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富樱山? 姜祁听到霍去病的话之后愣了一下。 当初霍去病封狼居胥山,是因为打到了那里,于是在狼居胥山上祭拜天地,宣告此处为汉家之土。 从那以后,封狼居胥便成为了武将的至高追求之一。 但古往今来,做到这一点的武将屈指可数。 现在,霍去病说他要封富樱山? 配吗? 姜祁心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指的自然不是霍去病,而是这座山配不配。 不过,既然霍去病这么说了,姜祁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去跟霍去病唱反调。 估计这位冠军侯也是一时兴起,不然不会决定的这么仓促和随便。 “可需祭品?” 想到了这里,姜祁便沙哑着声音,开口问道。m.biqubao.com “自然是要的,怎么,你有目标?” 霍去病笑呵呵的问道。 “近海。” 姜祁简明扼要的说着,身形一阵恍惚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霍去病见状嘿嘿一笑,也跟着消失不见。 身后,只留下了神秘局的执行员,以及那十个仅剩的岛国玄修。 原本见面就该见血的双方,此刻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自己要不要追上去? 执行员端着记录仪,一时间有些茫然,他倒是想追,可这个国家四面都是近海,谁知道两位大佬去了哪边? 那十个玄修反而干脆,很自觉的排成一排,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等着霍去病回来。 没有一个敢再有坏心思,简单来说,被杀服了。 古往今来都是这样,不展示实力,永远得不到这些人的臣服。 “小张,你的任务就是看着他们十个人!” 就在执行员迷茫的时候,记录仪里传来了局长的声音。 “是,局长!” 小张得到了命令也安心下来,守在了熟透的八咫乌旁边。 另一边。 海边。 霍去病现身之后,看向身旁的姜祁,笑着说道:“祭品在海里?” “跟我来,如果没猜错,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姜祁笑了笑,用有趣这个词,吸引了霍去病的兴趣。 二人的身影在同时模糊。 一个借助遁术,化为清风,顺风而行。另一个则是直接用纯粹的肉身力量跳起来。 看起来是同时消失,但内核天差地别。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鲸鱼的背上。 “吟” 鲸鱼如释重负的叫了一声,天知道在那个怪物的地盘徘徊,是多么挑战胆子的一件事。 尤其是,它不久前才差点被那个怪物给吃了。 现在大佬回来,鲸鱼也安心了下来。 不过大佬身边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好像就是普通的人类? 鲸鱼没有细想,算了,既然是老大的人,那就给他一个面子,让他也待在本鲸的背上好了。 “你说的不会是这个鲸鱼吧?” 霍去病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鲸鱼,对一旁的姜祁问道。 “吟!” 鲸鱼不满的喊了一声。 霍去病并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 “不是。” 姜祁无奈的摇摇头,这鲸鱼在作死。 基于动物那敏锐的感知,这头通灵的鲸鱼隐约能够知道,姜祁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 但在鲸鱼的感应中,霍去病就是一个普通人,因为霍去病的实力或者说气机,超出了鲸鱼的感知阈值。 而后姜祁继续开口问道:“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霍去病也不再开玩笑,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准确的说,是穿过海面,看到了大海深处的某些存在。 “注意到了,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说罢,霍去病环顾四周,问道:“这里能动手吗?” 姜祁挥手,海面上的风水气机骤然凝聚,尽数加持在“一叶障目”的神通上。 这个禁制就好像一个大碗倒扣在海面上,笼罩了方圆五十里。 “现在可以了。” 姜祁对霍去病点点头,布置这个禁制,一方面是阻隔卫星的查看,一方面也是防止海里面的东西逃跑。 虽说在霍去病面前,这个可能无限等于零,但布置一下又不费事。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果然不是我擅长的。” 霍去病看了看周围的禁制,咂咂嘴。 而后,也不再废话,目光落在了早早便锁定好的某个位置。 抬手,握拳。 鲸鱼感受到了一阵微风吹拂而过。 而后,眼前不远处的海面,也随之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之后,便被大海原本的浪头融化。 就这? 果然是一个弱鸡,还没有本鲸一个喷嚏的动静大。 鲸鱼在心里如此想着。 “这么认真?” 姜祁却是另一个看法。 方才霍去病那一拳的威力,被压缩收紧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丝半点的外泄。 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幼童随意抡了一下王八拳。 但如果是直面这一拳,那后果,嗯. “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霍去病伸了一个懒腰,看向方才挥拳打出去的方向。 海浪依旧在翻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至少在鲸鱼的眼里是这样。 又过了几分钟,就在鲸鱼纳闷,自己背上的大佬为什么还不动手的时候,面前的海面起了变化。 大概在一两千米之外,海浪翻滚的剧烈了一些。 一条,或者说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缓缓的浮了上来。 “噗!” 鲸鱼吓的喷出一口海水,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跑。 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就是差点把自己吃了的怪物! 但马上,鲸鱼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家伙浮上来之后,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完全没有上次见面时的霸道和惊骇。 而随着时间流逝,一缕缕漆黑粘稠的液体,从那个家伙的身上流出来,没有融入海水中,反而滋啦啦的做响。 “是这个吧?” 霍去病指着不远处那黑漆漆的一团,问姜祁。 “没错。” 姜祁看向那一大团玩意,虽然隔着两千多米,但依旧看的清清楚楚,跟视力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那玩意有点大。 八个头,八条尾巴的巨蛇,若是把身躯抻开,怕是足足有千米长,哪怕此刻蜷缩在一处,也是骇人的庞大体量。 有这种形象的怪物,还在这里出现,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八岐大蛇。”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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