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老不死_第二百一十章 夜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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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小问题.”
  姜祁无奈的说道。
  养一个霍去病不是什么大事。
  先不说其他的,单单只是霍去病认识自己这件事,就足够姜祁探索了。
  姜祁并不认为,这一切都是霍去病在撒谎,先不说霍去病如果是撒谎,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
  只说霍去病本身,姜祁觉得,这位冠军侯不会这么无聊。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姜祁打量着面前明显是一个大活人的霍去病。
  他跟二爷的念头状态不一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是姜祁觉得最离谱的地方。
  霍去病是怎么做到的?
  是怎么在跨越了两千年的时光之后,在现在复活的?
  “时间。”
  霍去病笑呵呵的说,然后就紧紧的闭上了嘴。
  时间?
  姜祁眼中闪过思索的意味。
  但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
  “给我煮一碗面吧,饿了。”
  这时,霍去病突然说。
  姜祁一愣,而后点头道:“好。”
  说罢,姜祁站起身,走进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内的小厨房。
  熟练的挖出一碗面粉,倒水和面,步骤娴熟。
  姜祁一直以来都是只会吃不会做,但只有一种食物除外,那就是面条。
  这是姜祁唯一一种做的熟练且有心得的食物。
  霍去病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姜祁忙碌。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的握拳,神话般的力量在身躯之内游荡。
  那是纯粹的武力。
  霍去病从来都不喜欢花里胡哨的术法玄炁,只修一个武道。
  之前是你在护着我,现在
  霍去病抬头,看向姜祁的背影,微微一笑。
  不管那些家伙有什么布置,也不管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又想要做什么。
  该当我护着你了。
  最多不过是把这条命再还给你罢了。
  姜屈兵,取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意。
  霍去病,为不染疾病,康泰一生之意。
  看起来没有什么关系,但已经是在修文上被夫子斥责为不学无术的霍去病能够想到的,跟他最近的名字了。
  “好了。”
  姜祁端出来了一碗面,放在了霍去病的面前。
  非常简单的一碗面,就只是窝了一个鸡蛋,撒了一些葱花,用盐和酱油做了滋味。
  面条也不劲道,就是拿刀切出来的韭叶面。
  但就是这样一碗一点也不出彩的面条,霍去病却吃的酣畅淋漓。
  一海碗的面下肚,霍去病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呼”
  霍去病长出一口气,叹道:“你的面还是那么难吃啊。”
  姜祁笑了笑没有说话。
  虽然心里还是有很多的疑惑,但姜祁现在已经更加确定,霍去病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姜祁会做面,而且只会做面这件事,原本只有父母知道。
  还有一点就是,姜祁总有一种感觉,在霍去病面前他会很自在。
  这跟面对其他的先贤时不同。
  无论是姚广孝还是孙思邈,亦或者白玉蟾以及二爷,姜祁在他们面前总会有一些拘谨。
  毕竟那都是史书留名,在某个成就上璀璨如虹的人物。
  可是,霍去病跟上述的几位比起来,不仅不差什么,甚至可以说超出很多。
  煌煌史册之上,真人有很多,谋士有很多,医师也有很多,名垂千古的将军也不少。
  但只有一个冠军侯。
  可姜祁在面对霍去病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拘谨或者说对于先贤的正式态度。
  只是觉得轻松。
  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朋友,而不是先哲。
  “我睡在哪里?”
  霍去病看了看周围,拍了拍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说道:“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床。”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姜祁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
  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在你看来,咱们两个都是活了两千多年的老不死。”
  “但实际上,我十八,你也才只是二十来岁。”
  “年轻人总该做点年轻人的事,比如说,这个时间是夜生活的开端。”
  “那走吧。”
  霍去病眼睛一亮,站起身说道:“带我去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青楼!”
  姜祁一个踉跄。
  “你眼里的夜生活就是青楼?”
  “不然呢?”
  霍去病回答的理直气壮,说道:“之前还是你带我去的。”
  姜祁:“.”
  “如果你认识的我,是经历过现在的我,应该会告诉你什么叫洁身自好?”
  姜祁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
  霍去病还以冷笑,说道:“我很确定当时的你经历过现在,但狗屁的洁身自好,你唯一的底线就是不在青楼过夜而已。”
  “还非得教人家花魁跳什么钢管舞。”
  那不是我,绝对不是.
  姜祁有点自我怀疑,莫非脱离了现代的环境之后,自己放飞自我了?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那我现在告诉你,尊重是相互的,每个男人都想自己未来的老婆是一张白纸,只能由自己在上面涂抹,但之前得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姜祁认真的说。
  “我为什么要找一张白纸?”
  霍去病奇怪的反问,说道:“我这个年纪,最好是找一个生过孩子的。”
  “?”
  姜祁冒出来一个问号,霍去病是曹贼?
  而后姜祁转念一想,明白了这是时代的弊端。
  在霍去病那个时代,结婚最大的目的是延续香火,其他的都得往后靠。
  生过孩子的妇女,意味着还能再生第二次,而且危险会小很多。
  摒弃了一部分在当时本就没有的价值观,只为延续后代服务。
  更何况霍去病这个年纪,在当时本就是晚婚中的晚婚。
  “你不会”
  霍去病奇怪的看了一眼姜祁,然后眼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雏?”
  姜祁:“.”
  真的,要不是打不过,高低给他一个嘴巴。
  “哈哈哈哈哈!!!”
  在出了博物馆之后,霍去病还在笑,搂着姜祁的肩膀,笑的十分开怀。
  老沈一脸纳闷的开车,看着后座那两个穿着同款运动服的少年。
  虽然没见过小老板的这个同学,但就看这态度,就知道是顶亲密的好朋友。
  但好好的一个小伙,怎么笑的跟一个憨批一样?
  因为上车之前,姜祁并没有说去哪里,老沈便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开。
  一直过了一个多小时,老沈有点纳闷了,便趁着红绿灯的功夫扭头问。
  “咱们这是要去哪?”
  “不知道,问他。”
  姜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霍去病,说道:“他觉得哪里顺眼就停在哪。”
  霍去病白了他一眼,随意的看了一眼窗外,突然神色一动。
  默不作声的杵了一下姜祁。
  姜祁愣了一下,而后在霍去病眼神的示意下散开灵觉。
  “停车。”
  两个人一块说。
  刚刚发动汽车过了红绿灯的老沈,下意识的拐到了停车道上踩下刹车。
  扭头一看,小老板和他同学已经下车了。
  二人并肩而立,面前是一个.
  霓虹灯闪耀的酒吧。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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