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 姜祁当然知道荧惑是什么意思,通常用来代指火星,而荧惑可不是什么好词。 在占卜之中,跟荧惑沾边的就没有好结果。 月亮是幌子又是什么意思? 姜祁只感觉李道爷方才说的话里,信息量属实有点大。 “这些东西,相信尊师也很清楚,甚至会比我们更清楚。”biqubao.com 李道爷看向姜祁,紧接着说道:“但我们不确定,尊师最近是否在关注这些东西,亦或者说,干涉到了什么程度?” 姜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现在只是一个刚刚进入玄修界的小孩子而已,“师尊”可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东西。 李道爷并不意外姜祁的反应,在他看来,姜祁没有听说过才是正常的。 现在说的这些事,基本上就是九州玄修界上层最隐秘的东西。 就算傩面前辈神秘又强大,但也不会什么都跟姜祁去说,毕竟姜祁只是一个初学者而已。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联系上傩面前辈,李道爷也不会选择跟姜祁说这些东西。 “前段时间,尊师修复了九州最后的一处灵脉,这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源头。” 李道爷神色声音都非常的严肃,紧盯着姜祁说道:“从那时候开始,太阴动了!” “而太阴动,荧惑必定不会安宁!” 姜祁闻言,心思一动。 七拐八拐的,又绕到了灵气的隐秘上。 根据姜祁这段时间在玄修界的探索,他发现,“灵气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衰微”是玄修界的共识。 这一点从各门各派的高功经师门槛越来越低,祖师意志已经几百年都没有显灵都能看的出端倪。 而在这个衰微的过程中,灵脉的阻断是原因之一,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只能说,灵脉的阻断,造成了更大范围的灵气衰减。 但事实上,灵气的流逝,早就开始了。 不然,就算青田先生刘伯温再怎么学究天人,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斩断九州灵脉。 这是一个闭环。 因为灵气衰微影响到了灵脉,所以刘伯温才能够斩断九州灵脉,正好因为灵脉被斩断,才让灵气衰微的进度加快。 到了现在,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末法”。 那么姜祁一直疑惑的问题来了。 灵气衰微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看来,这个密辛,在九州各门各派的大佬那里。 或者说姜祁面前的李道爷就知道,至少知道一部分。 “师尊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姜祁想了想,说道:“但若是道爷您想要转达什么,小子一定代劳。” “这样最好不过。” 李道爷想了想,说道:“还是从这次的事开始说起吧。” “老道三人之所以舍了一张老脸也要拦下你,是为了最大程度上保留九州的战力。” “而原因,就在于太阴之上的异动。” 李道爷指了指头顶,继续说道:“各国之所以发展载人航天,除了探索地外能源的前瞻性之外,很大一部分目的是在近期。” “那就是,将玄修送上月球!” 姜祁闻言神色一动,问道:“就在最近?” “还有一段时间。” 李道爷却摇摇头,说道:“月亮上的东西太多了,在永远看不到的月背,不仅仅有我们的祖师留下了东西。” “还有其他国家?” 姜祁明白了过来,不仅仅九州有传承,其他地方也有。 “这就是为什么,要保留九州战力的原因。” 李道爷叹息道:“登月的名额是有限的,谁占到先机,或者说第一批登上月球,得到好处的机会远远大于第二批。” 但相对的风险也最大。 姜祁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但这都是小问题,为了抢占先机,什么风险都能够承担。 “第一批名额,只有十个。” 李道爷又摆出三根手指,说道:“由于我们的空间站,所以有三个名额是天然在我们这边的。” “剩下的七个名额,有四个要分给别的国家,最后的三个,是重中之重。” “可以预见的是,九州本就举世皆敌,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四个名额无论落在谁的手里,都不会对九州有好处。” “要是最后的三个也没有九州的玄修,那就是三对七,基本上就是死局!” “所以,这三个名额一定要抢!” “咱们很吃亏。” 姜祁皱着眉头如此说道。 表面上看,三个名额不用抢,直接给了九州,剩下的所有人分七个,甚至固定名额只有四个,就比九州多一个。 但实际上,那些国家可以联合,但九州没有帮手,只能靠自己。 所以这本质上就是七打三的局面! “当然,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李道爷微微一笑,说道:“最后的三个名额,是要通过实力取胜,拳头大的通吃。” “而在我们的要求下,加上了一个限制,那就是限制年龄在三十岁之下!”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全世界年轻一辈玄修的竞赛?” “没错!” 李道爷点点头,又补充道:“生死不论!手段不论!甚至默许盘外招!” “修罗场。” 姜祁默默的跟上了一句话,这已经不是竞赛了,而是血淋淋的厮杀。 较量不仅仅是在擂台上,还有底蕴,势力,甚至老一辈的争斗! “也只有这样,才能尽量的减少九州的劣势。” 李道爷叹息一声,道:“所以,那五个人不能出事,现在的每一分力量,都要用在抵抗外敌上。” 姜祁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什么,看起来是年轻一辈的争夺,但实际上就是势力的碰撞。 两个同等实力的人打起来可能很难分出胜负,但只要对方在上场之前就消失,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 “您要我向师尊传达什么?” 姜祁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上。 “我们想问,到时候尊师有没有兴趣来观看?或者说尊师要是也想去月球,九州这边的名额可以让给尊师一个。” 李道爷认真的说道。 “小子一定转达。” 姜祁点点头应下,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思索起来,应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竞赛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月后!”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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