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渔出面,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在那一堆的黑历史面前,就算是张柠这种把脸面视为无物的污女也只能屈服。 顾清韵也从楼上跑了下来,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掌门,谢谢了。” 顾清韵去了一个心病,对着蜀山掌门和孙老爷子道歉。 “我们也没做什么。” 孙老爷子看向一旁的蜀山掌门,说道:“老夫一路走来,见蜀山有不少的茶树,不置可否有幸品一杯山茶?” 蜀山掌门闻弦而知雅意,手一摆,笑道:“先生来得巧,正有昨天刚刚制好的新茶,滋味最是新鲜,请。” “请。” 两个老头子相视一笑,颇有几分不言而喻的意味,联袂而去。 原地只剩下了姜祁和顾清韵。 “找个地方待会?” 顾清韵对姜祁笑道:“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有不错的景色。” “好。” 姜祁左右也没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转身跟上了顾清韵的脚步。 不一会,在顾清韵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山坡上。 这里是蜀山驻地的一个斜坡,阳光正好洒遍,初冬的暖阳是不可多得的温度。 偶尔还能看到几只纯白的小兔子在枯黄的草叶之间腾挪。 顾清韵轻车熟路的走向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座位。 “过来坐。” 顾清韵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笑道:“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张柠告诉我的。” 姜祁坐了过去,好奇的问道:“学姐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别提了。” 顾清韵鼓了一下雪腮,说道:“刚开始是没事了去小鱼儿宿舍玩,然后就认识了。” “本来很正常的,就是当个新朋友,但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张柠对我的态度有点怪。” “没事了就拉拉扯扯的,你也知道,女生之间拉拉手搂搂腰很正常。” 不,我不知道。 姜祁在心里默默的回答,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的狗子,这属实是姜祁的知识盲区。 “然后她越来越过分,各种找机会。” 顾清韵双手合抱,打了个激灵,说道:“那时候我也看出来不对劲了,但当时我的情况你也知道。” 姜祁点点头,他大概猜的出来,当时顾清韵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对于张柠那不同寻常的审美和取向并不是很排斥。 “说起来也怪我,可能她以为我不婚主义是因为我也是那个啥” “但后来” 说到这里,顾清韵看了一眼姜祁,眼睛中带着莫名的情绪。 姜祁眨眨眼,说道:“学姐你继续,我在听。” 作为听众,姜祁觉得自己是合格的。 顾清韵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道:“后来就是到了蜀山之后的事了,本来以为近期之内见不到她,但没想到她也来了蜀山。” “明白了。” 姜祁点点头表示理解了前因后果。 而后保证道:“学姐放心,以后张柠学姐应该不会再纠缠你了。” “早知道只要给小鱼儿打个电话就能够解决,我也就不费这个事了。” 顾清韵无奈的呼出一口气。 她也是被张柠纠缠的有点失措,没想到可以救命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姜祁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虎狼学姐是这样的取向。 估计也就李渔能够治得了她。 等等。 姜祁突然想到了胡宴。 怪不得上次胡宴在李渔的宿舍住了一夜,第二天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毕竟差点失身给另一个妹子这种事,属实是有点诡异。 “对了。” 顾清韵突然看向了姜祁,笑着问道:“你修行的怎么样了?” “刚刚入门。” 姜祁笑了笑回答道,这也不算是撒谎,五雷符法确实是刚刚入门。 而即便加上其他的东西,对比一下那些先贤,姜祁也就是刚刚入门的水平。 “你看。” 顾清韵抬手,指尖带着一抹玄炁,姜祁在其中品到了锋锐的意味。 “我也入门了。” 顾清韵嘿嘿一笑,并指点在自己的心口。 而后,一道半透明的玄炁被缓缓的拉了出来,逐渐的衍化,先是变成了一颗明珠一般的物件。 “嗡!” 伴随着一声剑鸣,那明珠缓缓的拉长,就好像宝剑出鞘一般,化作一道尖长的无柄飞剑。 “看,我已经能够召唤出心剑了。” 顾清韵炫耀着指尖那精致的心剑,然而在下一刻就化作玄炁崩溃,重新返回了顾清韵的心窍。 “可惜只能显化出来这么一会,更别说御使了。” 顾清韵叹息道。 “已经很棒了。” 姜祁笑着的宽慰,该说不说,就这个修行速度,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蜀山的心剑一脉,本就是先难后易,能够入门这么快,真的是顾清韵天资绝世。 等到了后期,每个心窍一把心剑,那时候才是顾清韵真正发力的时候。 蜀山归根结底是道门一脉,而道门大部分的修行法,往往在服气,观想,存神,内丹外丹这几种基础法脉之中往外延伸。 蜀山自然也不例外。 其他的飞剑修行之法,就是好像是外丹法,只不过把天地灵药变成了金铜精英,锻造出来的也不是可以服食的真丹,而是剑丸。 但归根结底也是外丹一脉的变种。 而心剑则更像是内丹法的变种,就好像姜祁修行的药丹经与神霄应元真诀一样。 都是采人体大药,构建锻炼某一种内丹的法门。 “你呢?让我来开开眼?” 顾清韵再次看向了姜祁,笑着歪了歪头。biqubao.com “现在只有这个。” 姜祁闻言,自无不可的抬起指尖,一抹白炽雷霆一闪而过。 这是神霄雷法,也就是雷丹之中蕴含的雷霆。 “好一道神霄雷霆正法!”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如其来。 姜祁神色一动,灵觉扩散开,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远在千米之外的气机。 那气机中带着一种雷霆的意味,姜祁还算熟悉。 因为那是五雷法的气机! 而且还是极为菁纯的五雷法,显然修行者将其锻炼到了一个巅峰。 那气机,甚至给姜祁一种自己在面对龟甲之上白玉蟾雷霆的感觉。 当然,不是说来者跟白玉蟾的实力相当,那不可能。 只是在雷法上的感悟和造诣,恐怕不输给白玉蟾,但受限于当今的灵气浓度。 打个比方,明明是自学成才的顶级赛车手,却因为家里穷,只能骑着自行车玩。 姜祁回头看去,只见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很快便来到了姜祁的面前。 是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 须发皆白,但身姿挺拔,比姜祁还高了一个头。 见姜祁看过来,老道士微微一笑。 “贫道龙虎山张之玄,见过小友。”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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