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没有说什么。” 面对霍去病那直来直往,甚至近乎威胁的交流方式,诸葛亮只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姜祁,眨眨眼,似乎是在说:你能不能教点好? 姜祁:“.” 为什么会扯到我的身上来? 姜祁心里撞起了天屈,就算是我教的,那也是未来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姜祁确实对谜语人这个行为很讨厌。 从老和尚开始,姜祁就一直有一个想法。 要不是打不过你们,一定要把你们这些谜语人吊起来抽。 大概似乎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锅? 姜祁默默的反思,低头装鸵鸟。 “我不信。” 霍去病很干脆的摇头,说道:“接下来,我不说话,你来说,但只要有一句让我觉得你要坑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霍去病不觉得自己的智慧能够跟诸葛亮去一分胜负,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这方面跟诸葛亮见招拆招。 但他有一个诸葛亮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他是武夫。 玩的是拳头,靠的是直觉。 到了霍去病这个层次的武夫,直觉已经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去描述的极致感官。 这等直觉,对于敌意,恶意,或者说关于自身的坏事上,感知的范围已经不仅仅是距离这个词能够囊括的了。 还有未来,也就是时间。 所以,霍去病不知道诸葛亮有没有挖坑等着他,就算有,他也不用知道这个坑是什么。 一个是确实算不到,一个也是没有必要。 因为霍去病自信,只要他直觉有坑,就不会出错。 解决不了问题,我还解决不了出问题的人? 简单粗暴,莽子的惯用思维,但面对智者却出奇的有用。 智者不怕你思考,就怕你玩本能。 当然,这个本能的强度,得在霍去病这个层次。 不然一般武夫对上玄修,基本就是一个被放风筝碾压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得是霍去病,才能靠直觉和本能,保证不踩进诸葛亮这种智谋之人的坑里。 “冠军侯,老夫对你只有尊敬和憧憬,何来的挖坑一说?” 诸葛亮苦笑一声,说道:“老夫真的只是想单纯的见你一面罢了。” 这是真话,但诸葛亮发现,眼前的冠军侯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咋跟云长一个样? 真是实话! 诸葛亮无奈了。 在他那个时代,文武之间分的不是那么清楚,诸葛亮必要时也能够拿着宝剑带兵冲锋。赵云关羽这些人,客串一把文官,忙碌于案牍之间也是常事。 更何况,在东汉末年,那个武德充沛的时代,谁不憧憬冠军侯? 现在诸葛亮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跟偶像交流”的机会,必然不会放过。 可惜,霍去病是带着“滤镜”来的。 反正霍去病不信,诸葛亮会没有目的。 要知道,因为姜祁的原因,霍去病对这些合作去做某些事的家伙,都没有好感。 即便霍去病看得出来,这个计划或者说布局,对姜祁没有坏处,甚至有可能姜祁就是负责布局的核心成员。 但那又怎么样? 没坏处不代表没有危险,退一万步讲,姜祁是计划核心,但谁也不知道,那一群智谋眼光实力都高绝九州的人杰,会不会真的按照计划去走。 又会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在霍去病看来这太有可能发生了。 所以,对孙思邈也好,还是现在的诸葛亮也好,霍去病天生就是抱着警惕的心态的。 他没法保证这些人会不会对姜祁有什么歪心思,他能够保证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他霍去病不会。 绝对不会。 “说出你的目的。” 霍去病直勾勾的盯着诸葛亮。 直觉告诉他,诸葛亮似乎真的没有挖坑,但霍去病依旧不信诸葛亮没有目的。 善意的目的也是目的! “我真.” 诸葛亮一时间有爆粗口的冲动。 武夫这玩意就离谱,认准了一件事,死也不会改。 公孙瓒认准了杀光胡人,所以即便是决定自己生死的界桥之战,也没有去调动麾下防备胡人的军队。 赵云认准了刘备,所以即便是在长坂坡杀的根基破裂,燃命爆魂,也没有选择唾手可得的富贵。 刘谌认准了死不投降,所以即便是父亲之命,也选择了血溅宗庙,以死明志。 而现在,同为武夫的霍去病,认准了诸葛亮别有目的。 那么即便诸葛亮说出花来,这个想法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唉” 诸葛亮叹息一声,道:“也罢,这次请冠军侯前来,是想要在冠军侯的见证下,拜托姜小友一件事。” “我?” 姜祁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呵。” 霍去病扯开嘴角笑了笑,果然,你这般的家伙,不会无的放矢。 诸葛亮:“.” 你看,这种人讨厌就讨厌在这里。 你跟他说你没有目的,他死活不信。 而当你顺着他的意思,临时编出来一个目的之后,他又会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武夫真是 “你算准了我会因为慎重,而把姜祁带上一块赴约,而姜祁也不会拒绝你的委托。” “再加上我的见证,也保证了我事后不会去对你的委托造成阻碍。”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算到了。” 霍去病神色严肃的分析道。 “瞒不过冠军侯。” 诸葛亮扯了扯嘴角。 他还能说什么呢? 心累的武侯实在是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直接看向了姜祁。 “姜小友,月球之上,有一样东西,是我一位.” 说到这里,诸葛亮停顿了一下,笑道:“一位朋友留下的,老夫希望你能够把它取出来。” “这件东西,或者说物件,总之应该是类似的存在,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 “您也不知道是什么吗?” 姜祁好奇的问道,既然是朋友,而且丞相知道这件事,那里面布置的东西,应该也不会瞒着丞相才对。 “说实话,他的布置,我猜不透。” 诸葛亮微微摇头,转而又自信的说道:“当然,若是反过来,相信他也猜不透。” “您这位朋友是谁?” 姜祁更好奇了,看起来是能够跟丞相掰腕子的存在。 庞统?法正?徐庶? 而听丞相的语气,或许也有可能是亦敌亦友的存在,司马懿?亦或者周瑜? 感觉都有可能啊。 诸葛亮闻言笑了笑。 “看到就知道了。”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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