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女观的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男的。 每个人的打扮都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神色都不是很好看,在看向姜祁的时候尤为明显。 这五个人的年纪,就算是从表面看,都在中年以上,再加上玄修的特性,真正的年纪恐怕有六七十了。 “几位何来?” 姜祁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跪了一地的玄女观门人。 这一幅场景,就好像姜祁才是玄女观的主人一样。 五人中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道袍,但留着短发的男子,看长相也能称呼一句威武。 他上前一步,神色平静的说道:“贫道茅山练炁士,道号无极,见过姜小友。” 姜祁闻言,好奇的问道:“是修炼的炼,还是练习的练?” 此话一出,无极道人的神色阴沉的些许,但还是回答道:“后者。” “那你在这装什么呢?” 姜祁好奇的反问,道:“为什么要说放屁格愣嗓子的废话?” “你!” 无极道人眼中怒气勃发,但终究是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 这炼炁和练炁之间,虽然只是同音不同字,但内里差距是天壤之别。 前者,乃是先秦秘传,修一口原始先天炁,行起法来,一口炁便能够衍化大千,乃是由简化繁的大道。 至于后者,就是散修的自称,说白了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很多初入玄修界的人会被唬住,以为是什么大佬。 但实际上,就是无门无派的散修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散修里也不是没有高手,比如面前的无极道人,放在龙虎山也能称一句高功,但成材率比起名门大派来说,还是低了太多。 偶然得到了修行法,自己摸索着练出名头,最后成了玄修界的一方高手,说起来简单,可这里面需要太多的巧合还有运气了。 但名门大派却完全不用担心这个。 从这个角度来说,面前的无极道人也算是现实中的天命之子了。 但他能够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是玄女派请来的人,也就是所谓玄女派的女婿。 谁知道在无极道人的修行路上,玄女派帮扶了多少? “呼” 无极道人吐出一口浊气,也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对着姜祁说道:“虽然不知阁下与玄女派有什么仇怨,竟要做到强闯山门,甚至侮辱祖师牌位这等事,但还请到此为止。” “贫道可以做主,让玄女派向阁下公开道歉,还请阁下给个面子。” 姜祁闻言,看向了玄女派的掌门人,微笑着问道:“这些女婿,知道你们玄女派祖师的龌龊吗?”、 玄女派掌门没有说话,但姜祁明白她的意思。 知道与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区别。 说白了就是利益的问题,面前的五个人,之所以联袂前来维护玄女派,不是什么狗屁的归属感,更不是多爱自己那个玄女派出身的老婆。 他们只在乎玄女派能够给自己提供的利益而已。 人脉关系或者联姻,哪有实打实的利益牢靠? 他们需要玄女派高高在上,这样才好利用玄女派去做他们自己的利益交换。 而不是出现姜祁这般的人,把玄女派打落尘埃,万人唾弃。 因为这跟他们的利益不相符,这也是他们来这里“劝解”的原因所在。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姜祁对面前的五个人只有一句话。 “我怎么做,关伱们屁事?”一句话,彻底撕破了脸,当然这是在那五个人看来。 在姜祁的眼中,从来就没有给过他们脸。 “阁下当真要如此吗?” 无极道人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要知道,阁下若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便是我等在这里教训阁下一顿,傩面前辈面前,我们也是占着理的!” “哦。” 姜祁点点头,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说道:“那就动手吧,诸位请。” 话音落下,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动手。 这里的五个人有散修高手,有玄修家族的长老,还有神秘局的副职,名门法脉的继承人,以及功成名就的大佬。 无一例外,都是有见识的,或多或少的都在各个渠道见识过“傩面前辈”当初海疆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手段。 要说对这般的存在没有忌惮,那是假的。 但现在他们面对的并不是傩面前辈,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已。 所以在来的时候,他们就商量好了,总结起来就是一个“虚张声势”。 总而言之就是先唬住姜祁这个小娃娃,等他离开了玄女观,就算是后面反应了过来,去找那神秘的傩面前辈做主,相信这位前辈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反而会责怪姜祁辨事不明。 自己的徒弟被人唬住从而办砸了事,前辈也不会反过来找他们五个的麻烦。 当然这一切有个前提,那就是姜祁来玄女观,是他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他那个师尊的授意。 对于这一点,他们五个有信心,毕竟他们实在想不出,玄女派有什么地方能够让那位前辈上心。 在他们看来,归根结底,这次事件的原因,就是姜祁不忿玄女派拿他的学姐做伐,从而一怒之下拿着师尊赐下的神物过来作威作福罢了。 本来计划的很好,但姜祁的反应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少年,根本就没有被他们唬住,反而似乎迫不及待的希望他们动手一样。 这一下,就尬在了这里。 玄女派掌门的眼中闪过一抹凄惨的笑。 消息不对等,让自己请来的外援做了错误的决定。 但真相自己没有办法说。 要是让面前的五个人知道,是因为自己玄女派曾经隐瞒了真正的师承,还把主意打到了祖师爷正宗传承的头上,这才引来了姜祁这个煞星。 而对方其实是有傩面前辈授意这件事的话。 恐怕这五个人立马扭头就走,根本就不会多留一步。 伴随着孙老爷子加入九州玄修界的上层圈子,孙思邈跟傩面前辈是旧友这件事,瞒不过有心人。 现在傩面前辈命自己的弟子,手持旧友令牌来清理门户,谁也挑不出理来。 这时候,姜祁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们自己滚,还是我请人送你们滚?” 这话已经不是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把面前的五位玄修大佬当孙子训了。 没人受得了这个,更别说是玄修界的人尖子了。 就在五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玄女派外面突然来了三道气机。 而后,五个玄修界的大佬直接熄火。 因为在那三道气机的主人面前,他们似乎真的是孙子. (本章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845/73813985.html