还有很多字迹。 “那就是,灵气复苏的重点,在这栋楼的下面!” “至于这栋楼的来历,抱歉,还是那句话,不能说。” “我一直很讨厌谜语人,但写这个纸条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有的东西真的不是想说就能说的,不然,某些既定的东西会变化,不知好坏的变化。” “总而言之,我和始皇帝改造了这栋楼,并做了一些布置,只有我能够开启的布置。” “算一算,我再次看到这个纸条的时间,应该是年末,这算是我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去楼底,找到开启灵气复苏的关键,然后过个好年。” “对了,我要提醒我一句。” “小心夋。” “好了,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我应该加一句阅后即焚的,但应该没必要,有东西会处理这一张不该存在的纸条。” “嗡!” 就在姜祁看完最后的一个字时,一阵黑火蒸腾而起。 (本章完)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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