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吗?!” 玄凌张大了嘴巴,问道:“那我学了岂不是可以说,天天都有蛋糕吃?” “可以。” 姜祁笃定的点点头,笑道:“只要你有孔圣那个级别的修为就可以了。” 在玄凌呆滞的眼神中,姜祁笑眯眯的说道:“要知道,凭空造物可是违反了能量守恒,绝大多数情况下,玄修也要讲究科学的。” “那我也可以说,天天有人送我蛋糕吃!” 玄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也没问题,想要影响这种微弱层面的因果不难,难在每天持续,大概只需要刘伯温那种层次就可以。” 姜祁依旧笑呵呵的说道,玄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 “其实你想要天天吃蛋糕,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 玄凌激动的问。 “嘴甜,刷脸。” 姜祁看着眼前唇红齿白,清秀可爱的小正太,如实道。 “这样吗?” 玄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浑然不觉自己可能带坏了小孩的姜祁,把视线重新放在了擂台上。 刚才说的打嘴炮,只是在开玩笑。 无论是儒家的唇枪舌剑,还是净土寺的真言,都是一等一的正宗法门。 但想要达到姜祁说的那种,类似阉割版言出法随的地步,怎么也得是六祖慧能亦或者孟子的程度。 现在擂台上的两位,更像是在辩经。 “佛曰:七叶之下,万法不侵。” 大和尚率先开口,一粒晶莹的金光落地,衍生出一株大树,这树生长在大和尚的背后,每一片叶子,都有七个分叉。 这是七叶树,据说是佛陀证道之地生长的神树。 此刻被大和尚重现了一个虚影,自然是远远不及原版,但依旧带着万法不侵的神奇功效。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想要破掉这个真言,按照儒家的一贯手段,应该是子不语怪力乱神,来不分敌我的封禁某个范围内的所有神异。 这也是儒家的特色,把你拉到我擅长的领域来打败伱。 但大和尚对面的书生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微笑着开口。 “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 这句话出自中庸,后面还有一段,但书生却没有说出来,显然是在“断章取义”。 因为这句话本来是夫子在借“鬼神”来诠释中庸。 但现在,单单这一句话,也只用到了表面的意思,整个意味就变了。 完全成了对鬼神的崇敬和赞美。 而“鬼神”也可以延伸为“一切神异”。 于是,来自儒家唇枪舌剑的力量,开始加持在大和尚的七叶宝树上。 “刷啦啦啦!” 一时间,七叶宝树的力量越发灵动,气机也越来越膨胀与强大。 “会玩。” 姜祁咂咂嘴,这反其道而行之是真的会玩。 谁说对敌就一定要削弱? 还可以“捧杀”。 既然破不开你的万法不侵,那就让这力量自己膨胀,就好像一个气球,到了临界点,自己就炸了。 现在就是这样。 大和尚也显然没有想到这一茬,对于七叶宝树的维持越发的吃力。 终于 “嗡。” 七叶宝树伴随着嗡鸣声,溃散成漫天的金光,缓缓的消失不见。 “承让。” 书生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 大和尚也没有生气亦或者失落,反而是笑道:“小僧败了。” 这本就不是生死搏杀,只是交流斗法而已,若是连这一点得失都要计较,这两位也就妄为天才了。 “姜祁大哥,他们两个好厉害!” 玄凌在一边看的眼睛放光。 “你也不差。” 姜祁撇了一眼玄凌,这孩子丹田之内的剑气,已经到了圆融藏锋之境,换个说法就是登堂入室。 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造诣,怪不得被内定为下一任的蜀山掌门。 之前就说过,蜀山选掌门的规矩简单粗暴,就是看你能不能打。 “我不行的。” 玄凌摇摇头说道:“师尊说我空有境界,没有经验。” “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姜祁笑眯眯的说道。孩子嘛,肯定是要鼓励的。 “要不,姜祁大哥你跟我打一场吧?” 玄凌眼睛亮了一些,兴冲冲的说道。 “我不行,我不擅长打架。” 姜祁摇头表示拒绝。 “哦” 玄凌乖乖的点头,但眼睛里带着不信。 姜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再上擂台,便站起身离开了看台。 擂台下面有一个显示屏,上面是名字和积分,这个积分是名额种子们互相之间对战产生的。 积分可以兑换一些神秘局管控的宝材。 姜祁和玄凌的名字也在上面,嗯,并列倒数第一,积分都是大大的零蛋。 玄凌是因为年纪太小,没人会来主动挑战他,而他自己也有点社恐,更不会去挑战别人。 至于姜祁,本就是来凑数的。 而那群各门各派的天才,也没有来挑战姜祁的,更没有那种觉得姜祁是个混子而鄙视的,或者想要踩着姜祁上位的。 这种只会出现在无脑爽文中的场景,属实是有点沙雕。 现实中哪来那么多的智障? 能站在这里的天才,哪一个不是门派未来?哪一个不是被全方位悉心培养的? 怎么可能会有傻子? 带着玄凌离开了擂台之后,姜祁本来想回自己房间休息的,但李同的一个电话,把姜祁叫到了研究室。 “月碑第一段六十五个字的破译结果出来了!” 姜祁到了研究室之后,发现这里不仅仅有以李同为首的研究人员,还有包括老刘在内的一众神秘局高层。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掩的激动。 月碑实在是太重要了,谁也不知道,这块石碑上记载的东西,会有多么大的影响。 现在,仅仅是十来天的时间,就已经破译出了第一段,实在是让人惊喜。 “废话不多说,你们直接看结果吧。” 李同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摆手示意。 而后,研究人员便把一张纸纸送到了老刘等人的手中,上面是破译结果。 姜祁也接到了一张,本来这种绝密,姜祁本人是不该接触的,但在神秘局众人看来,姜祁在这里代表的是“傩面前辈”。 从之前老刘会把国内外定下的名额人选跟姜祁通气,就能够看出这一点。 姜祁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把视线落在了手中新鲜出炉的信息上。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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